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打她儿子的人。
一扁担,就敲到了那个士兵的头。
那个被敲到了头的士兵,顿时如同了喝醉了酒的醉汉,双腿似软了似的,走路歪歪扭扭的,走了几步后,居然软倒在地上了。
此时一个军官,道:“蠢妇,你敢杀官兵?”
旁边一个青年道:“没死,他只不过是暂时晕倒罢了!”
“大人,我们该怎么办?”一个士兵向谷云问道。
那袁安生,突然拔出了那士兵腰间的佩刀,一刀便刺进了村妇了肚子里。
那村妇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
村妇对那个袁安生那个恨呀!从地上摸起一块石头,居然还想攻击袁安生。
那袁安生见状后,上前给那村妇又补上了几刀,手段残忍至极。
“怎么办?就这么办!遇到敢阻挠收税的,便这么对付!”袁安生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脸上身上都被那村妇身上的血溅了不了。
这袁安生露出了,这等手段后,所有人都不敢再抗议了。
只是也无人再上前,问缴税的问题。
只当那些收税的人是透明的。
那村妇的尸体了没人敢上前去处理。
在广场上的人都散了,不敢再围观,都下地里干农活去。
没过一盏茶时分,整个村庄的广场上,已没有一个村民了。
“大人,这又该如何是好?”袁安生的一个亲兵道。
“传我命令,挨家挨户地去收!敢不给的,见一户杀一户!”此时的袁安生便如此嗜血的魔王再世。
去搜第一户人家,那户稍有抗拒了些,袁安生居然命令士兵把那一家七口,尽数屠戮干净。
于是袁安生的命令,很快便传遍了整个,柳东村。
整个村庄的村民都怕极了,都打开了家门,把家里的东西全都拿出来,等着他们shàng mén来收税。
“怎么这么少?是三年赋税一起交。没听懂人话么?”每个收税的士兵的脸色都极其狰狞。
这些表情简直就是想吃人。
每个村民的情绪,都极紧张,像是遇上了死神。
可他们都心有不甘,虽然地下的财富不会泄漏给他们,可是家里存下的银两也不少了。
本来往年的税收不过是一两多的银子,没想到这贪得无厌的督邮敢,狮子大开口,敢向老百姓每户收取三十两的税银。
“大人,这是我全家人一年来,所积蓄下的钱了,还有这些粮食都在这里了,不信,你们再搜。”交税的村民,哭丧着脸。
袁安生让士兵里里外外地都搜了几遍,依然如此,村民的确没有更多的银两了。
花了一整,真如谷云所,所有的村民都交不起他所规定的那个数目。
袁安生犯下了如此的滔大罪,知道只要尽快地把自己转移到冀州才算是安全。
这时他趁着消息还没来得及传递出去,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包围了衙门。
“大人,你确定我们还是不反抗么?”展飞询问着谷云。
谷云道:“再等等!我们当官的,一时忍不住气,走错一步棋,很可能便是满盘皆输了。”
谷云在县衙的后堂里,静静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劫数。
因为他认为真的不必他出手,在白沙县里的几股势力,一定会把这督邮给除掉的。
接着谷云就是命令展飞统领着那八百精兵,离开县衙,到山里保存实力。
袁安生没想到自己能轻易地把县衙给包围住了。
在他想来,这是一步险棋。
原本他是想利用,谷云还对他存在敬畏之意,而逼他交出令牌,那就可以顺利地控制住他的那八百精兵了。
可是这番前来,却是没了那八百精兵的踪影了,而那县尉及县承都在。
“谷大人,你的那八百名精兵呢?”袁安生不安地询问谷云。
在他眼里,谷云相当厉害相当狠的角色。
袁安生更怕的是谷云又给他安排了什么陷井,来让他袁安生钻。
“那八百士兵都散了,没有饷银供养他们,我总不能让他们当差,而没有钱花吧,所以只得把他们给解散了,让他们各自谋生去。”谷云一副木然的表情。
谷云断定,这督邮一定会把自己给抓起来。
这时他看向袁安生的表情,甚至带着鄙夷。
“大胆谷云,竟敢私自解散官兵,给我抓起来。”袁安生的脸上,露出了邪笑。
**不断地在袁安生的体内涌起,财富的占有欲几乎几乎冲昏了他的头脑。
要知谷云不但是白沙县的县太爷,更是这里的首富,据他的全部财产达到五十万两。
督邮袁安生,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注意上谷云了,知道他是一个经商的奇才,对他很是佩服。
现在的的袁安生,不但想占我谷云的所有财产,也同样想占有谷云的这个人。
把谷云关牢狱里,他便想先来折磨谷云。
想知道谷云的弱点。
当然更想如何才能得到他的财富。
“谷大人,没想到吧!你会成为我的阶下囚?”袁安生那邪笑,很是令人难受。
“没想到,你会以如此莫须有的罪名,把我投进牢狱里。”谷云鄙视地看着袁安生。
谷云虽被袁安生关牢狱里,却一点都不害怕。
原因有二,第一,这袁安生是个最贪财的人,而几乎整个白沙县的人没有那个不知道他谷云就是第一富翁。
在没得到谷云的财产之前,谷云不相信,袁安生会把他给杀了。
而在入狱之前,谷云早做好了布局,把所有的财富都交给了自己的母亲代为保管,更把他们给安全地转移了。
一时半会,袁安生不可能找到自己的家人。
第二,相信袁安生不会是个傻子,更不会以为谷云这么轻易地把那好不容易才训练出来的八百精兵给解散了。
“那八百精兵,你到底把他们给我藏到那里去了?”袁安以陪笑的表情跟谷云。
那八百精兵当然是袁安生最忌惮的事。
如果那些士兵真的没有解散,那五大护卫更加不可能离开谷云,他们很可能随shàng mén来把谷给救出去。
那他们会不会,同样的手段对付自己?
“如果我没把那些兵给解散了,那你凭什么把我关到这里?”谷云以理反驳。
“我想你是个聪明人,知我为什么把你给抓了起来?”袁安走到谷云跟前,以手抚了一下谷云的脸。
“放开你的狗爪。”谷云狠狠地道。
“如果我不趁机把你给抓起来,我才是个傻子,因为有了你当我的护身符,我还怕你那八百精兵攻击我不成?”
谷云道:“如果不怕,那你还提他们干做什么?”
袁安生道:“我这不是好奇么?”
谷云道:“是吗?”
袁安生道:“我再问你,你可怕被鞭打,还有被烧红的铁烙的滋味么?”
谷云道:“我当然怕!”
袁安生道:“那你的财富,银票放在什么地方了?”
谷云道:“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袁安生道:“君子爱财,这有什么错?”
谷云道:“君子爱财,当然没什么错,可是你并不是什么君子!”
袁安生道:“你的没错,我并不是什么君子!”
谷云道:“我告诉你也行,可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事情?”
袁安生道:“是什么事情?”
谷云道:“你为什么突然如此疯狂地敛财,以前可没有听过!”
袁安生道:“实话告诉你吧!我马上就要调离益州了!”
谷云道:“想来不是调离,而是丢官吧!”
袁安生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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