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不曾知道遗书这事。”
谷云道:“如果真有遗书,那你叔叔杀了你父亲,又有何用?”
车勇道:“也许当时我叔叔就是逼我父亲交出遗书,父亲不肯才让他杀害的。”
谷云道:“你的父亲可有过仇家?”
车棋道:“我父亲是个比较怕事的人,心肠更是善良,一般很少会得罪人的。”
尚英道:“前段时间,我好像听到老爷与一个叫张恺的人吵过架,自那次之后,老爷就常常嗜酒烂醉。”
谷云道:“昨你老爷有没醉酒?”
尚英道:“好像是喝了点酒,只是到底有没醉,却是不知道?”
谷云道:“那个张恺是个什么样的人?”
车勇道:“好像是父亲生意上的一个朋友。我不知父亲与那厮吵过一架,不然就会知道,那厮一定是欠了我父亲货物的钱,没按时还,才吵的。”
谷云道:“你父亲是做什么生意的?”
车勇道:“我家做的酿酒生意,那张恺是酒商,常赊我家的账。”
谷云道:“现在卖酒的生意可是不差,他该不会赊你家的酒帐才对!”
车勇道:“他那个人比较爱赌,大概是把卖酒的赚到的钱都输了,没钱还我父亲,才被我父亲骂的。”
谷云问:“那他会不会因此而怨恨你的父亲?”
车勇道:“很多人都赊我们家的酒账,我想不至于吧!”
谷云道:“他会不会每次都赊,欠上的帐目越来越大,最后明知很难还上,便起了歹心?”
车勇道:“他欠我家的钱财数目到底大不大,我看还得回去查看帐本才知道。”
谷云道:“好,这些务必都要一一查明,本县令一定会还你父亲一个公道的。”
然后谷云便派县尉郗南与马勇还有梁忠,一起到车家查察证据。
路上,车棋对车勇道:“明明知道凶手一定是叔叔车乘舟所为,干嘛还要浪费那么多的口舌?”
车勇道:“我素知谷大人是个盖世奇才,他要知道案件会有那些可疑的地方,我当然是知无不言。”
车棋道:“我只是想尽快抓到shā shǒu,觉得让shā shǒu多逍遥于法外一刻钟,都显得是我们做子女的不孝。”
车勇道:“大哥,我的心情与你一样,都想让凶手尽快伏法。昨夜我们大家一夜都没睡,眼睛都哭肿了……”
车棋道:“但愿父亲保佑我们,尽快地找到shā rén凶手的证据,让他尽快给父亲偿命。”
郗南道:“案件还未找到确凿的证据之前,是不能武断地下定论的,任何蜘丝马迹,希望你们都要告诉我们,这样我们才会更快的破案。”
车棋却道:“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就是车乘舟害死了我的父亲,他就是为了占有我们所有的祖传产业的。”
郗南道:“既然你这么认定你的直觉,那我们便先从你的直觉查起。”
车棋道:“那可多谢大人了。”
郗南带着的士兵顶着白的强烈光照,加速向桃花圩的车家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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