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县的首富;
现在的白沙县已是全国的第一富县了,而那谷云到底已暴富到何种地步了,倒还不得而知;
而据边防的记录,这谷云进咱们江东,也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他就在那姚春县开了一家在咱们东吴最高级别的茶楼了;
所以我想大人不妨启用此时人,也许真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周瑜当然相信他这下属的话,他一边慢慢地踱步,一边慢慢地想着与谷云的恩怨情仇长叹了一声,又想道:“这谷云想来真是一位奇材,如果因为一些私人的恩怨,而处处为难他,打压他,诚为可惜;
现在整个江东正是多事之秋,而正在北方的曹操的实力却是越来越强大了,据已拥兵百万,的确是怪吓人的;
而现在整个东吴是丝毫乱不得的呀,而这一次的盐商行业事件的影响实在是非同不可;
现在可真是个用人唯才的时候了,真的是半点意气用事不得呀!”
接着,周瑜传令给下人,让他把谷云带来军营见自己。
谷云到了军营后,居然发现周瑜对他的脸色好很多了;
传令士兵让他来时,他还担心周瑜是否察觉他自己与乔有染,而忐忑不安呢!这时来到军营,他可算是可以放下心来了。
周瑜叫退身旁的人,单独与谷云详谈:“最近咱们江东的街头巷尾都出现了一些紊乱的迹象,不知你有没有耳闻?”
对于周瑜用如此口吻来与他谷云谈话,谷云还真有点不适应:“不知大人所指的是何事?”
周瑜微笑道:“昨盐西街遇刺之事,不知你有没有耳闻?”
谷云道:“最近我都在听从大人的指挥,到各地去购粮,实不知这江东的盐西街到底发生了那些重大的命案。”
周瑜道:“在盐西路几乎gòng yīng着咱们整个江东老百姓百份之七十的盐,一直是咱们江东的生命线之一,可没想到这条生命线之一的一条居然出现这这么大的问题!”
谷云道:“是什么问题?”
周瑜道:“现在其中最具规模的四家盐商同时遇刺身亡了,那四个人死了也就罢了,可没想到他们的那四家大型盐商的经营居然就停止了。
而那盐西街,整条街,居然有百份之八十的份量来自他们,你这是不是很要命。
我昨就派人去那查察了,那四家大型盐商,基本上都只剩下一个空壳了,资金都被人卷走了。
所以我想,这几起案件,可是害苦了整个江东的老百姓了。”
谷云道:“这难道不能通过你们官府的力量去解决吗?”
周瑜道:“我们官府这些年来,一直忙着打仗,那有时间来管这些事情呀!
昨,我派一些商贾欲去顶替他们在整个江东的职能,可发现,那四家盐商居然与所有的供货商都失去了联系。
那些商贾也是无从下手,顿时,那盐西街已乱成一锅粥了,老百姓峰拥而上,到那里去抢购盐;
余下的盐早已被抢购一空,现在好了,又传出咱们军中又有断盐的传闻了;
我听闻你在商业上颇有手段,还想让你去帮忙去解决这件事。”
这时谷云已隐隐感到这件事,颇有很多蹊跷之处,心道:“这也许与曹操即将要进军江东有关;
莫非这也是商战的一环?通过对整个盐商的gòng yīng的控制,从而达到在短期内制造恐慌,从影响整个江东的军心;
其实自己也有预感,发动这一次对江东的商战,还是自己的对手——庞士贵。”
谷云道:“要我给你解决这个问题也行,可是你得给我权力!”
周瑜道:“这个自然给你!”然后从腰间取出一块黑木令,给谷云,接着又道:“这块黑木令,除了我的军队外,你可以调动整个东吴的所有县衙级的官兵;
现在我授以你特权,你给尽快地解决这件事,在解决之前,你不用再来都督府向我汇报任何情况。”
谷云得到了周瑜的这块黑木令,甚是兴奋,那可是一块让他在江东迅速发展的加速器,得之整个东吴的大官员,那个还敢视于自己?
谷云拿了这块黑木令,第一个便想到跑来给乔报喜。
当谷云把黑木令拿出来给乔看时,刚好来找乔的大乔看,惊地问:“都督大人的这块黑木令,你是怎么得来的?”
谷云道:“自然是都督大人送给我,让我给他办事的!”
大乔与乔都惊讶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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