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塌下来。乔姆顺手拉开尸体上的两枚烟雾弹，隧道间顿时烟雾弥漫。
“给我硬冲过去！对面只有一个人，捏死他和虫子一样容易。”
雇佣兵已经死伤过半，他们无暇再估计后面愤怒的克鲁泡特金站幸存者，迅速冲入烟雾当中。
隧道内没有风，所以烟雾弹的效果非常出众。
遮天的雾能蒙蔽人的心眼。
忽地，一声惨叫从雇佣兵队伍中发出，某个雇佣兵摔倒在地，他的喉咙被割开，由于这一击力道刚猛，半边脖子都被割碎，好像随时要掉下来；“啊！”又一声惨叫，回过神来，雇佣兵的咽喉喷出鲜血。
亦有人无声地死去。
雇佣兵接连不断地栽倒在地，仿佛一个可怕的幽灵在浓雾中穿梭。雇佣兵举起他的步枪，似乎看见一柄沾满血渍的bǐ shǒu，那个人影朝着自己缓缓靠近“不！”
他差点开枪，竟是个穿着同样zhì fú的自己人。
“老兄，你真会挑时候！”
“小心你后面！”
雇佣兵急忙转身，忽然感到背后一阵剧痛。温热的鲜血从他脊椎飞溅出来，这一刀挑碎了脊椎与脑干链接的神经，瞬间使他丧失行动能力。
那才不是“自己人”，只是个穿着同样zhì fú的人。这个人装得太像，甚至还故意装着雇佣兵不成腔调的俄语，所以这一刀才会如此致命。
“那里！”
雇佣兵急忙开枪，那个人影却飞快地跑掉。雇佣兵大喊：“那个shā shǒu穿着我们自己的zhì fú！所有人脱下面罩，别给他机会！”
话音刚落，一枪轰碎他的脑壳。
雇佣兵撕下头套，自信地说：“他也没脱面罩，肯定就是他，跟我过去，马上就能看见一副陌生的面孔。”几个雇佣兵走到跟前，才发现这是他们认识的人。“该死的。”
他们身后传来枪声。
乔姆一阵扫射，把几人乱枪打死。
短短三十多米的烟雾范围，冲出来却只有三名雇佣兵。
他们狼狈地撤退，最后一名雇佣兵怒吼着朝烟雾扫射！烟雾中也传出枪声，三发子弹分别击中雇佣兵的眉心、胸膛、和大腿整个人像是被抽干灵魂的木偶般摔在地上。
“交叉掩护！”两名雇佣兵一边后撤，一边轮流朝烟雾区域盲射，乔姆被流弹擦破皮肤，他不太好暴露位置。
“呯！呯呯！”“呯呯呯！”
断断续续的shǒu qiāng声音。
乔姆冲出烟雾，只见娜塔莉放倒了最后两名雇佣兵。她生怕shǒu qiāng打不穿防弹衣，朝他们头上各自放了两枪。乔姆急忙扯下头套，娜塔莉才松了口气。
乔姆说：“也许你不是那么讨厌。”
“甜言蜜语留到烛光晚餐再说吧。”隧道后面传来悉悉索索的虫潮声，它们一定是听见克鲁泡特金的动静，举族涌来此地。
忽然一声枪响！
乔姆被击中胸口，他转身扫射，娜塔莉也朝着枪打来的方向开火。是那名德国狙击手，他竟未死，整个下颌骨被轰碎，他就用绷带扎紧了下巴，看起来就像满眼怒火的木乃伊。而他手里还是那杆被抛下的德拉贡诺夫狙击步枪，他上好满膛的子弹，瞄准乔姆连续开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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