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夫一妻这个制度问题,而是男女平等这个更深层次的观念问题。
听过梅采梦的话,其他人都有些懵,虞倾颜依旧表情淡淡,却已经明白了他所表达的意思。
“某个遥远的地方,什么地方。”黑木遥脑袋微斜,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可是,大唐并不是这样啊,所以,即便你已经与公主成亲,还是可以再迎娶阿颜呀。”
果然,黑木遥同学没有理解梅采梦的意思,只是单纯以为他在说制度问题,没有理解到男女平等,对待每一份感情都要专一这个问题。
虞倾颜抬头望向遥远的夜空,明月朗照,湮没了闪闪星光,不知独享夜空的那一轮月是否也会孤独而落寞。
“阿遥,我……”
梅采梦刚一开口,便又被虞倾颜打断了,她缓缓起身,抚了抚衣襟,声音不急不缓地道。
“不要说了,酒喝太多,我也先回去休息了。”言罢,虞倾颜便也转身离开了。
作为同窗好友,虞大美人的性情如何梅采梦和黑木遥都很清楚,所以,二人只是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谁也没有说什么,因为说了也是白说。
虞倾颜离开后,其他人也没有再提他们之间的感情纠葛的事,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便都散了去。
骆修文的言行让上官静琬有些不安,鉴于表面上二人并不相熟,不方便单独相见,翌日夜深人静,她便又悄悄离开公主府去找他问清楚。
上官静琬见到骆修文之时,他正一个人伏在桌子上捧着酒壶喝闷酒,见上官静琬进来,冲她摆了摆手,冷笑一下道。
“你来了,随便坐。”
上官静琬将房门管好,走到骆修文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相爷,你昨夜有些失态了,我真的有些担心,你眼下的状态会影响你我之间的合作。”
“哼,”骆修文微微坐正了身子,冷哼一声,“姑娘不必多虑,我只是心有郁结不得不发而已,不过,无论我怎样失态都不会影响到你我之间的交易。”
眼前这位满脸颓废的状元爷,好似一个酒鬼,哪里还有一点少年英才的模样。
“如此最好,我只是担心相爷为情所困,届时为了那位虞大美人左右摇摆,做出什么对我天地冢不利之事。”
骆修文将酒壶举过头顶,又吃了几口酒。
“怎么,姑娘是对我有所怀疑吗,如果这样,我想我与姑娘无法继续合作下去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相爷可以明白,有人因酒误事,有人因情误食,相爷还是少饮酒为好,至于感情之事,旁人多说无益,还望相爷自己权衡一下。”
骆修文将手中酒壶放下,坐正了身子,一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襟,一边淡淡道。
“我知道自己改怎么做,姑娘不必为此担心,我已经如约让执陌私调集贤军入城,不知道姑娘那边是否也准备妥当了。”
上官静琬唇角微扬,浅淡的笑容里自信与阴险交织,声音不急不缓地道。
“当然,一切准备妥当,只待时机到来,必不会有半点闪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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