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便诚心地向谷云讨教学问。
貂蝉道:“谷公子,今给我的那首词是怎么想出来的,实在是太好了,想我也是博览群书,怎么我就从来没见过这种风格的词句呢?”
谷云道:“那不过是我随手作几句罢了,姐实在是太夸奖了。”
貂蝉道:“你能不能再作几首,我实在是太渴望那种作品了,一种闻所未闻的风格,读过一遍心里便一次就直叫爽。”
令梅道:“谷公子,你没见那自诩文采超群的老师,他那表情比姐的渴望表情恐怕更甚几倍。”
听了貂蝉及丫环的赞美之言,谷云有种飘飘的感觉,更加不会否认这些诗词其实与自己没半毛钱关系。
几杯茶水下肚,谷云便把唐诗宋词,朗诵好几首出来,让貂蝉慢慢地欣赏。
茶楼上一人悄悄地下了楼,此人已经跟踪了貂蝉多时。这人贼眉鼠眼,出了茶楼转过了几条巷,进了一家豪华宅院。
这家宅子的主人正是丁原的侄子丁义。贼眉鼠眼的人正是他派出去跟踪貂蝉的下人钱福,丁义自打进了这家学院的那一刻起,便迷上了貂蝉,时刻为她而神魂颠倒。
“少爷,今貂蝉姐今跟一位刚进学院的新生,在悦莱茶楼里约会。”走进宅子的钱福向丁义揖手道。
丁义本坐在太师椅上,口里含着茶,头稍稍往椅后靠着,听了这句话后,不禁跳了起来。茶水也吐了出来。“你什么?今你看到貂蝉跟人约会?”
钱福道:“少爷,千真万确呀!”
丁义怒道:“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是朝廷高官的子弟?”
钱福道:“不像,年龄还相当,不过十三四岁!全没当官子弟的半点气派。”
丁义道:“不管是什么人,给我好好地教训他。”
钱福道:“怎么教训?把他做了么?”
丁义摆了摆手,道:“等一下, 这人还那么,万一是貂蝉的什么表弟,堂弟的,弄死了,那可不好!把他给我扔山里的狩猎洞里算了吧,警告他离貂蝉远点就是了。”
钱福道:“好嘞!”然后便带了好几个人出门,直朝悦莱茶楼走去。
谷云与貂蝉在茶楼里一坐就是一个多时辰,刚出来,貂蝉被两人给拦住了,让其回到茶楼里继续喝茶。而谷云却被两个蒙面人,不由分的套进了麻包里。抬了便走。
谷云拼命地喊救命,可是换来的确是拳打脚踢,不喊则不打。
白沙县这时,还没有朝廷派官兵驻守,谁喊救命也不会有人前来相救,更不会有人报官,因为根本就无官可报。
“各位大爷,你们劫我是何为?是为了银两么?要多少,尽管开口便是,我都给你们,你们可千万别伤我性命!”谷云苦苦地哀求着。
“求我们也没有用!谁叫你不知死活,敢跟貂蝉约会,那是你自找死,这回只是给你个教训,下回可就是要你命了。”蒙面人恶狠狠地道。
“我跟貂蝉是清白的,你们怎么可以蛮不讲理,你们那叫冤枉好人……”
这时已走进了深山,蒙面人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罢了,谁跟你讲理呀!”
不知走了多少时辰,谷云突觉全身一阵剧痛,几欲晕了过去。竟然是被人扔进了一个山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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