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为什么会欠我钱吗？”
这些事，宁若青都不知道。
他不会知道。
因为他不在乎。
谁会在乎一只蝼蚁的过往呢？
一旁江景辰插嘴，声音冷若寒霜，
“顾其方恨不得顾未眠死在外面，怎么可能会给她钱，要不是顾老爷子，她大概也活不到今天。”
今天……
他看了顾未眠一眼。
又别开了眼睛。
这个女人，是老天注定不想让她活吧……
霍砚声音漫漫，没有去接江景辰的话，反而说起了别的，
“最有意思的……大概就是我来之前在围脖上看到的那句话了，有娘生没娘养……”
男人一声低笑，“未未她是有娘生没娘养，不过……难道你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
宁若青看着女孩的脸。
有娘生没娘养。
有娘生没娘养！
原来围脖上还有这样的内容吗？
他不断地后退，整个人脸色一片惨白。
脑子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几秒的时间，竟是失笑出声。
为什么……
为什么有娘生没娘养。
因为他十五年前弄丢了她啊！……
一边笑着。
血再次涌了出来，他低头，不断地咳嗽着。
方重锦扑上来，却被他挡开。
他的脚没了力气，缓缓地跪下去，不断笑着，越笑越大声。
就是他。
十五年前是他，十五年后还是他。
或许……是他上辈子造了太多的孽？
可是为什么这些孽要应在小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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