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如何是好。
“我可以证明,我的朋友并没有zuò bì!”话者正是袁谭。
主考官转身看话者居然是袁谭,顿时陪笑道:“袁公子呀,原来这位公子是你的朋友呀,既然你为他作证,那他自然是没有zuò bì了。”
这位主考官,随即踱步离开。
其中有一位纨绔子弟,自打进考场以来,压根就没动过笔,趴在桌正呼呼大睡呢?那咕噜可真像打雷似的。
主考官走到他的旁边时,不禁摇了摇头, 四下见考生都在认真地做题 ,便把睡觉的那位学生的考卷给拿了起来,然后又从怀里拿了一张,已经完成的卷子,放在那考生的桌上。
谷云目瞪口呆地看完了这一幕。
主考官转身看到谷云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他便用手指了一下谷云。
谷云目瞪口呆的表情,伸长的脖子忙缩了回去。
主考官警告吓唬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谷云忙装作没看见,继续做题。
最后一道题的题目是平寇论,便把唐代兵马大元帅的平辽论,稍加改动,润色。自觉相当满意了,才交卷。
从考场出来,谷云心里还有点放不下,因为方才那主考官对他的表情,实在是他担心。
出来后,谷云就有点魂不守舍。
袁谭在他的肩上轻拍才令他惊醒过来。
“怎么,kǎo shì答题不如意么?这般魂不守舍的?”袁谭关心道。
谷云苦笑道:“要不是袁兄方才帮我,那主考官几乎要没收了我的卷子了呢?”
袁谭道:“那倒是,那主考官最是个势利的人,欺软怕硬,在kǎo shì之前,他早把考场所有人的背景都了如指掌了。方才如果不是我出声,你的确是凶多吉少!”
谷云道:“他对你倒是相当的客气。”
袁谭道:“我祖辈三代多人位列三公,那主考官姓张,也是我祖辈的门生,他如何敢对我不客气呢?”
谷云道:“原来如此,不过我有二事相救,不知袁公子能否帮我?”
袁谭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尽管吧!”
谷云道:“kǎo shì时,那考官曾以手指我,明显是警告我,我担心会对我不利,故我想拜托你,可不可帮我约他喝茶,然后再赠他些钱财,因为我想顺利点走上仕途。”
袁谭道:“那主考官怎配与你我喝茶,这样吧,你给我些钱财,然后我去跟他打声招呼,量他不敢为难你。”
谷云道:“那可多谢你了。”
袁谭道:“你不是有二事求我吗?还有一事是什么?”
谷云道:“还有就是想高中以后,我想先在这白沙县当县官,不知袁公子有没门路能帮到我?”
袁谭道:“我父亲最近告诉我,想我到并州去发展势力,不知兄弟有没兴趣?”
谷云道:“你是知道的,我生意上的根基就在这边,实在是走不开。兄弟,以后咱们合作的机会还多着呢?”
袁谭道:“既然兄弟执意如此,那我便托关系,保你kǎo shì顺利过关,还有保你当上白沙县的县长了。”
谷拱手道:“那可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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