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你今年才十四岁,你当然还有很大的机会,我要的是像貂蝉这样的人,今年年龄也不了,总不能因为诗歌诗词不足,没能推荐给太子,就一直耽搁着。我看那并州刺史的侄子丁义,就非常不错了。”
谷云听到这,不知为何特别的不高兴,忍不住道:“像貂蝉这样风华绝代,香国色的人,当然追求的是绝美的爱情及缘分。”
皮溢道:“放肆,这里是蓝色学院,新生可不能胡言乱语。”
谷云道:“老师,这里是学堂,学生只是抒发一下胸中的感想,没有想顶撞老师的意思。还请老师原谅。”
不少女学生喃喃地道:“缘分、爱情,好美妙的词,只是都是可想不可及的事情。”
皮溢道:“什么缘分、爱情,难道你们想追求这种东西,儿女婚姻,全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决定,难道你们敢有半分违拗。在这我还必须提醒一下,貂蝉,我跟你义父王司徒的交情匪浅,知道他老人家对你用心良苦的培养,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了他。”
貂蝉:“嗯”了一声。
谷云道:“老师,今的课只是吟诗作对,方才的话只是想激发一下胸中的诗意。想一下心中所想。方才学生所的爱情与缘分让老师如此紧张,实在是过意不去,请老师多谅解。”
听到这,皮溢对谷云的冲撞才稍稍消气。
董翠花道:“老师,昨日丁公子跟我了,如果貂蝉的诗词,诗歌方面的才华再没有进展,就不会再考虑当太子妃,而接受丁公子的亲事。”这时的董翠花脸上露出了狡诈的神色。
貂蝉身边附耳在貂蝉耳边低声道:“姐,没想到董姐与丁公子串通一伙来欺负你,那可该怎么办呀?”
蓝蓝道:“爹,你现在何不考考貂蝉的诗词,诗歌,如果貂蝉实在不是当太子妃的料,何不与王司徒明,成全了貂蝉与丁公子的亲事。”
谷云心想:“这丁公子是什么东西,貂蝉怎么可能嫁给他,再了,史记里可没有记载,自己可得帮她一把,好脱离皮溢及董翠花的迫害。”
皮溢道:“貂蝉你先作首诗词来听听,看这方面的造诣进展如何?如果进展确实不错,我便不到王司徒那里便是。”
谷云知道今第一来上课便是诗词诗歌的课程,早已做好了准备,默写了几篇宋代李清照的诗词来应付。这时便在貂蝉背后偷偷地递给了她。
刚开始貂蝉对谷云这新生,从背后递来的两张纸,也是大惑不解,可当看清纸上的词,不禁喜上眉梢。放到桌下面偷偷地看了数遍,早已背熟。
貂蝉站了起来,樱桃嘴微张,轻读:“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时也,正伤心,却是旧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了得!”正是宋代著名作词家李清照的著作。
听完这道词,不但所有学生都目惊口呆,就连那个皮溢自诩文采出众,也不禁因这首词而醉了。
皮溢不大相信眼前的貂蝉:“可再作一首诗来瞧瞧。”
貂蝉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多简单的一首唐代李白的诗,却同样有镇慑住皮溢的神奇魔力。
皮溢根本想不到这两篇诗词会是后世名人所著,而根本不是貂蝉随口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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