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开车。
顾清歌暗地咬牙，“你刚才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会去救绿萝，完全是看在我的份上？”
“不然呢？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救她？我并不是个做慈善的人。”傅斯寒开着车，这里离出口还有些距离，他盯着前方一副聚神会神的模样，注意力却是全放在顾清歌的身上。
“所以，你要不要考虑，让小绿萝对我换个称呼？或许，我会更有责行心也说不定？”
顾清歌“……”
原来他之前冷了半天的脸，就是为了这一刻么？
让她换个称呼，顾清歌抿唇认真地盯着他：“就算绿萝不是你的女儿，你不介意么？”
傅斯寒勾起唇：“我跟她投缘，亲近。”
顾清歌：“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
傅斯寒动作微顿了片刻，墨色的眼底闪过一抹异样，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侧眸看了她一眼。
“小东西，你想说什么？”
他的眼神带着洞悉人心的力量，此刻心虚的顾清歌不敢跟他对视，只好将目光给转移了，然后抿着唇道：“我没有想说什么，我只是问你会不会介意。”
“介意又如何？不介意又怎么样？我嫉妒的是那个男人。”说到这里，傅斯寒似乎咬牙切齿，周身冷冽的气息加重了几分。
在这一刻，顾清歌可以确定了，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在装。
想到这里，顾清歌没有再说话，而是扭头望着窗外。
恰好车子已经开到了出口，有一辆面包车停在那里等待着她，顾清歌想到了李怀说的话，便赶紧让傅斯寒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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