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周瑜的情绪极差,约了几个部属来都督府喝酒。
那些部属与周瑜的感情便如兄弟般的好!如陆逊这段时日以来都在与周瑜谈着如何才能,更有效地去夺同僚的兵权。
今陆逊却发现不知为啥,周瑜总是心神不宁!
傍晚,大家聚在一起喝酒的时候,陆逊关心地问:“大人这两一直心事沉沉的,莫非咱们江东,有更加危急的事?”
周瑜笑道:“并不是的,而是我的私人之事,让你见笑了!”
都督府的大围院里,这些军中的高层围到一堆炭火前,又是烤羊内,烤牛肉,喝着美酒……
大家都喝得微微有几分酒意的时候,陆逊对周瑜道:“既然大人有如此多的苦闷,何不出来,好让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为你排解忧虑!”
周瑜放下酒杯,然后道:“我现在欲下令把我的情敌谷云给捉来折磨!心里一时拿不定主意!”
这句话简直就是有点语出惊人的味道,所有人都佩服周瑜的真性情。
陆逊继续关心道:“昨我听人,主公跟你了一件什么事?之后便见你一直地愁眉苦脸的,想来便是这件事了!”
周瑜又拿起杯来对众人劝酒,仰头喝了,再转头对身边的陆逊道:“原来你早已猜到了,何不给我做个决断?”
陆逊道:“我认为大人万万不可再去抓那个叫谷云的人!毕竟主公已经发话干涉你们了;想必主公也是很在意谷云这人个人在整个东吴的影响力的!”
周瑜道:“伯言,你一直是我较得力的战将谋臣了,没想到你的意见也与我相左!
但是你也是否能站在我的立场,替我想想!
乔那是我梦寐以求的伴侣,如果在这场情场上我失败了,那在不久将来的战场上,我的锐气,将会遭受到何等的挫败感!
现在,我便有种,没有乔,我便茶饭不思的烦闷,万一这时强敌来侵,我身为主将又以何抵敌?”
借着酒意,周瑜把自己的最真性情,都毫不保留,地出来与大家分享。
陆逊道:“我明白大人的意思了,既然大人不方便出马收拾那叫谷云的人,那就由末将来代劳了,我必将那谷云整死整残为止;
那样,主公一旦怪罪下来,便由末将一力承担!”
周瑜呵呵一笑:“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了!至于要抓拿谷云到牢狱中去折磨这事还得我亲自来办!”完这句话后,他的表情显很高深似的。
陆逊道:“大人,这是为何?”
周瑜道:“还不是为了我的美人,乔!”
陆逊道:“既然大人这么想,那大人可先把那个叫谷云的折磨完后,再主动去主公请罪,就你不出了胸中这口气,便恐怕会挫了即将到来的战场上,将军你的锐气!
我想主公了会何亮你的苦处的!
毕竟大人你,可是为了整个东吴立下了无数的汗马功劳!
到时我再带领众多的臣武将去给你求情,我想必将保大人你平安无事!
周瑜伸手拍了后陆逊的肩膀,笑道:“伯言果真是足智多谋呀!”
两人正笑间,周瑜的母亲纪夫人却闯了进来,对着周瑜斥道:“刚才你与伯言的话的我都听见了;
我告诉你,军忤逆君王的事,娘亲决不答应你去干,你,你为了一个女子,这值得吗?你要是不听我的话,那我就一头撞死在你的面前。”
纪夫人的这一番话,果然是把周瑜给唬住了!
要知周瑜本就是一个极有孝道的人。
周瑜使了一个眼神,示意陆逊和众人先出去。
等陆逊等人走出门后,周瑜便哭了起来!
纪夫人养周瑜这么大了,何时见周瑜哭泣过,不禁也慌了神,忙对周瑜抚慰:“我儿呀!你心中到底有多苦的事呀!你便出来与娘亲听!”
周瑜道:“娘,儿子今年也有三十多岁了,好不容易爱上了一个姑娘,没想到命运是如此的捉弄人,看来儿子终究与她是有名无份了,故此伤感!”
纪夫人道:“儿子呀!以你的条件,在东吴何愁找不到一个合适你的大家闺绣呢?”
周瑜道:“只是在整个东吴,还真的找不到一个如此好的佳人了!”
纪夫人道:“你跟那个乔认识有多久了?”
其实纪夫人,早已对儿子的感情之事,略知一二了,此时便直接喊出那女子的名字。
周瑜大感惊讶,不得不向其母亲从实招来:“将近有半年了!”
纪夫人道:“你是整个东吴,公认的第一大英雄!自古以来,měi nǚ便最爱英雄,而且你相貌堂堂,手中的权力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就搞不定那个女子呢?
要不然,便是那叫乔的姑娘有诸多的蹊跷,要不怎么就看不上你堂堂一个都督大人呢?”
纪夫人这话的意思居然是怪儿子那么有本事,在情场上,居然追了半年的一个女孩子,没追到手,而生气不已!
周瑜道:“也许乔的择偶的标准就是这么奇怪,她就是喜欢年轻的白脸,喜欢口味跟她对等的;
像她那样的佳人,也许就就真的不在乎什么权势地位,她要的也许就是如果何地过得最舒服,如何最有艺术性地活着,而不是为了那些铜臭,和那些腐朽的权势;
为了得到她,刚开始,我就不应该地放纵她的性子,任由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好,她真的被一个叫谷云的商人给拐走了。”
纪夫人在周瑜身侧的那张酒桌上,狠狠一拍:“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你居然都斗不过?”
周瑜道:“准确地来,他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商人。”
纪夫人道:“如何成功法?”
周瑜道:“因为正是他的原因,在咱们整个江东,可是是发生一个不的经济奇迹!”
纪夫人道:“也正是那个原因,吴王非常地重视他,然后便干涉了你们与那个叫乔之间的关系喽?”
周瑜点了点头,道:“娘,跟你猜的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吧!”
纪夫人道:“如果那个谷云仅仅是江东经济奇迹的缔造者,吴王就什么事都护着他,我看未必!”
周瑜高兴道:“娘,儿子猜的跟你想的差不多,再了,现在整个江东的经济虽好了不少,可也未及以前的鼎盛时期;
而我作为整个东的大都督,为了这片土地,我可不是立了多少功勋了呢?要知道这片江山还是我和吴王的父亲给打下来的呢;
现在儿子的猜想,便是吴王其实也并不很清楚我与乔还有那个叫谷云,三个人之间的三角关系,以为我与乔才刚刚认识,而乔与那个谷云已经在热期了,故而出言阻止我的;
我就不相信,那个谷云会比我在吴王的眼中更加的重要!那不是开玩笑吗?我堂堂一个都督大人!
要知现在整个国家最为紧要重要的事都是打仗,如果打了败仗,就算经济再好,也会被瞬间地摧毁掉的;
所以,母亲,你就放心好了,儿子不是那样做事没有分寸的人的。”
听周瑜这么讲,纪夫人就更加不放心了:“我就是怕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毕竟你以前没有恋爱的经历,很多感情上的问题你都不懂得;
要知恋爱讲究的是情商要高,与你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又是完全的两码事来的;
所以我作为你的母亲,就实在是很担当你这方面的事的;
毕竟,这件事,是吴王已经介入来的了,这伴君如伴虎的道理,相信你比娘更加地懂得,所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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