至元十五年是最难忘的一年,广阔的山河之中南宋两个字彻彻底底的被抹去。
而正是这一年,钓鱼山顽抗的宋将张珏夫妇被擒,文天祥弟弟降元,文天祥也自然被俘。也正是这一年,在元朝大捷的时候,阿诺失去了她最好的朋友文应允,看着文应允落入江中,任随着江水滔滔淹没。同是这一年,至元十六年的年关临近,而安息王忙哥刺却暴毙身亡。
命运之数无人能够完全破解,他们所做的一切无非是在这命运的泥潭中不停的挣扎。
安息府京兆城王府内,一片素裹,白绫随着寒风微微飘动,可掩饰不住的是这座王府里的压抑与凄凉。
阿诺心疼的看着徐晓沫忙来忙去,忙哥刺已经死了三天,可这三天里没见到徐晓沫停下一刻。她总是忙忙碌碌的,犹如一个加劲的陀螺一样旋转不停。或许,这就是一种不面对现实的表现。
很多时候,人们逃避的并非是别人,人们所逃避的是他们自己。
阿诺快速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徐晓沫的肩膀。灵堂之上燃起的香味充满了整个屋子,这个味道不好闻,一点都不好闻。泪水不禁的就流了下来,声音也跟着沙哑起来,“小沫,别这样好不好。”
徐晓沫目光有些呆滞,灰暗的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我很好。”她挤出一个笑容,可笑容里却没有一丝的快乐。“我真的挺好的,我看的很开,真的。”
“我带你离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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