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伴着唐庆阴沉的声音,蒙古勇士胸膛挺得更阔,同时,他们手中的佩刀也已经拔出了刀鞘,那嚣张跋扈的模样,丝毫没有身在敌营时该有的拘谨。
仿佛这些蒙古人才是此地的主人,而这宫城内外的皇帝、禁卫、宫女们,都是他们刀下的奴隶,想杀就杀。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就要动手之时,直听宫门内传来一声且慢。
“上使……上使留情,郎主身体抱恙,在宫中已经养病数日,这才无法接见上使……若上使不信,小人愿陪上使一道,去后殿面见陛下……”
说话的正是那关键时候跑漏了嘴,被那完颜守绪临危受命的内侍殿头宋珪。
此刻,就见那宋珪被禁卫都头领着,直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甚至离着宫门处还隔了老远,就已经扯着脖子喊出了声。
也直到这个时候,浑身神经都绷紧了的禁卫们,这才跟着在心底悄悄松了口气,不过明面上,这些面黄肌瘦的汉子们,还是如斗鸡般耿着脖子,与那些拔刀的蒙古亲卫昂然相对,显然他们还想当着那位近侍大人的面,维系着禁卫的最后一点形象。
只可惜,这一切宋珪是看不到这些的,他的目光只是匆匆一扫,就集中在了唐庆的身上。
以他两朝殿侍的眼力,岂能看不出,眼前这个面色不善,一手持握节杖,一手却按在腰间佩刀,便定是此番使金的领头人物。
据说在那蒙古汗王铁木真在位时,此人就曾数次出使金国,颇受蒙古王庭信任,此番前来,必是被那窝阔台委以全权,也不知道对方所言的,要郎主出城方能议和,究竟那阔窝台之意,还是此人的主意。
但无论如何,郎主称病,也必须过了此人这一关,否则,这些蒙古人还是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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