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那不是“啪啪啪”打自己的脸吗？！
霍砚神色温润，
“最好对比一下，没有对比的话，怕你们看不出效果。”
宁氏集团的那些员工们一个个都笑死了。
诺亚集团的那些人，则是憋笑憋得厉害。
史蒂芬深吸了一口气，迎着众人的嘲讽的目光，
“不用了，你们这三样技术……”
他张了张嘴吧，有些发不出声音。
霍砚挑眉看他，
“怎么样？”
“很好。”许久的时间，史蒂芬才沉沉地叹了一口气道。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欢呼。
这一刻，大家终于挺胸抬头！
谁说华国的技术不好？
谁说华国的技术都是垃圾！
垃圾也比麦国的强！
易萧然更是狠狠的挥了一记自己的拳头。
执导生涯，他碰到过许许多多的事情。
可是……
他是第一次遇到顾未眠这样神奇的人。
他觉得他了解顾未眠太少了。
这样真的能拍好属于顾未眠的纪录片吗？
或许将这段时间拍下来的素材剪辑一下发出去，观众们也会很喜欢顾未眠，很佩服她，也会和他有同样的感受。
可是……
他觉得，顾未眠绝对不仅仅只有表现出来的这么一点出彩。
她像是一座宝库！
有无数的宝藏等待着他们去挖掘。
如果只是那样草率地去拍，以后，他一定会后悔的。
而会议室那头的史蒂芬差一点就想要落荒而逃。
好不容易他才稍稍克制住了自己。
他现在所面临的困境，就和刚刚他施加给宁氏集团的困境是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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