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竹联帮总部。
“老年夜,这件事怎么办?要不我们直接上天道盟找方中信问个明白?让他给我们一个交待。”罗威虎坐在靠背椅上,抽着烟,他的心里很是的恼火。现在的事情多几几何已经有了一些眉目,可是目前正处在总统年夜选这个节骨眼上,天道盟和竹联帮都是国民党的坚实盟友,要是因为这件事情闹的不成开交,恐怕会迟误了正事。
“老罗,凡事不要心急。这件事是不是天道盟干的都很难。何况,目前仅有的一个目击证人也已经死失落。如果方中信就是一口咬定他什么都没干的话,又能拿他怎么样?”莫东成看到罗威虎这么一番怒火中烧的样子,禁不住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他也感觉到了棘手。国民党的主席,现任总统马年夜沙已经给他打过德律风,让他把这件事情暂时压一压,比及年夜选过后再。究竟结果,要是国民党这一次落选的话,遭殃的人很多,竹联帮肯定也不克不及幸免。
倾巢之下,焉有完卵。这个事理莫东成也懂。可是,这批货不单单涉及到竹联帮的问题,还有塔利班恐怖组织手下的巴扎的问题。
巴扎在获得这批货被劫,罗巴盟等二十人死亡的消息以后,异常的震怒。他亲自打德律风给莫东成,责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要知道,平时的交易都是罗威虎和巴扎的手下人之间进行的,根本用不着巴扎操心。如今,罗巴盟的死让他很是的上火,故而才会迁怒于莫东成。
莫东成面对这样的凶残之徒,只能好声好气的应对。并且,他也将马年夜沙的意思向巴扎做了一下解释。对此,巴扎好像其实不感冒。一个月的时间,确实有点儿长。为了弥补巴扎的损失,莫东成甚至提出这次的损失全部由竹联帮承担。如此一来,巴扎也欠好意思再什么,于是这件事就这样被压了下来。
可是,这些天,罗威虎一直在他面前叨叨这件事情,摆明了就是要跟天道盟见个高低,他又怎么能不为难?他这个帮主,很多人觉得挺风光的,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当的是何等的艰难。
他虽然名义上是帮主,可是很多事情都不是他经手的。好比军火,福寿膏等等,都是由龙堂和虎堂他们经营,赚了钱,然后再经过开会,合理的分派这些利润。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倒也挺好,近,年夜家出来混的,都是图钱。可是眼下,罗威虎这些堂主的同党都有些硬了,手下的弟兄也越来越多。有了钱,有了人,自然胆量也会越来越年夜,他这个帮主,确实当的有些提心吊胆。搞欠好哪一天,他这个帮主就会莫名其妙的死失落,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产生的。
“老年夜,他不认可没关系。只要我们把他抓起来,然后让凤堂的人对其严加拷问,我就不信这子能熬得住?!”罗威虎有些不屑的。审问人这种事情虽然他本人和虎堂的人不太精通,可是别忘了,竹联帮还有一个凤堂。凤堂里面的那些人,审讯的体例五花八门,只有他人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动一个方中信容易。我担忧的是,动了方中信就相当于动了天道盟。这样一来,就是跟天道盟叫板。双方如果真的打起来,正好让猛龙帮看了笑话,搞欠好,现在猛龙帮的人都在等着看这出好戏呢。”莫东成依旧没有承诺罗威虎的建议。他现在已经铁了心要跟天道盟告竣短暂的联盟,从这点上来看,他就比罗威虎高明,眼光对对方的久远了很多。
“猛龙帮?那帮废料也配!上次十三太保差点到手,要不是我们低估了对方那些手下的实力,现在唐峰已经在我们的手上。实在不可,我让竹联八虎和十三太保联手杀进唐峰住的处所,肯定能够把对方抓来。跟我们斗,他们还是嫩了点!”罗威虎对莫东成的这种守旧思维,很是看不起。竹联帮虽然号称十几万人马,可是基本上所有的精英都在龙堂和虎堂、豹堂,狮堂勉勉强强,凤堂的人数不多,可是精英很多。如今豹堂的堂主铁豹和他手下的四豹都已经挂了,所以龙堂和虎堂就成为竹联帮的双子星。他现在手底下兵强马壮,根本用不着怕谁,就算是莫东成,他也不放在眼里。
“老罗,可千万不要瞧了猛龙帮,上次派出的十三太保,不是最后有两人死失落了吗?戴启龙训练的那些人,很多都是杀过人的主,可是被对方杀的一个都不剩,从这一点上,也足以看出猛龙帮的实力超出我们的想象。这样,我一会儿去天道盟走一趟,跟李志雄两个好好谈谈。”莫东偏见罗威虎还是这样,索性站了起来。他真害怕到时候火气一上来,两人又得拍桌子。
罗威虎见状,点了颔首,然后起身告辞。
莫东成看到他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都养虎为患,他现在可真是在养一口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
就在这个时候,莫样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看到父亲满脸不高兴的样子,马上明鹤产生了什么事情。
“爸,是不是又跟罗叔叔吵架了?”莫样走到莫东成的面前,料想道。莫东成和罗威虎吵架不是一次两次,她现在也是见怪不怪。
莫东成没有话,只是点了颔首。他现在的心情相当的糟糕,简直就是糟糕透顶。
“好了,爸,别生气了。一会儿我陪出去散散心。”莫样冲着父亲做了一下鬼脸。别看她在他人面前一副很强势的样子,在莫东成的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年夜的女孩。
“样,什么时候回来的?”莫东成看到女儿如此乖巧,脸上马上有了笑容,问道。
“昨天晚上。我昨天晚上在台南跟一帮朋友玩,所以就没回家。今天早上醒来以后,起床吃了点工具,就直接到这里来了。”莫样走到父亲的身后,帮他捶肩膀。
“这次回来就多住几天吧。也老年夜不,别整天在外面跟那帮不三不四的朋友在一起瞎混。抓紧时间找个男朋友,结婚,我也好抱外孙。”莫东成到这里,忍不住年夜笑了起来。非论是什么样的男人,都渴望有自己的家庭和亲人,如今,莫样在莫东成的眼里,就是一切。
他现在已经有点儿老了。自从陈启礼因为江南案离开t以后,他已经在竹联帮帮主这个位置上呆了差不多三十年。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他确实有点累。三十年来,他看到陈启礼被人栽赃陷害,当了替罪羊;看到蒋家王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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