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缝隙里,就感到一阵剧痛,像被带齿的老鼠夹子夹到一样动弹不得,有力不敢使。
而大肚男则像一条被从嘴里抢食的鳄鱼一样,死咬着猎物,躺在地上剧烈地甩着头翻滚。这一甩一翻,直接就把那块人肉比萨撕了下来。
蝎纹男手指指腹已被大肚男的上排牙齿切开,他能感受到那牙齿正磨擦挤压着他的指骨,痛不欲生。而他的指背和那下排牙齿中间则垫着那块小腿肉,隔着sī wà依然能感觉到那让他熟悉的温度。
我们此时也不敢施加外力强行帮他拔出来,那样他铁定会被刮掉一层肉,大宝和老白毛试图用jǐng gùn撬开血口,奈何棍子太粗根本插不进去。
蝎纹男此时害怕了,极度后悔自己的冲动之举,疼痛让他失去理智,他不顾一切地抽出手指。“咯呲”…
大肚男的牙齿像刮茄子皮的刮刀一样,紧压着蝎纹男的指骨将皮肉尽数剃进嘴里。那只手手心面的四根指头顿时露出白森森又血淋淋的指骨,只剩手背面的皮肉还覆盖在上面。蝎纹男被神经上的痛感和这视觉上的冲击整得疯狂哭喊。
我赶紧端起尖叫的sī wà女跑开,大宝和老白毛则拖着哭喊的蝎纹男撤离。
已似嗜血恶魔般的大肚男享受着嘴里鲜嫩的小腿肉和人爪肉,兴致勃勃而迅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向周围的人群扑将而去!
这下炸了锅,火终于烧到自家房子。人们带着恐惧四散奔逃,最先起哄的那个大金链子跑得最欢,链子在那脖子上像呼啦圈一样涮腾着。
这时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如一场及时雨前的雷鸣般袭来,一辆老式桑塔纳警车刹停在已完全失控的大肚男面前十来米处。从车上下来两个年轻的“一毛一”,看到一个满脸是血,围着一条奇怪的浸血“围巾”的歪鼻子歹徒面无惧色地朝他们像恶鬼一样走去,再加上不远处几个伤者惨绝人寰的哭喊声正极力渲染着恐怖气氛,竟使他们愣在了那里。
从桑塔纳的副驾驶上又下来一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五十多岁,却有着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健硕身材,目光如炬,天上的月亮也为之逊色三分。
是严进。他是个军转干部,面对眼前这如魔似鬼的恶人,他身上的正气和散发出的能量没有丝毫减弱。
“双手抱头,蹲下!”如雷贯耳的怒喝。
“唔呃…呼吖…”魔高一丈般的低吼。
严进唰地一下从枪套里掏出一把**shǒu qiāng,乌黑锃亮,如剑之青芒。他的动作没有香港diàn yǐng或美国大片里的那么潇洒,他不是一个拿命摆pose的人,但是非常迅速干练,威慑力十足。
他的警徽和**在这月夜里闪着耀眼的寒芒,再是凶恶的人也会被刺瞎了眼。然而眼前这个东西没有,倒像是鬣狗闻到了血肉味一样疯狂地冲来。
“砰!砰!”
两枪连发,各中左右腿,血从肉糊糊的弹孔中迸溅而出,可是那双腿只像被棍子敲了一下一样,稍微打了个挺便继续瘸拐着却更快速地奔来。
“砰!”
枪口火星一闪,一发滚烫的子弹从枪膛中喷薄而出,高速旋转着钻进那恶徒的额头,将那脑壳里的东西搅得稀烂。
疯狂的大肚男终于回归了平静,像他往日无数次醉酒一样,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三声枪响以后,已是深夜的白马路此时格外寂静。震耳的声音驱走了喧闹,暴力亦终止了暴力。
几个伤者的shēn yín声打破了短暂的宁静,那辆不久前刚来过的救护车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医院太平间里,一格一格的抽屉布满了左右整面墙壁,像银行的保险库,又像中医的药铺子,不过这里没有象征生活希望和拯救生命的东西,有的只是死沉沉的阴冷和寂静。
流浪汉躺在其中一格抽屉里,他肚子里装的的和挂在外面的东西像一窝怪蛇一样蠕动。他的脚趾则像刚下的一窝小老鼠一样扭动,空白的姓名签挂在上面左右摇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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