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就是一张血盆大口。
“快点快点，多难得的机会，听说霍砚可重视这一次的事情，要是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以后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在霍砚面前露上脸。”
顾未眠被中年女人拖着往前走。
远处一座小小的山头上，挤挤攘攘站了不少的人。
人头挨着人头吗，却安静非常，这些人穿的只有黑白两色，连头发都找不出第三种颜色出来。
看起来像是在集体出演一场默剧。
中间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顾未眠心底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不等她想明白，整个人就被塞进了一辆车子里，视线被阻隔了。
她却没有心情再计较更多。
视线落到了后视镜上。
镜子里的是她，但又不是她。
这是一张只有十六七岁稚嫩的脸，比起她原先的那张，要圆润一些，单眼皮，鼻子翘翘的，天然的呆萌和可爱。
然而……此刻这张清稚的脸上却是十分的……凝重。
她眨了眨眼睛，
“这是哪？”
声音带着几分虚弱。
难道她又重生了？这一次重生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一旁的女人嗓门大得离奇，
“顾未眠的葬礼啊！你怎么回事？我给你讲了多少遍，就是不上心，还给我穿了这么一条裙子过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拽了拽顾未眠身上的那条裙子。
明亮的黄色在整个黑白作为背景的世界中显得分外刺目。
顾未眠深吸了一口气，
“我……顾未眠的葬礼？”
中年女人拉扯过她的裙摆，裙子在静谧的空间发出一声刺耳的裂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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