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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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2(2/2)
慵懒的笑意。

    关慧心不做声,只是看着他。别人或许不清楚,但她是他亲生母亲,又怎么会不了解自己儿子。从周年酒会那晚,她回国第一次见到危瞳,就知道自己儿子不对劲。

    那种认真凛冽到令人心寒的眼神,她只见他有过一次——那是在十年前,他发现她跟另一个人男人亲热的时候。

    分居和大师兄

    当时他还只是个孩子,却用那种连她都发寒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仿佛带着恨,可在那些恨的背后却带着抹不去擦不掉的更深的感情。

    回忆起来,洛安便是从那时候起,跟自己开始疏远的。

    关慧心揉揉额角,“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不要冲动做出格的事。你应该明白现在的情况,时间已经不多了,凌泰绝对不会自己放手。这样的麻烦牵制不了他多久,他野心有多大你自己清楚,到时可能会连你现在那份也一起吞了。”

    “我不会让他成功的。”仿佛是想到什么,凌洛安眼底透出一股狠厉来。

    在示意司机开车之前,关慧心慢慢道,“要做男人背后的女人,静优还不够格。明天你于伯父六十大寿,听说他的小女儿刚刚从国外回来,这种时候如果能得到于家这个靠山,你的胜算会大很多。你懂我的意思吗?”

    凌洛安的手指关节紧了又松,仿佛在极力忍耐,最后还是无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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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瞳没有进去教堂打扰,她在他的车子旁静静等待,直到祷告活动结束,他走出来。

    在等待期间,她用上机上网粗略查了查基督教徒在“床/事”方面的要求,结果越看心越凉……

    他看见她,停住了脚步,她从他脸上读到诧异,但没有多久这种变化又归于平淡。

    “你知道了?”

    和那次她发现他是419男人时一样的问句。

    他真的是个非常冷静和聪明的男人,而且也不打算说任何话来骗她。危瞳在心里叹了口气,问他,“如果那晚不是我,换作任何人,你也会跟她结婚?”

    那张清隽干净的脸庞放软了几分,他走到她面前,“我不会否认,因为我不想骗你。”

    不想骗她,但也不想希望她知道起初是这个原因才令他接近然后结婚,所以才会一直隐瞒。

    她移开视线,静静看着一旁地上斑驳的树影,阳光灼热的午后,温度高的令人有些受不了。

    她咬了咬嘴唇,再度看他,“那你告诉我,那天凌晨你着急离开到底干嘛去了!”

    他上前抚抚她的发,“我来了这里。”

    “这里?”

    “我来祷告。”或者说,是忏悔。那么多年一直坚守的信仰,因为另一个信仰的破灭而有了人生里第一次酒醉,第一次被诱惑,第一次彷徨的寻求慰藉,第一次的罪,“我给你留了话,让你等我回来。可惜我回去时你已经离开。”

    “祈祷……”危瞳有些凌乱,这男人一夜情后居然去了教堂祷告!所以说,他当初暗示自己因为打不过她才被霸王硬上弓然后要她负责这事……居、然、是、真、的!-_-|||

    危瞳原以为从他口中确定事实后自己会很毛躁,但此刻心里最大的感觉居然是罪恶感!

    酒果然万恶啊!

    那年,想她一个不正经的夜店少女酒后撒泼,就这么硬上了一个虔诚保守优质的基督教男……

    头痛,头很痛……这个事实让她情何以堪!原来黄珊那次他不告诉她是因为不想让她有这种罪恶感!她还一直想法设法让他喜欢自己,现在想想,有了这个前科,她还指望个屁啊!

    人生真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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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生气吗?”回城的路上,她第五次问。

    他却依旧只是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随后浅笑。

    恶女危瞳七上八下,趁着红灯,再次搭住他手臂很认真的问,“说真的,你到底生不生气?”

    男人看了看她一本正经又略带愧疚的脸,用修长手指敲敲方向盘,优美薄唇淡淡吐出两个字,“生气。”

    生气生气生气生气……一瞬间危瞳脑袋里只有这两个字!

    他生气,糟糕了,完蛋了!

    “所以,你以后要做些让我不生气的事。”他又补充,随后倾过身,在她颊边吻了吻,“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危瞳被他两个字搞的心不在焉,压根没留意他眸底转瞬即逝的笑意。

    于是,危家大姐大花了整整一天一夜终于想到了一个让他不生气的方法。

    再于是,这天下午当凌泰回到公寓时,迎接他的是一纸留书。

    留言里再一次表达了她对六年前那件事的诚心忏悔,以及她此刻的内心的罪恶感。她已经想清楚了,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她决定让他自由。从即日起,她搬回危家,也就是说,她决定跟他分居离婚……

    那一刻,凌泰看着纸条,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笑。

    所谓的自讨苦吃用在此刻真是再恰当不过。

    他拿起钥匙打算去危家接人,陆路在这时来了电话。他接听后没多久就皱起眉,说了句我就来,匆忙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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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瞳此次回家住有两套说法,第一套是对危老爹的:想他了,所以回来住一阵子。第二套是对着师兄弟们发泄的:他MD我跟凌泰分居了,谁上来跟我松松手脚!

    危老爹很高兴。

    师兄弟们很郁闷,而更郁闷的是,他们谁都不敢把实话告诉危老爹,又更加不敢拂逆“心情郁闷情绪低落”的危家大姐大“松松手脚”的意愿。

    终于,在半数人的脸上都出现青青紫紫后,拯救他们的人出现了!

    这是危瞳搬回家住的第三天,凌泰一直没来电话,更别提主动出现。她想,对于她这个决定他估计很满意,否则怎么会几天都没一个电话?

    虽然他不喜欢她,可她还是很喜欢他,所以希望他开心。

    “只要你不生气,我愿意承受所有的痛苦……”危家大姐大靠在道场门口,四十五度仰首半明媚半忧伤的轻轻说道。说完,自己先打了个哆嗦,随手把小师弟借给她的言情小说丢远。

    ***!这台词简直太令人寒颤了,她真是脑筋扭曲了才会听小师弟的话暂停体力运动,进行脑力活动……

    危瞳回头,瞪了眼正在和二师兄切磋的小师弟,对方嘴角抽搐,立刻脚下打滑,躺地装死。

    这几天他受到“摧残”最多,没办法,他还在读书,现在是暑假期间,他基本每天都在家。

    “小宝,来!让师姐给你提升提升!”危瞳蹲在他面前,托腮朝他笑。

    “不要!”小师弟小宝趴在地上,死都不起来。

    二师兄本着大顾小原则,本想让危瞳转移目标人物,结果危瞳一口咬死就要小宝,害得年方十六俊秀纤细在学校被封为校草的小宝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

    危瞳恼了,揪着他后领就将他朝上提。

    混乱之中,小宝不知哪根筋搭错,朝着道场门口直呼大师兄救命。

    “大你个毛!你大师兄这会还在澳洲陪袋鼠呢!”她骂完,继续摧残大业,直至有人走至她身后,拍拍她肩膀。

    危瞳丢了小宝,顺势捉住肩膀上的手,反手转身一扭一推,打算将对方撂倒,结果却被对方敏捷避开。

    夏日午后明媚阳光自一旁的木格窗户里漏进来,跳跃的光线里,那人退后一步,看着她扬起笑容。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T恤,细碎的额发下,一双熠熠生辉的浅棕色眼瞳正专注在她身上。那里面,有喜悦也有暌违许久的宠爱。

    三年不见,他似乎没太大变化,深邃的轮廓依旧帅气逼人,宛若午后明光,灿烂温暖,令人心里暖融。

    “怎么了,不认识我?”渃宸看着她张嘴愕然的模样,忍不住加深了笑容。

    42、

    危瞳终于反应过来,一声惊叫,随后朝他扑去,抱着他脖子不肯撒手,“大师兄大师兄!你怎么回来啦!”

    他一把接住她,调侃,“你的体重和你的身手都进步不小啊!”

    危瞳笑出了声,依旧像只无尾树袋熊一样攀着他脖子不肯放手。

    地上,小宝泪流满面的感叹着解脱,大师兄回来了,一切痛苦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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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家这天格外热闹,危老爹因为渃宸的意外归来烧了一桌子好菜,大家满满围坐一桌,一边七嘴八舌的问他这几年在澳洲的生活,一边喜滋滋的接收礼物。

    二师兄直感叹,说早知道他会突然回来给大家意外惊喜,危瞳二十五的生日礼物他就等他自己回来送了!

    “谁送都一样,她喜欢就好!”渃宸喝了不少酒,脸色有些泛红,笑容愈发明亮。

    他看着不断给他夹菜的危瞳,揉乱她的发,“是不是下午说你体重进步不高兴啊?一回来就想塞胖我?”

    “人家明明是关心你!你都三年没吃老爹煮的饭了,让你多吃点!”她又塞了只大**腿进他碗里,原本正准备夹那只**腿的小宝一脸哀怨的盯着她,被她一眼瞪了回去。

    偏心……小宝同学默默咬牙。

    “是啊,师兄,你就多吃点吧!吃饱喝足才有力气跟她松动手脚,这几天可累的我们够呛!”二师兄半开玩笑道。

    “是你们太菜……”危瞳扳着自己手指朝渃宸道,“大师兄,等下吃完饭要不要跟我切磋切磋?”

    “渃宸才回来,别打打闹闹!”危老爹终于发话了,再度帮渃宸满上一杯酒,两人一起干掉。

    饭后,渃宸说想去附近散步,看看周围的环境变化,危瞳自然是陪他散步的不二人选。眼看两人踏出家门,先前一派欢欣的师兄弟立马悄无声息溜进道场集中。

    对他们来说,渃宸的归来虽然终结了来自危瞳的折磨,但另一个更大的问题却犹如被启动的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那就是危瞳的婚姻问题。

    至今为止,渃宸还不知道危瞳已婚这个事实。而同时,危瞳此次却宣布分居回家住。由她最近的暴力程度可以得知,这个消息十成是真的。

    所以,众师兄弟一番低论,觉得还是不要把她结婚的事告诉渃宸比较好。反正她都离婚搬回家了,原定九月的婚礼估计也不会进行。

    有钱人总是一会一个样,要让渃宸知道最宠爱的师妹结婚不到几个月就被撵回家(大误-_-|||),事情铁定大条。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瞳瞳自己不说,这事就这么算了,如果她自己说了,那这事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各种计算讨论结束,众人各自练武、洗洗、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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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的夜晚温度很高,风淡淡的,带了些甜蜜的花香。

    危瞳陪着渃宸,一路自老街穿行,偶尔遇上附近的熟人,危瞳便会主动跟对方打招呼,拉着渃宸献宝似得表示自己大师兄从澳洲回来了。

    听到对方恭喜之类的话,便笑得愈发灿烂。

    一直任她拉来拽去的渃宸忍不住出声,“我回来真这么高兴?”

    “高兴极了!”她冲他眨眨眼,“走,请你吃冰激凌!”

    十分钟后,他们每人拿着个甜筒坐在了沿河的石栏上。三年前的春天,也就是在这个地方,渃宸告诉她,打算离开家一段时间。

    那时她以为他只是被冤枉辞退后的气话,结果没有多久,他就托人办好所有手续,坐上了去澳洲的飞机。

    他走的那天,她把自己关在房间,硬是不去送他。总以为像以往每次那样任性耍耍性子,他就会妥协,留下不走。但结果他还是走了,而她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一开始她有些生气,可日子久了又开始想他。之后那个夏天,她收到他从澳洲寄来的第一份生日礼物。读着礼物里夹着的信,她才慢慢理解了他的心情。

    世界很大,男人总该趁年轻出去闯荡,学习成长,累积收获。一家人总是一家人,无论去的再远也不会改变什么。就算见不了面,她明白他永远都是那个疼爱她渃宸。

    “大师兄,这回不走了吧?”危瞳朝他身旁蹭蹭,拉住他衣角。

    他露齿一笑,随手揉乱她的发,“怎么,怕我跑了啊?”

    “是啊。”她朝他挑挑眉,“就怕你又跑掉了。你不在,二师兄他们老欺负我!”

    渃宸手臂一伸,勾着她脖子将她拉向自己,“是你欺负他们吧!”

    “哈哈哈,你真了解我!”她在他怀里抬头,笑的得意,冷不防鼻尖一愣,渃宸已用甜筒在她鼻尖上噌了下。

    恶作剧的结果自然和以往每次一样,彪悍的危瞳勾住他脖子,用手里吃到一半的甜筒涂了渃宸一脸……

    嬉笑吵闹里,危瞳的心情一扫前几天的郁闷,变得轻松欢快。无论如何,渃宸回来了,以后单挑有他群殴有他无聊有他,一切一切都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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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等到凌泰打来电话,危瞳正在一个摄影展会上。

    这是渃宸回国的第三天,他在澳洲得奖的几张摄影作品会在这里连续展出一周。危瞳虽然没什么艺术细胞,但听闻渃宸得奖自然要来捧场。

    明明只有数天未见,但当她看到屏幕上跳动的熟悉名字时,心口竟一阵猛跳。

    其实是已经决定好的事,这几天也一直希望他出现把事情做个了结,可真正要面对起来,她发现自己竟有逃避心态。

    一旁的渃宸见她只是发呆不接电话,便凑上前看了看号码。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雇主。

    “老板的电话怎么不接?”

    危瞳哦了一声,朝渃宸示意了一下旁边。刚刚走到较僻静的一隅,铃声就停了,她很鸵鸟心态的舒了口气,结果不到两秒,手机又响了,依旧是那个名字。

    她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熟悉的清晰嗓音一如既往的优雅磁性,“在哪里?”

    “外面。”

    “哪里?”

    “有什么事?”她下意识紧张起来。

    “告诉我地址,我现在让陆路来接你。”

    “为什么让陆路来接我?”难道是去办那啥啥手续……

    “你说呢?”他的声音低了两分,似多了分薄怒。

    “我不知道!”她恼了。离婚就离婚嘛,还这么凶这么着急!

    “地点!”

    “不说!”她似没恼够,对着手机接连说了五个“不说”,随后用力摁掉,接着关机塞进背包最底下。

    做完这些,危瞳顿觉心情顺畅。反正总归是要离婚的,那么在这最后一段时间里,就让她好好展露一下本质吧!

    同一时间,正在待命的陆路接到BOSS的电话。

    “给我定今天回来的机票。”

    “BOSS你今天就回来?!”按照计划BOSS起码还要在那里待三天,所以才会被把接危瞳这个任务交到他头上。

    电话那头的人没开口,陆路诧异归诧异,还是尽职的开口,“要什么时间的?”

    “最快那班。”

    “好……我马上办。”就陆路对他BOSS的了解,八成又是危瞳那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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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摄影展离开后,危瞳请渃宸吃了顿大餐。饭后两人有默契的选择去距离老街不远的小学操场跑步消食。

    渃宸十一岁进的危家,他曾跟危瞳在这里一起上下学整整两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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