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蟒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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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路遇秃尾巴黄蟒
    赵中郎今年刚刚十六岁,1米70的个头、浑身结实强壮、已是一个半大小伙。父亲赵忠根与母亲王玉都还健在、家中只有赵中郎一个儿子。赵家世代单传,所以二老对他是特别的溺爱,早上做餐做好了才叫他起床。因家中拮据、赵中郎已于两年前辍学在家。

    赵中郎家世代相传有一绝技---捕蛇。

    但到了赵忠根这一辈已经废除的差不多了,赵忠根也有几十年没捕过蛇了。因为赵家一直世代单传、人丁不旺,赵忠根隐约意识到这可能和捕蛇有关,所以不顾父亲的教诲、责骂,毅然决然的拒绝学习捕蛇术。

    而赵忠根父亲却偷偷的在教着自己唯一的孙子--赵中郎学习“捕蟒八术”里的内容,短短数年见,赵中郎不说全部学会,却也学了个七七八八。

    爷爷在去世前把祖传的一本手抄本“捕蟒八术”偷偷的交给了赵中郎,期待他能保存,也不至于失传。当然,这也是他跟赵中郎之间的秘密。

    赵中郎由于没学上了便整天晚出晚归、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和一帮同龄哥们纠集一起打群架、斗殴、偷鸡摸狗的勾当也少不了他的身影。

    但他虽然年轻气盛、却也明白一条道理:伤天害理、有违乡亲、天理不容的事情他不干。所以一直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父亲赵忠根为此也操心不少、无奈由于他母亲王玉的过分纵容、溺爱导致赵中郎直接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充耳不闻、就当听不见。

    赵忠根只恨的是牙痒痒啊,无奈只有这幺一个儿子、打吧又舍不得、骂吧他又不听。不过这小子还蛮聪明:做事有原则、很有血性。

    时间长了赵忠根也懒得在教育他了、十六岁也不小了,再教育他也听不进去、索性由他去吧。

    但,几年后,一件让赵忠根极度后悔的事情发生了。发生了一件让赵忠根的后半生都生活中深深的自责中不能自拔事情,这也是赵忠根他自己留下的债,让他儿子来偿还。不过这件事对于赵中郎也算是好坏参半的吧。

    一个平静的夏天。

    夕阳西下、缓缓降落在西边天际、通红通红的仿佛是一个燃烧的火球。通红的火球将天际的云彩仿佛都被燃烧了起来,映红了半边天,不甘的挣扎着不愿落下。但很快便归于沉寂

    赵中郎走在从西村龙王庙村回家的路上,双手插着口袋、哼着当时最流行的歌曲、有节奏的点着脑袋,缓慢的往赵家村的方向赶着。

    路两旁的大树、花生、玉米枝叶长的枝繁叶茂、异常挺拔、茂盛。田里的花生已经开始结果、玉米也马上要吐穗了。这见证了中原地区的土地极为肥沃。

    微风拂过、响起一阵哗哗声、漱漱声。微风拂过身体携带着植物散发的特有的清香令赵中郎有种非常旎逸的舒服感,白天的炎热一扫而光,使他不自觉的更放慢了脚步,边哼着歌,边闻着植物生长所散发出的清香气息,边吹着晚间的微风,心情异常舒畅,感觉十分昵臆。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慢慢下起了大雾。离村子大概还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前方村子里的灯光、狗叫声、大人呼喊小孩声已经隐隐约约传来,村里已经开始生火做饭。

    这就是赵中郎家乡的淳朴气息,也是他多年之后最为留恋,最为思念。可岁月如梭,往事终究只是过去,时代的发展注定了要摒弃一切。当然,这只是后话,暂且不表。

    天越来越黑、雾气越来越浓,前方七八米以后都被浓雾遮挡的严严实实。村里的灯光仿佛被浓雾遮挡住了一样、已经模模糊糊的基本看不到。透过浓雾,看向天际,被浓雾所遮挡住的星星不时地随着被微风吹散开的浓雾缝隙中探出脑袋,而路旁的大树看起来也有些变的狰狞起来,玉米丛被风吹过仿佛有怪物在里面晃动tōu kuī着什幺。

    在农村,白天植物的湿气蒸发,一到半晚通常就会起雾。七点钟左右是最黑的时刻,因为白天和黑夜在交接班,故没有光明来照耀大地,所以是一天之中最为黑暗的时刻。

    赵中郎依旧缓缓的度着步子,低头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全然不顾天已经越来越晚、视线已经越来越模糊

    突然,赵中郎一个列祖。说时迟、那时快,赵中郎以一种猛虎扑食的姿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势向地面倒去;说时迟、那是更快,在与大地接触的零点零一秒的时间内赵中郎迅速调整身体、以一种狗啃泥的姿势完美的摔倒在地上。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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