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总编,这个新闻,我跟了。”
“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社里的设施你随便用,现在手头的工作也可以先放放,交给别人去做吧。明天你就和袁震去陇大看看吧!”总编很是欣慰,唐漠北这个小伙子真是不错,重情重义的。“既然这样,你和袁震今天就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晚上不用加班了,只有休息好了才能提高工作效率的。”
“那总编,我和袁震就先走了。”
“回去吧。”
“总编再见。”
“袁哥,今天总编开恩,咱们可以早点下班了,走,我带你去吃顿好的去。”唐漠北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袁震坐在他的位置上帮他做好其余的工作,他心里有些暖暖的,因为想起那些旧事的沉重也减轻了许多。
“真的?!那快走吧,他平时可是可以让我们工作到晚上十二点的,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让我们走了?”袁震很是吃惊。
“让你这么早就下班,当然是明天要干活啦,快走吧,再不走,今天这顿就是你请客了。”唐漠北面对袁震的疑问很是淡定不已,他拿起外套,不等袁震反应过来,就先一步走出了报社的大门,只留下才反应过来的袁震在痛苦哀嚎:“别介呀,兄弟,等等我啊,我马上就来!”
……分界线……
“唐漠北,这就是你请我吃饭的地儿吗?”袁震看着眼前正在滋滋冒着油花的烤串,又注意到手边的冰啤,突然觉得眼角有些抽搐,他就不该对唐漠北这小子抱有太大的希望,早就知道这小子是出了名的抠门儿,但也没想到他会带着自己来吃十块钱三十多串的烧烤,这简直又刷新了自己的世界观。
“没错啊!袁哥,我请你吃烧烤已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了好不好,照咱们报社目前的效益状况,我们这个月的工资都不一定会发下来,当然要省吃俭用的了。还有,你快吃吧!等吃完了,我给你讲讲明天的工作。”唐漠北一手肉串,一手啤酒吃的不亦乐乎,百忙之中才空出嘴来说这些话,说完又埋头苦吃。
“你啊,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臭小子,行了,先别吃了,把明天的工作和我说一下。”袁震知道这小子平日里就是一个十足的工作狂,如果不是有烦心事,根本不可能请他来这里吃串,更别说喝啤酒了。唐漠北又喝了口啤酒,“是这样的,袁哥明天总编让咱俩去陇大跟进学生跳楼这个新闻……”
听完唐漠北的话,袁震有些担心地看了漠北一眼,他当时是采访那年事件的记者之一,自然知道唐漠北的心结是什么,他将心里的不安掩下,笑着拿起啤酒来,“行了,今天难得早下班,咱哥俩不说别的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你袁哥今天就舍命陪君子啦,今天不醉不归。”
吃着吃着,就从八点多吃到了十一点多,“喝……我还能喝!”唐漠北看着醉倒在自家沙发上的袁震,有些无奈,本来还想陪着自己借酒消愁的,结果没想到最先倒下的却是这个报界“老油条”。他将外套披在睡的死死的袁震身上,转身就离开了袁震家。
他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摇摇晃晃地走着,十月的晚上是有些冷了,突然唐漠北的眼前出现了一家店铺,这家凭空出现的店铺倒是让唐漠北因为酒精变得迟钝的大脑有些清醒了,因为这家店铺上面的名字:“地狱杂货店”。暗红色的五个大字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气息,让看着它的人后背莫名的有些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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