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的余汕?”燕妮也惊讶说。
“你俩稍安勿躁,这以后我才慢慢跟你们说。”余汕赶紧朝花信和燕妮使眼色,然后朝冯粤说:“我变脸,是为了在木棉城卖肠粉,这是我家乡的一种民间小吃,还有,你今后不要叫我余汕了,千万不要暴露我的身份,木棉监狱这么大的事,你肯定是知道的,我改了姓名,就叫张慕镐。”
“这么说,木棉监狱就是你炸掉的,还解救出了监狱里的人,我知道,你不是个普通的人,没想到,你是个了不起的人。”冯粤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很是吃惊,想了想又说:“张慕镐,这名字好听,我不管你改什么名字,我都喜欢,我无论你的脸变成什么样的脸,哪怕是一张猪八戒的脸,我也不改往日我对你的喜欢。”
“喂喂喂,够了啊,怎么一贴上来就是一副狗皮膏药模样,现在的小姑娘到底是怎么啦,个个都是花痴。”花信终于起了醋意。
“我倒是不觉得,就是张老板太过倜傥了,男人个个都是花心大萝卜。”燕妮也接着说。
一个巴掌拍不响好不好,余汕有点委屈,但又不好说出口,就赶紧岔开话题,问冯粤说:“对了,你不是在鬼子兵的医院里当护士的吗,怎么被小鬼子说成是**了,还满城被追杀,这是怎么回事?”
“我原本就是**某部的卫生员,我那当医生的表哥也是,我和表哥都是人在伪营,心在党国,就刚刚,我表哥为了掩护我,被小鬼子开枪打死了。”冯粤想起表哥的死,禁不住泪流满面,哭泣了一会儿又说:“我和表哥在鬼子的医院里藏匿了三年,不仅仅是窃取情报,还偷出了许多药物,都秘密送往了前线阵地。
“这次,我表哥偷出了十盒盘尼西林,转交给我,要我秘密送往城西的联络点,没想到联络点被叛徒出卖了,那些人早就设下了陷阱等着我,幸好我及时发现了异样,半道折回,谁料想,后面早有鬼子包抄了过来。
“我表哥为了救我,就开枪引走了一部分鬼子兵和伪军,然后我瞧见表哥中枪,栽倒在街头的时候,我还听见他叫我快跑,我就拼命地跑,跑着跑着就遇见了你。
“真没想到救我的人是你。”
“想不到你巾帼不让须眉,真是颠覆了我对你以为的看法。”余汕说。
突然,冯粤的眼睑又红了起来,紧接着,整个眼眶都潮湿了,想到表哥死得惨,冯粤双手箍住余汕的腰际,把脸趴在他的肚皮上,哭得十分伤心。
花信站在一旁,黑着脸,但人家的表哥刚死,怪可怜的,她也不好发作,就说:“姑娘,别哭了,要怪就怪小rì běn和hàn jiān走狗,现在为国献身的人不在少数,你表哥是为国捐躯,是真正的抗日英雄。”
“好了,人家姑娘的伤口刚愈合,但身子还虚弱,赶紧熬点粥,让她恢复体能吧。”弓老伯不知什么时候也进来了。
“好的,爹,我这就去熬粥。”燕妮挺入戏的,唤弓老伯做爹,唤得挺麻利自然的。
燕妮很快就端来了米粥,冯粤喝了米粥,脸色才红润了起来。
冯粤原本就长大漂亮,此时躺在床上,柔软无骨,更是楚楚可怜,余汕感觉,在这副软弱的身子里,却藏着巨大的能量,坚强无比。
突然,弓老伯灰头土脸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浑身抖了抖,掉下了许多泥土,然后说:“冯xiǎo jiě得赶紧走了,小鬼子正在到处搜人,难保不回过头来搜,我们现在可不能暴露身份。”
“那好吧,我唤出龙弟,驼她出城吧。”
“你动不动就唤龙弟,好像它是你的奴隶。”
“嘻嘻,我倒不这么认为,不过,也只有这个出城的办法了吧?”
“未必,别忘了我的本事,冯xiǎo jiě,你随我来,我负责护送你出城。”
“我不想出城,我想在这多呆几天,最多,我不出去就是。”冯粤瞧着余汕,竟是不舍。
“那可不行,你在这多呆一刻,就多一份危险,还会牵连我们,不是我们怕死,而是,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做。”弓老伯的话不容拒绝。
冯粤只好无奈地说:“那好吧,不过,我有一个要求,让余汕、哦,不,我要张老板护送我出城。”
花信这下忍不住怒火了,朝冯粤吼:“小姑娘,你该够了啊,我们救你一命已是仁至义尽了,你还那么多的要求,害不害臊啊你?”
冯粤见众人不待见她,也只好作罢,十分不情愿地下了床,跟在弓老伯的身后,一步一回头地走着。余汕说:“等等,弓老伯,你就这样带着冯粤走?”
弓老伯说:“臭小子,叫爹,别忘了你的身份。”
余汕嘿嘿地笑着,弓老伯就说:“不放心的话,你可以跟过来。”
于是,余汕就跟着冯粤的身后,冯粤见余汕紧跟着她,脸上终于漾起了笑容。
令人惊讶的是,弓老伯并没有朝店门走,而是出了里屋的时候拐了个弯,进了另一处庭院,走进了庭院里的一个房间,在房间里的灶台前停下了脚步。
弓老伯掀开灶台锅盖,灶膛里现出一堆柴火,掀开柴火,露出了几块红砖,移开红砖,就露出了一个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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