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要解决这些问题,需要做很多工作呢……
和暖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一阵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沈平金忽然自嘲的摇了摇头。
如今自己只要舒舒服服的做个富三代,有空多考虑一下能不能找到回去的方法就好,何必还要去想那么多,给自己找事做呢!
“清风,今天我们出城,为什么一路行来看见的多是老弱妇孺,不见几个青壮男子?”沈平金决定转变话题,指着远处田间正在赶牛犁田的老农问。
回想起一路行来看见桑田中的采桑女,河边洗衣的老妇,还有田间正在劳作的农人,不是女人就是老人,沈平金有些奇怪。
这个时代以农为本,不应该出现像后世一样年轻人都背井离乡外出打工的情况啊!
清风眼神一暗:“如今整个江南哪还有多余的青壮劳力啊,大部分都离乡背井走了!”
沈平金一听清风话有所指连忙追问,过了好一会才弄明白前因后果。
原来元末明初战乱频生,山东、河南、河北和两淮地区又遭遇连年的水旱蝗疫,导致中原地区赤地千里人烟少。
朱皇帝统一天下后,发现很多地方多是无人之地,累年租税不入。
于是朝廷颁布了法令,让人口多的州府向中原地区移民屯田。
从洪武三年开始,江南地区就开始强制无田户和一些富户迁居苏北和京师地区,结果却导致原本繁华富庶的江南地区只剩下些老幼妇孺……
沈平金心中吃惊,从小到大只知道江南是鱼米之乡,却不知道还有过这么一段历史。
“那些被迫离乡背井的人可惨了……”芳草家在sū zhōu,没被卖到沈府之前,她在阊门码头见过不少举家迁徙,骨肉分离的事情。
“咱们周庄还算好的,被迁出去的不多,不过因为大部分人都在沈家做事,所以很多青壮劳力也都不在家里!”清风望着远处田间地头隐约在劳作的人,仿佛想到了什么。
“这挺好的,人才流动能保证社会竞争的活力。”沈平金不由得说出心中所想,以他真实的想法来说,这不是坏事。
“什么?”清风没听懂。
“啊……我是说挺好的,能做到耕者有其田!”沈平金连忙掩饰,这个农耕时代,能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田地应该是每个人的梦想吧!
清风满脸疑惑的望向芳草,芳草却无奈的摇了摇头。
虽然自己伺候这个小主子没多长时间,可早已习惯了他嘴里不时冒出些奇奇怪怪的词。
也是亏得芳草年纪小见识少,只以为他是傻病没好透,要是换个人肯定以为他是妖怪。
清风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摸了摸沈平金的头:“你还太小,不知道血脉亲人分离的痛苦……”
正准备再说些什么时候,忽然看见沈平金望着自己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想到他也是与父母分离的可怜人,刚想说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沈平金可没想这么多,他只是开始对这个时代感兴趣起来:“清风,你刚才说整个周庄大多都是在为我们沈家做事?”
“是啊,有的是沈家佃户,有的在沈家铺子上做事,还有的在沈家跑船!”对于周庄的情况,清风很熟悉。
“那岂不是说我这沈家小少爷,能在周庄横着走?”沈平金仿佛看到了一个声色犬马的崭新世界,眼睛亮了起来。
以前为了打拼事业,曾经接触过一些富二代官二代,那些人趾高气昂挥金如土的样子至今仍让他难以忘怀。
难道老天爷是看自己以前装孙子太可怜,所以才给了自己这次成为富二代,不,是富三代的机会?
沈万三在这个时代到底多有钱呢?比得上后世的李嘉诚吗?还是说和比尔盖茨有的一拼?
沈平金越想越兴奋,仿佛看见无数的香车měi nǚ迎面扑来,甚至好像还看见了因为自己发达痛哭流涕后悔不已的杨清曼和王君……
“哎呀!好痛……”一个爆栗打破了沈平金的幻想。
“金哥儿,你是不是又变傻了,怎么流着口水傻笑?”清风拍着巴掌饶有兴致的看着沈平金。
“你怎么打我啊……”沈平金委屈的撇着嘴。
“我是为你好啊,打破你不切实际的幻想,要是你跑到周庄大街上四处告诉别人说你是沈府小少爷沈平金,我敢保证你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为什么?”沈平金不解。
“因为在大部分周庄人眼中你就是个灾星……”
难道就因为以前自己的这具身体是个傻子,所以才被周围的人看作不详之人吗?
沈平金不屑的撇了撇嘴。
“我们早些回去吧!”沈平金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面对着大好春光,提不起半分兴致。
收拾好东西坐上马车,几个人都没说话。
马车慢悠悠的在路上前行,沈平金却觉得有些心烦意乱,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果然不一会马车就停了下来。
“小少爷,前面的桥断了!”芳草指着前方大声说。
沈平金向前望去,果然前面的一座石桥不知为坍塌掉一边,行人可走,马车可过不去!
“怎么办?”沈平金望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想到起码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程,不由得泄气。
“那边有条船,我们雇船回去吧!”芳草眼尖,看到离桥不远的河湾中正驶过来一条小船。
沈平金想到自己来到水乡还没坐过船,不由得心动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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