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从肚脐眼处伸出无数只小手臂来,抓起余汕的身子,双脚一跺,带离余汕,朝庭院的外墙逃去。
静香勾子见到这一幕,竟一点办法都没有,急得团团转,身子即刻起了变化,噗噗连声弹出尾巴,双眼泛起幽蓝,耳朵变长,锯齿已出。
老耿站在静香勾子的身旁,感觉到了异样,伸手一摸,就摸到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心里一惊,静香勾子已然朝老耿扑来,张嘴就咬破了老耿的咽喉。
静香勾子一成猫又人,已完全丧失了人性,变成了妖魔,因小鬼子在她体内注入的药剂颇有魔性,一旦猫又人一成,就完全站在小鬼子的一边了,成了小鬼子的杀戮中国人的工具。
跟着老耿的那两个同伴刚好捡到了一支手电筒,就照见了这一切,双双抬脚将静香勾子踹开,拉起老耿就跑。
两人都是三十开外的人,身强力壮,拉着老耿跑出了老远,这才慢下了脚步,找到了一家客栈住了进去,将老耿扶上床,只见老耿的脖颈正泊泊流血不止,其中一人忙撕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给他包扎。
这时,老耿突然坐起,伸手就揽过那个给他包扎的人的脑袋,张嘴就咬了下去,另外一个见状,知道情况不妙,他俩都成了猫又人了,以他的能力根本无法营救或对抗他俩,只好拔腿就跑出了客栈,向老板说明情况,连同两个伙计一起,将老耿他俩zhì fú,用绳索将他俩捆绑起来,以免到处乱咬人。
静香勾子没了余汕,得不到慰藉,猫又人已成,完全丧失了人性,在药铺里发狂,又将药铺毁了个面目全非,一片狼藉。
静香勾子跑上了街道,在路上狂奔,整个人失控,幸好已是夜晚,街上已无行人,不然,她肯定会伤及人命。
天亮之时,静香勾子恢复了人性,就带着盒子炮,找上了高大庚的府邸,高大庚刚刚睡醒,打着呵欠说道:“哟,这不是余大夫的太太吗?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
静香勾子冷冷地说道:“高会长,我家主人为你家夫人治病,你们怎么能恩将仇报,就这么对待他吗?”
“我家主人?看来,你也是个rì běn娘们,不过,你比我家太太有味道多了,不但长得俊,身上又有香气,哦,我记得你叫静香勾子是吧,地道的rì běn婆娘味,单单听到这名字,我就七魂丢了六魄,魂不守舍了,不如,你也住过来,做我的二姨太,我一定将你含在嘴里,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错,谁说我静香勾子是rì běn人了,静是安静的静,香是香甜的香,勾是勾魂的勾,子是孩子的子,这全都是中国人的字,所以,我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我身上流着的也是中国人的血。”
高大庚眯着色眼,说道:“好,静香勾子,这名字听起来太有味道了,你说的话更有味道,实在令我神魂颠倒啊,老子我喜欢。”
高大庚正说着,屁股就重重挨了一脚,骨碌骨碌滚出了老远,村衣麻子已站在他的身后,双眼喷出火来,几乎要生吞活剥了他。
高大庚在地上滚了几滚,缩成了一团,老半天爬不起来。
静香勾子见到村衣麻子,就冷冷地说道:“村衣麻子,我家主人被你所捉,我看,你还是乖乖放了他吧,不然,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余太太,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什么你家主人被我捉了,你认错人了吧?”
“你……昨晚,明明就是你化作猫又人捉走了我家主人,你还想抵赖?”
“我哪有本事捉了你家主人,再说,他为我除臭,我感激都来不及呢,我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好,这是你说的。”
静香勾子说着,掏出了盒子炮,对准了村衣麻子,那高大庚见静香勾子来真的,慌忙跑了过来,也掏出了盒子炮,对准了静香勾子,三人站成了一个三角形,对影成三。
高大庚对静香勾子虽是一脸馋相,但碰到事儿,衡量利弊,他不得不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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