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静了下来,再也没有谁敢顶撞谷云了。
谷云道:“在座的众位都是商人,应该很清楚,这几个月来整个江东的经济情况发生了那些变化;
正是盐价被哄抬到了价,而害苦了所有的老百姓,这一切都是曹操的阴谋,正在前一段时间,我已命我的黑沙集团,对这些行为进行了商业上的反击,相信你们都已知道,可是这还远远未够;
都督大人已给我下了死命令,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清除这些曹操施在咱们身上的毒瘤;
现在我便是来征询你们的意见的。”
听完谷云的这番话后,再也没有人敢看谷云才二十未出头的年龄了。
他们都发自内心的震撼:“这简单就是个才吧!这么点年龄,居然对那不可一世的盐商背的势力做了如此漂亮的回击;
难怪他得周瑜如此的倚重;
还有,那么大的一个黑沙集团,几乎垄断了整个江东的煤炭行业呀,还经营着一个庞大的茶叶种植基地和几十家茶庄呢!他是怎么做到的呢?居然成为黑沙集团的老板?”
这时候一个老商贾站了出来道:“谷会长,既然你这么做是为了政治的利益,我们也无话可的,我们全力配合就是;
可是我们商会成立以来,都是处理一些如何更好的fú wù商贾如何发展好生意的问题,对于如此棘手的问题,还请你教我们如干才好!”
谷云点了点头,道:“那也好!那我先给大家,咱们江东即将会发生那些事吧大家也好有个心里的准备,到时也好随机应变;
这一次其实便是曹操对咱们整个江东发起的一起极高超的商战罢了,他的企图便是要彻底地摧毁咱们整个江东的经济;
他们的任务也可算是达成一大半了,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便是要搅乱整个江东的民心,到那时,整个东吴就可算是不战自乱了;
那到时他们的大军来时,我们便再没有多少抵抗的力量了。”
这时,那几个王孙公子,便反驳谷云道:“你胡,咱们我们江东怎么就没有抵抗的力量了呢?
我告诉你,咱东吴,在整个江东沿岸囤兵十几万,镇守的将领更是动用了庞大的国库,到各诸侯地去购买了大量的粮食,囤积在各大粮仓内,可以应付打两三年的仗的粮草了;
你,我们东吴怎么就没有抵抗的力量了呢?你这不是危言耸听了么?”
谷云对那位王孙公子道:“我的自然有我的道理;
刚才你所的江东的军力布阵,这没错;
周都督已动用了庞大的国库,购买了足以打长久战役的粮食,这也没有错;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咱们东吴的经济真的彻底地垮了,老百姓都衣不蔽体,食不裹腹了,你,咱们的吴王能对老百姓见死不救么?以咱们吴王的宅心仁厚,这根本就不可能嘛!
那你,到时咱们整个东吴是不是岌岌可危了?”
谷云的这一番应答,果然便令那几个王孙公子哑口无言了。
顿了一下,谷云又接着道:“其实这一切,便都是商战,也是曹操克敌制胜的法宝,这是他每次攻城略地屡试屡爽的伎俩;
其中最著名的战役,便是要数官渡之战了,那一战曹操以数万之众,完胜了拥军七十多万的袁绍,从而奠定了他中原霸主的地位;
所以这一次,我们江东要打掉曹操那不可一世的气焰,就必须首先要打掉曹操施在咱们江东身上的毒瘤;
我们必须团结所有的力量,给曹操毁灭的一击!”
顿时,谷云燃起了在座绝大部分商贾的满腔的热情。
“没想到,我们做商人,也会给战争带来如此多的关键性的因素;那好,为了江东的父老乡亲们,我们完全听从你的任意的调遣……”一个年近六层的商贾,兴奋地道。
“没想到庞士贵那狗贼是骗人的,我知道他的下落!他就是在姚春县姚西胡同里的四合院里,谷会长,你快点用你的黑木令,调衙门的兵,去抓拿此人!”一热血青年商贾出来举报庞士贵的藏匿窝点。
谷云道了一声“那可多谢了!”,便转身,到衙门去调人兵抓人去了。
其中一个王孙公子,以手指着那举报之人,“你!你……”却是没有出后面的话来,像是也有所顾忌似的。
另一个却倒算了遇事觉着冷静,不慌不忙地写了一个纸条,放在一个信鸽上,然后便放飞了。
那信鸽果然便是那王孙公子,给庞士贵送信的。
其实在庞士贵收到信鸽之前,他便已急得似热锅上的一个只蚂蚁了。
其时,庞士贵的心腹庞琰对他道:“老板,咱们在江东所赚到钱,没来得及全部运送出境,全遭查封了!”
庞士贵道:“这怎么可能嘛,咱们存的那些钱庄都是王亲国戚开的,谁有这个胆子,敢封了咱们的银票?”
庞琰道:“听是周瑜,是他取得了孙权的口谕,然后派兵给查封的。”
庞士贵道:“又是这个周瑜,处处跟咱们作对!”
庞琰道:“大人,你觉得这个周瑜有这个能耐吗?当年就算是袁绍也没那个本事看得出老板你的计谋呀;
可是老板你败在了益州的谷云手上之后,他便像是要处处与你作对,咱们在江东的下属,可没少发现他的踪迹了;
最近那黑沙集团对咱们商战团队如此漂亮的反击,你猜他们的幕后老板是谁?”
庞士贵道:“莫非是谷云那个王八?”
庞琰道:“正是此人!”
庞士贵恨得直拍桌子,摔茶杯,倒坐到他的那张太师椅上直叹气。
庞琰忙吩咐仆人,来收拾地上被摔碎的茶杯。
顿了一下,那庞士贵又道:“那你,我们现在该怎么反击那个谷云呢?”
庞琰道:“老板,现在咱们在江东恐怕是大势已去啦!”
庞士贵一惊道:“这怎么可能,我花了这无数的精力,怎么可能功亏一篑,我不相信,不相信……”脸上露出了极其痛苦的表情。
庞琰道:“老板,现在咱们恐怕得尽快去离开此地,到外面去避避风头!”
庞士贵道:“到底又怎么啦?我为什么要到外面的避风头呀!”
庞琰道:“不瞒老板,咱们的下属已收到风声了,听那个叫谷云的人,正协助周瑜在全城通缉你呢!”
庞士贵依然不大相信,走到门口,正想透透气。
可是从半空中突然出现一只信鸽,正是自己所养,近日才送给一个王孙公子的。
庞士贵伸出左手手掌,然后那只信鸽便飞到了他的手掌心上,“扑腾、扑腾”着,然后便从信鸽的脚上取下一纸条。
纸条上写着:“谷云已知你的居所,正去调兵追捕,速逃!”
看完纸条后,庞士贵慌忙转身对庞琰道:“快走,谷云已知我的所在,已去衙门去调兵来追捕了。”
庞士贵收拾了些细软,正要出门,几个姨太,却奔了来,扯住了他的后腿:“相公,你到那里去,可一定要带上我呀!
受了大半辈子的苦了,好不容易才跟你享了几福,你可千万别抛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呀!”
可这时,庞琰却对庞士贵道:“带上姨太,恐怕不易逃跑呀!”
那庞士贵本是个本性凶残之人,怕不带那些姨太逃跑,那些姨太会由此生恨,而泄露自己的行踪,便拔出腰间的佩刀,将她们一个个地都杀害了。
庞士贵稍稍化妆,便带着几个随从,奔到大山中去,消失于密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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