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抉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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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原告变被告(2/2)
样话,明显地是想他提议的护卫首领了。道:“要建立一个密探组织非一朝一夕所能办到的。”

    展飞道:“这倒不错。”

    谷云道:“不知你可否答应做衙门的护卫首领?”

    展飞道:“既然知道大人有这么大的志向,那我展某自然愿意跟随你的左右啦!”

    谷云道:“那可真是太好了,真不枉我跑牛浦村的这一趟了!”

    展飞道:“不知我什么时候去衙门报到呢?”

    谷云道:“最好明就去,因最近案子的事比较多,很需要你展护卫这样的人才。”

    谷云现在,已算是正式宣布展飞是他的护卫了。

    顺利地招了展飞当了县衙的护卫首领后,县承侯冬,及县尉郗南都极为开心,认为县衙就更加不怕黑山的职shā shǒu的报复了。

    第二车家的车棋及车勇还有妻子尚英一齐到衙门,求谷云尽快结案,将车乘舟处死。

    谷云坐在公堂之上,对着跪在公堂之下的车家几人,脸色很漠然。

    谷云道:“你们可找到新的证据来证明车乘舟就是杀死你父亲的人?”

    车棋道:“并未找到!”

    谷云道:“那你为何让我现在就结案?”

    车棋道:“我父亲惨死,以至觉得多让凶手多逍遥一刻钟,都是我等做子女的不孝,还请大人明察。”

    谷云道:“本县令很明白你现在的心情,只是三前上你家勘查,发现的证据与你tí gòng的状词明显存太多的差异,你作何解释?”

    车棋道:“不知大人指的是那点不符?”

    谷云道:“你你父亲被杀时,你们都在屋里熟睡吗?”

    车棋道:“正是。”

    谷云道:“传证人!”

    然后一个士兵走出了公堂,没过一会,马勇带着一名王姓的寡妇到公堂上。

    当车棋见到这个寡妇,车棋的脸色不禁大变。

    这名寡妇姓王,叫王语莺,她的身材姿色的确是比车棋的妻子尚英要好很多。

    这名寡妇看车棋英时的目光带着鄙夷。

    谷云指着车棋对王莺问:“王莺,你可认识这位老板是谁?”

    王莺道:“自然认得,你叫这车棋的花花公子,三番两次地来占老娘的便宜,他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认得。”

    听了王莺的这话,尚英的脸很难看,看着车棋的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如果这里不是公堂,她便要向车棋发作了。

    谷云问:“车棋,你对此作何解释。”

    车棋道:“她血口喷人,我根本就不认得她。”

    然后王莺不慌不忙地从带来的袋子里拿出一双鞋子来,这双蓝色的绣着两个非常醒目字“车棋”。

    王莺道:“还不承认认识我么?这双鞋了可是你的吧,昨晚你在慌乱中错穿我的丈夫的鞋子回去,难道你至今还没有察觉吗?”

    到这,车棋才无法抵赖,低下了头。

    谷云道:“车棋,你为什么谎称自己在家里过夜,难道,是你给自己的父亲下的毒药?由于你无法忍受你父亲死时的痛楚叫声,而到外面过宿的吗?”

    车棋道:“大人,就算能证明我当没在家过夜,却又怎么证明我父亲的死与我有关呢?”

    谷云道:“你可知道你父亲是死于何种毒药?”

    车棋道:“我父亲不是死于毒药,而是刀伤。”

    谷云道:“可是大夫根据科学的判断,你父亲的刀伤并不至命,真正杀死他的是毒药。”

    车棋道:“那我并不知道我父亲死于何种毒药!”

    谷云道:“我来告诉你,你父亲是死于毒鼠强的毒药。”

    车棋道:“原来如此!”

    谷云道:“车棋,你为什么要如此狠心地加害于你的亲生父亲?要知道,你的时候是谁搀扶你走路,是谁教会你话呀!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

    车棋道:“谷大人,我不明白你什么?我怎么可能是害死我父亲的人呢?”

    谷云道:“梁忠请把你昨到车搜到的证物。”

    不一会梁忠便把一件外衣拿了出来。

    谷云直着道:“车棋,这是从房间搜到的证物,这件衣服可是你的?”

    车棋发现自己还是低赖不过。便默认地:“嗯”了一声。

    谷云道:“这衣服的口袋里还有毒鼠强的毒药,你拿去看看。”然后便把那件衣服扔给车棋看。

    车棋拿起来查看,口袋里果然有毒鼠强的毒药。

    车棋道:“大人冤枉呀!人真不知这毒药是如果放进了我的衣裳里的!”

    谷云一拍公台,怒道:“车棋,你还要狡辩么?再传证人柳梅花。”

    车棋见到了柳梅花便怒骂道:“死贱人,不是让你回家养老去了么?为什么还要回来害我呀?”

    柳梅花道:“车公子,你可不要怪我,是你先不仁,不要怪我不义,你在我回乡的半途中派人来夺我的性命,幸得谷大人派人来把我给救了。”

    谷云道:“柳梅花你且把车棋是怎么害死你家老爷的事从实招来。”

    柳梅花道:“老爷的身体一直都比较虚,就常让我炖一些补品给他吃,没想到车棋公子拿了一包毒鼠强进了我的厨房,要把毒药倒到补品中去。我欲阻止,他却给了我三百两银子给我,让我马上离开车家回家去养老,然后便端起那盅补进了老爷的房间。”

    谷云道:“车棋,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

    车棋默然不语,头上冷汗涔涔而下,而他的弟弟却在一旁哭道:“哥哥,你为什么那么狠毒要害死自己的父亲?”

    此时车勇一拳又一拳地往车棋背上,头上打。

    谷云命令士兵把他们给分开。

    车棋道:“弟弟,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父亲,我恨父亲偏心,他我心术不正,想把我赶出酿酒业,准备让你来接管祖产酿酒厂的生意,我一时想不开,便做了这等人神共愤的傻事。”

    车勇道:“哥哥你怎么那么傻,你明知我没有商业的头脑,我又怎么可能接管祖产的酿酒厂呢?”

    车棋道:“只是可惜,我当时没有考虑周详,便冲动干出了那样的事,我悔不当初呀!”

    车棋的妻子尚英边哭边骂道:“车棋,我真的是瞎了双眼,跟了你这等猪狗不如的东西,我这辈子的幸福算是全毁在你的手上了。”

    谷云一拍公台,然后道:“来人,先把车棋收监,等查明所有的疑点,再处斩。”

    两个士兵即时便把车棋绑了起来,押进牢狱。

    退堂后,谷云便与县承将冬,县尉郗南还护卫之首,一起在后堂商议如何去侦破记住雇职业shā shǒu向车乘英的事。

    展飞道:“要完全侦破此案,恐怕得从蓝色学院这条线索查起。”

    县承侯冬道:“蓝色学院可是朝中权贵云集的地方,恐怕不是我们县衙所能惹得起的地方。”

    谷云道:“我与蓝色学院的院长关系比较好,明我自亲自去拜访。到时见机行事打听这方面的消息便可以的了。”

    见县承与县令的语言相左,县尉郗南便沉默是金,没有出声。

    展飞道:“大人,如果你觉得与蓝色学院,不好打交道,我可以以普通武林人士的名义,前去追查此案。”

    谷云道:“展护卫的这条计策,虽是下策,却也是目前觉得是最行得通的。”

    县承道:“可一旦让老百姓知道,我们县衙以这等方式去查案,恐怕会有损我们的声誉。

    谷云道:“我的意见是,不管是白猫还是黑猫,能抓老鼠才是好猫,只有侦破此案,才是更好地维护本县衙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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