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吴赖这才恍然,原来是白夫人将人请过来对付陆云,而且看白江雄的神情似乎不大愿意。想想也难怪,若是这对表兄妹从前真的有点什么,白江雄自然不想见到此人。
就在他心潮起伏之际,姜宏道,“有什么话进去再说吧。”言罢大步往客厅内行去,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
进厅之后,姜宏一屁股坐在主座上,待得所有人都见目光定格在他身上,这才慢悠悠道,“事情大概我已知晓,陆云与我们姜家也算有点交情,我自会出面与陆云详谈,想必他定会卖我姜家几分薄面,两家和解当是无虞。”
他说话时牛掰轰轰,鼻孔朝天,神气之极。吴赖对这种人自然没有半分好感,冷笑不已。
白江雄道,“那便有劳姜兄了。”
姜宏轻嗯了一声,突然问道,“吴赖是谁”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朝吴赖望去。
“搞什么飞机,本少虽然威名远播,但与你素不相识,用不着一上来就点本少的名吧”吴赖心中震愕,却也只得硬着头皮站上去,冲着姜宏招了招手,油然道,“嗨,姜老伯,我在这里”
姜宏虽然头发斑驳,但年纪也不过四十来岁,自然称不上“老伯”,只是吴赖看不惯他那牛掰轰轰的样子,故意调侃。
“噗”
众人忍不住喷笑,场中气氛顿时一缓。不少人更露出敬佩之色,在这种场合下,可不是谁都这份胆量。
“放肆”白夫人俏脸一寒,冷喝道,“吴赖你可知我表哥是什么人,你竟敢对他不敬”
吴赖夷然不惧,摇头晃脑道,“非也,非也。他比白叔叔年纪要大,那自然是我吴赖的长辈,我叫他一声老伯那是尊称,何来不敬之说。”
不得不说他巧舌如簧,这番话虽是歪理,却又让人找不出反驳理由。
“你”白夫人气恼不已,却又无话可说。
这时,姜宏冷道,“你少在我面前油嘴滑舌此次陆家之事全是因你而起,我警告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勿要再惹是生非,若是此次和谈因你而出了岔子,别怪我不客气”他说话时神情极为严厉,目中更是冷芒闪动。
“你姥姥的,这摆明是针对老子”吴赖顿时就光火之极,冷冷一笑,就要出言顶撞,却被白江雄以目光制止。
“娘的,老子忍了。”吴赖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姜宏又以冷厉的目光横了他一眼,这才道,“我乏了,少陪。”说着起身离去。
“表哥,我带你去休息。”白夫人自告奋勇,跟了上去。
厅内众rén miàn面相觑,均嗅到了异样的味道。
刚才姜宏看似针对吴赖,但谁都知道后者有白江雄“撑腰”,所以他无疑是对白江雄旁敲侧击。
白江雄脸色显然不大好看,冲着众人摆了摆手道,“都退下吧”同时向吴赖和白彤儿做了个让他们留下的眼色。
众人哪敢多留,逃似的离开。
“欺人太甚”待得四下无人,白江雄突然一掌拍在身旁的椅子上。
砰
结实的梨花木太师椅瞬间变成木粉,随着强劲的掌风荡散满空。
白江雄脸色冰寒如霜,虎目中射出愤怒的火焰,神色可怕之极。
吴赖和白彤儿哪里见过他如此愤怒,心神一震,噤若寒蝉。
良久,见白江雄的情绪才平静下来,吴赖这才问道,“那个姜虫到底是什么来头,拽得跟二百五似的。”
听他故意将姜宏叫做“姜虫”,二人均是莞尔。
白江雄道,“他们姜家是蜀州城的一个大家族,有权有势,族内高手如云,实力自然不用说,更重要的是他们是两大皇族之一的姜家的偏远分支,他们自持血统,目中无人,骄横之极”
“皇族姜家的分支”吴赖和白彤儿闻言均是一惊,目色骇然。
所谓两大皇族,便是传承自黄帝轩辕的姬家和源自神农炎帝的姜家,两大家族传承数百年,底蕴雄厚无比,天下间无出其右。蜀州城姜家虽然仅仅是皇族姜家的偏远分支,但毕竟和皇族攀上了关系,那就是老母鸡变凤凰,难怪姜宏如此骄横。
“我管他什么狗屁皇族,惹恼了小爷,小爷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吴赖对这种人自然不感冒,心中冷然。
白江雄知他性子,又长叹一声道,“赖儿,这段时间恐怕要委屈你了,忍忍吧,最好不要和他起冲突。”又对白彤儿道,“这段时间彤儿你也多多照拂他一下,以防陆家再次行凶。”
“居然还给我找了贴身měi nǚ保镖。”吴赖哭笑不得,心中又万分窝囊。分明不是他的错,却要他忍受这等屈辱,实在让人恼火。但他也知道白江雄是为他好,只得点头。
“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强啊”心中暗叹一声,目中却燃起炙热的光芒。
我命要由我,还要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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