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一战,卢翔便是渡江后在平原上埋锅造饭,遭遇了叛军的突击。而熊懿和高虎胆两部渡江后分散开进行搜索,等到卢翔派人求助,二人才缓缓引军驰援,最终导致卢翔部损失惨重,直到被陈龙春率部救回。
“四大将可能已互相结怨,战场上各怀鬼胎,所以应把每一部的人马单独计算,甚至还要打个折扣。”汉开边分析道,“李小寒应已抵达东国边境线,林震带着东海王的信件出发了吗?”
“早就渡过江去了,东海王还把自己的坐骑‘绝尘白’给了林震。单骑抄小道,绕过泰城,直达司隶,只要不被叛军拦住,后天可以抵达李小寒的大营。”汉官仪道。
汉开边道:“凭林震的本事,这点小事不成问题。散播谣言是你和杨盛的任务,进行得如何?”
汉官仪道:“杨盛的商队已经把皇帝凯旋的消息传开了,都城里张灯结彩,宰杀牲畜准备犒劳返国的军队。商人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黑道上,叛军的细作也会马上回报此事,所以叛军预计三天内会中计。”
忽听一人道:“如果此计被西门仰识破,又当如何?”
汉开边与汉官仪回头一看,原来是高虎胆。高虎胆面色凝重,压低声音道:“你们的计策虽好,但如果失败,损失谁来担当!”
汉开边微微一笑,道:“还请高将军放心,鄙人的计策万无一失。”
东国边境,一骑人马飞速越过浅浅的溪流,溅起一阵水花。白马金蹄,一骑绝尘,铁臂豪侠怀揣王公密信,朝着西面疾驰。
林震凭借汉官仪的指示,奔波了两天两夜,终于看到了远处两面高高的白色长幡,但见幡上书“塞外攀云无双士,关山守月有心人”两句,林震暗道:“此处应是李小寒之所在!”于是快马加鞭往那边奔去,果然来到一处营寨门前,只见守门兵士执刀问道:“来者何人?可知道此间乃是李将军大营!”
林震亮出一块青碧色的玉石令牌,道:“我乃东海王密使,前来送信,十万火急!”
那兵士也是个经验丰富的老门卫,一看那令牌的蛟龙纹形便知是诸侯级别的信物,青碧色则代表着东国,当下不敢怠慢,忙叫两个卫士护送林震入营,自己快步赶在前面通报。林震一进大营,暗叹道:“这大营内,军容齐整,别无杂声,一片肃杀氛围却正气沛然,果然是上将之风!”
只见正中大帐之内走出一人,二十来岁年纪,面容英俊,神色端正,身穿银色鱼鳞甲,背披一袭靛蓝披风,别无杂色,身姿矫健,威风凛凛。他迎向林震,行礼道:“见令牌如见诸侯亲临,在下李小寒有礼了!”
林震吃了一惊,他久闻这些上将个个飞扬跋扈,哪怕见了诸侯也是傲慢姿态,而今见李小寒如此尊礼,才知其不同,一时间却也语塞。好在李小寒看出端倪,道:“密使前来必有要事,请入大帐细谈。”
林震便随之进入大帐内,只见帐内摆设简单,却别有古雅感觉。一桌一席,一香炉,一茶炉,有笔墨,有纸砚,有茶盏,皆是佳品,闲情逸致,与外面氛围全然不同。不过林震对这些不感兴趣,倒是倚在wǔ qì架上的一杆丈八长枪引起他的注意。
“好枪!”林震忍不住叫好道,“碧蓝枪杆,盘龙雕纹,枪尖寒芒闪动,真是神兵利器。”
李小寒笑道:“阁下取笑了。此枪名曰‘雀舌’,乃是在下唯一的趁手兵器。”
林震这才回过神来,忙道:“恕小人无状,本不该对将军物品评头论足。东海王有一封密信在此,请大人亲阅。”说完双手把信递上去。李小寒接过来,看了看蜡封,检查仔细,再拆开信封,取出信纸观看。看毕,抚掌大笑,道:“既是东海王吩咐,李某自当前往,只不过有事想请教阁下。”
林震问道:“何事?”
“我想知道,这条计策是谁出的。”
“乃是汉开边、汉官仪二人所出。”
“原来如此,很好,我自当拜会此二人。还有一事……”
“请讲!”
李小寒正色道:“阁下目光深邃,浑身劲道暗藏,乃是不可多得的武者,李某素来喜欢切磋武艺,阁下可愿意赐教一番?”
林震惊道:“小人怎敢……”
李小寒也不给他讲下去的机会,立即真气凝聚,出手便是快掌如风,直扑林震面门。林震避无可避,右臂一抬,硬生生架开李小寒之掌,岂料李小寒双掌轮转,招招凌厉,林震只好施展自家武功,以“卧波”绝技对敌,双臂硬接硬挡,把李小寒的攻势全然化于无形。李小寒喝彩一声,往后闪退,道:“你双臂浑如铁柱,果是上乘武学‘卧波二十四手’,须是好好对打才是!”说完手一抓,雀舌枪自架子上忽然飞起,落入李小寒手中,当下招式展动,一枪刺向林震咽喉,究竟林震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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