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灰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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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骑能打 双雄难当(2/2)
是谁?我是南国司农程万里!”

    汉官仪赔笑道:“啊,原来是程司农,都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程万里“哼”了一声,道:“吓破胆了么?我来这里是为了追讨那些女子,想必你也知道是些什么女子。让你们寨主速速归还,若敢少了一个,我只管踏平你们山寨!”

    汉官仪连声应诺,又骑马跑回山上。汉开边早在寨门口等候,一见面就拉过汉官仪问道:“如何?为首者是何人?”

    汉官仪把原话照搬,又把“一个也不能少”强调了一遍。汉开边怔了怔,笑道:“原来是个文官,看我怎么教训他一番。”

    汉官仪道:“这程万里也是会些枪棒功夫,粗通点法术,只是似你一般不入流。想必他也不想惊动太多人,否则不该一切从简,连个旗号都没有。天下官府做派都一样,剿贼尽是大摇大摆,招摇过市,哪会像他这样?嘿嘿,我且去跟古险岩说说。”

    “不可按原话讲,须是略有改动……”汉开边阴笑道。

    汉官仪点点头,大步流星,走进大堂,古险岩见状,忙站起身问道:“如何?”

    “回寨主,那将领说了,只管踏平我们山寨。”

    古险岩听完,跌坐在交椅上,喃喃道:“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汉官仪道:“须是加紧备战,守个十天半月,让他知难而退。”

    古险岩也没了主意,只得照办。全寨调动起来,gōng nǔ、礌石布置妥当,更有火枪三十支,分发下去,用来守东南方的山路。夜晚用大量火把照得路口通明,每夜轮换三班哨岗。那程万里果然企图夜袭东南山路,结果被哨兵发现,敲响金锣,合寨惊起。程万里派出前锋步兵一百人,持梯绳,急欲翻上寨墙,却尽被礌石打落,又被步弓手射得死伤殆尽。又有火枪声起,程万里身旁数个士卒应声落马,程万里连忙后撤,观望片刻,不敢强攻,沿原路撤军。古险岩在楼头观战,大呼过瘾,笑道:“我这寨子果是铜墙铁壁,如今粮草充足,坚守一年半载亦无忧矣。”

    程万里七日之内,夜袭三次,把三条山路尝试一遍,皆是无功而返,盛怒已极,遂带兵到东南路口叫骂,要青丘寨出来决战。古险岩带着汉开边、汉官仪,站在高处观看。古险岩摇摇折扇,对众人说道:“此乃激将法,诸位须是耐得住骂,不可跟他较量。”

    汉开边道:“非也。待其疲惫之时,可急击之,挫其锋锐,乱其军心。”

    古险岩作色道:“你要去送死就去送,莫要连累我寨中弟兄。”

    汉开边装作没听见,跑去寨门内等待。程万里手下军士骂了半日,口干舌燥,渐渐萎靡,叫骂声渐弱。汉开边见状,立即翻身上马,提起长枪,打开寨门,飞驰下来,嘴里念动真言,长枪一扫,卷起一阵怪风,顿时沙尘弥漫,程万里军观看不清,汉开边已到他们身前,挑死一人,扫翻两人,大喝一声:“主将何在,敢与我战否?”众军士吓得连连后退,程万里勃然大怒,骑马出阵,道:“莫要以为我程司农是个文弱书生,我可是文武双全的汉子!”说完手里亮出大刀,纵马杀来。二人刀枪相交,战在一块,两三个来回,程万里不敢怠慢,念动咒语,口里吐出丈二长的火舌,直烧汉开边面门。汉开边连忙伏下,贴着鞍,堪堪躲开,暗道:“原来会喷火!”当下调转马头,跳出圈子,长枪一抖,舞个枪花,一道旋风便打向程万里座下马匹。那马被风吹得受惊,把程万里掀落鞍鞯。汉开边见状,急忙舞枪杀去,程万里边跑边大呼道:“军士何在?快快救我!”

    后方众军听了,急忙一窝蜂冲出,汉开边不敢恋战,急忙回寨。程万里被军士救了,一身铁甲沾满泥土,狼狈不已,只好先回营地。

    汉开边回到寨内,大笑道:“此人本领不济,偏爱逞强。”

    古险岩与众山贼惊奇不已,忙用酒肉犒劳汉开边。席间,汉官仪对古险岩道:“敌必重整旗鼓,强攻寨门,须多加防范。”

    古险岩大笑道:“且放心,他们不过是乌合之众,待他强攻,我等可分一支军迂回夹击,必可大胜。二位今夜须是尽情庆功,不醉不归。”

    汉官仪听了,欣然应允,却暗地里对汉开边使了个眼色,汉开边佯装微醺,道:“如此良宵,我且先回去,莫让美人守空房。”众人哄堂大笑,汉开边也不理会,抱了坛酒,径直往自己居所去了。

    汉官仪又来到汉开边的居处,只见汉开边把酒坛放在一边,却在收拾细软。柳儿见了汉官仪,忙问道:“今日发生什么事了?”

    汉官仪悠然道:“你家相公今日力挫敌将,甚是威风。”柳儿听了,红着脸道:“什么相公,休要胡说。”

    汉开边却正色道:“事不宜迟,官仪速去收拾细软,我们三人今夜突围逃走。”

    柳儿深感不解,惊得打翻了茶杯。正是:

    一山岂能容二虎,娇娥难测枭雄心。

    汉开边究竟为何要逃,又能否逃脱,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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