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夜,真的准备让饭店老板重新装修一遍,然后再派人再砸一遍?”吃饭的时候,王胜忍不住笑问。ke
唐峰点了颔首,夹了一口菜丢在嘴里,笑道:“我就是要让他长长记性。
我记得上次Z国的JZ市不是也生过这样的事吗?”“哦?不是吧?”王胜听到唐峰的话,忍不住愕然了一下。
他素来不喜欢看电视,更不看报纸,这些消息他一般是不会知道的。
“是真的,不过这件事不是生在饭店里,而是生了洗浴中心。
那时,这家洗浴中心来了两位客人,洗浴完在包间里聊天休息,一不留神,打坏了一个杯子。
那时客人觉得有些欠好意思,叫来服务员,想赔钱。
服务员随口就五十。
客人觉得一个杯子,最多也就是十块钱,所以让服务员将经理喊来,没想到,经理更横,一张口就是五百。
两位客人没有体例,只好交上了五百块钱。
过了没多久,来了三卡车的军人,手里都拿着军镐。
带头的据是某军下属的顾问长。
那时那个顾问长一声令下,战士们就重新去砸。
洗浴中心经理一看不妙,马话给幕后老板。
这家洗浴中心的幕后老板是JZ本地的一个黑社会老年夜,布景很深,黑白两道通吃。
可惜,这次他遇到的是个硬茬子,只能认栽。
来到现场以后,都不敢靠前,跟正规军斗,简直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后来,这位黑社会老年夜想花二百万摆平这件事,那位客人,也就是某集团军的军长,直接了话,让这位黑社会老年夜将洗浴中心重新装修一遍,他再派人来砸一遍,这件事算完。”
唐峰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Z国,黑社会老年夜和市公安局的局长们称兄道弟,危害乡里,要不是碰到的是军长,恐怕这次敲诈又要成功。
这次,也活该这个饭店老板不利,碰到了他,所以,他一定要出了这口气。
“老年夜,这个军长真牛叉!估计最起码也得是一穗一星吧?”王胜听到这里,忍不住有些羡慕的。
一穗一星是Z衔的一种叫法,就是少将的意思。
一穗两星就是中将,一穗三星就是上将,一穗四星是一级上将,已经被取消,不再使用。
唐峰颔首笑道:“刺刀,左手,我包管,这个人们肯定也见过。”
“不是吧?老年夜,这个军长我们也见过?”关智勇有些纳闷的问。
他们虽然在蓝鹰军队服役时间不算短,可是跟各个军区的集团军军长基本上没有什么交集。
“是的。
这个人是BJ军区三十八集团军的,也就是“万岁军”的军长。
他的父亲曾经当过Z国的国防部长。”
唐峰稍微的解释了一下。
因为原属于七年夜军区的特战年夜队都已经下放到了各个集团军,三十八集团军的特战年夜队是“东方神剑”。
因为蓝鹰军队曾经在特种兵年夜赛上和东方神剑交过手,所以那时有幸见到过三十八的军长。
“老年夜,原来的是三十八军军长秦卫河。”
关智勇听完唐峰的解释,恍然年夜悟道。
昔时的那场角逐,他们蓝鹰军队把东方神剑的人好一顿蹂躏,弄的这位秦卫河军长也很没有面子。
“就是他。
要不是有一个好父亲,他也不会那么年轻就当上三十八军的军长。”
唐峰笑道。
在Z国,有本领不如有个好爹,已经成为年夜家的共识。
要否则,也不会呈现像“我爸是李刚”这样的嚣张话语。
李刚何许人也。
B省Bd市公安局负责刑侦的副局长。
他的儿子曾经因为酒后驾车撞人,致使一死一伤,经过上的年夜肆玄幻,最后,他的儿子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在被学校门卫阻拦的时候,他竟然就地年夜喊:“我爸是李刚!”我爸是李刚!何等简短有力的五个字!裸的揭示了Z国的特权阶层!在Z国,公务员成了最热门的专业,也成了竞争最激烈的考试,一个最热门的职位,竟然有万八千人去应聘,绝对是万人挤独木桥。
“老年夜,幸亏那时我们被张将军选中来统一Z国黑道,才有了今天这样的成绩。
要否则,恐怕我们现在最多也就是一个警卫,也许,连警卫也不如。”
许强适时的了一番感想。
Z国每年都有年夜量的特种兵退伍,这些人有的去当了警卫,有的人加入了一些保安公司,当上了雇佣兵,去索马里这些危险地区执行任务。
还有的干脆入了黑社会,成为一名打手。
别看特种兵在军队里很受人尊敬,离开了军队这片沃土,他们也跟平常人一样,并且由于他们形成了一些怪异的思维,往往容易跟这个社会有了隔膜,很难融入进去,从而,活的会很艰难。
“不上什么运气好,年夜家都是彼此利用罢了。
他和一号想利用我们一统Z国黑道,然后为他们所用。
我们也借机打下了一片天下,从而有了跟他们叫板的资本。
现在看来,他们确实是在养虎为患。”
唐峰到这里,忍不住哈哈年夜笑了起来。
被人利用,有时候也是做人的一种价值。
如果连被人利用的价值都没有,这个人就会是一个废料。
众人纷繁颔首暗示同意。
“光顾着聊天,饭菜都要凉了。
来,年夜家快点吃饭。
为了我们的未来,年夜家干一个。”
唐峰边边举起了酒杯。
许强等人也纷繁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
碰杯过后,一饮而尽。
吃过饭,唐峰和龙山回了别墅。
许强和关智勇则被王胜拉着去猛龙帮的总部打麻将。
“龙山,这幅画很重要,所以我想让明天送这幅画回国。
正好也有段时间没有见王姨,两口子可以见见面,话。”
回到别墅,唐峰望着桌子上的这副《清明上河图》,笑着对龙山。
“可是,现在正是我们和竹联帮的关键时候,我回国是不是不太合适?”龙山有些犹豫道。
他可是唐峰的贴身护卫,离开总是不太合适的。
“莫东成这个人我了解,没有十足的掌控是不会轻易动攻击的。
再,我现在并没有招惹竹联帮的意思,所以,就安心吧。
竹联帮是T第一年夜帮,跟国民党的关系很密切,他们两家是绑在一块的,要动的话,就得一起动。
不着急,咱们慢慢来。”
唐峰看到龙山为难的样子,自然明白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禁不住话宽慰他。
龙山见唐峰这样坚持,当下也欠好意思再什么,索性颔首承诺了下来。
“我感觉有点儿困,先上楼去休息一会儿。
要是有事,就去喊我。”
唐峰撂下这句话,就往楼上走去。
龙山看到他的背影,禁不住摇了摇头。
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拥有了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工具,可是他并没有满足,而是选择了继续走下去,这份气魄,这份坚韧,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出来的。
就在他睡觉的时候,竹联帮的虎堂所在地,罗威虎正坐在中间的虎皮靠背椅上喝着茶,他的前面两排椅子上,坐着十三个人。
这些人不是他人,正是他手下赫赫有名的十三太保。
十三太保的老年夜叫王子麟,曾经是T宪兵部特战年夜队的队长,具有相当恐怖的身手。
要知道,在T的三年夜军种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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