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抱歉地微微笑了笑，“商业机密。”
一旁的霍继安都忍不住开始同情起了殷晋原。
眼看着男人的脸越涨越红，额头上血管都快要爆掉了的样子。
霍继安正想说劝一劝顾未眠，却见殷晋原忽然低声道，“我签合同。”
霍继安：“……”
宁瞿若：“……”
几个人都沉默了。
还是……踏进了顾未眠设好的套路中。
而且还是主动踏进去的。
真是可怜……
长长地一声叹息。
也行吧……
既然被顾未眠看上了，迟早都躲不过女人的魔爪，还不如就此屈服了。
也算是个解脱。
殷晋原颓丧着脸签了合同，眼圈都红了。
跟签卖身契似的。
顾未眠却是笑得心满意足，“行了，这一层办公楼还是给你用，或者你喜欢其他楼层，你自己挑一个。”
她说着，伸了一个懒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准备走人。
殷晋原愣了一下，“你刚刚说的那些……”
“不着急嘛。”
殷晋原眼睛撑大了，大概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无耻的人。
他为什么会签这个合同，顾未眠心里没点数吗？
一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
什么意思！
他直接拿起了手里的合同，作势就要撕了。
顾未眠脸色一变，“哎呀我刚刚搞错了，今天正好有空，不知道殷先生对粉丝经济是一个什么想法？”
殷晋原快要撕裂合同的手才终于停住了，面无表情地坐下，手依旧拿着合同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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