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自己添酒,“你喝多了,满口胡言,不要再喝了。”
骆修文放下手中的酒壶,再度冷笑。
“我是喝了很多酒,可是我没有醉,更没有说什么胡话,我今日说的一字一句都是出自肺腑,绝无半点捏造。”
非出自集贤书院的几位,原本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同窗关系,不料,却从骆修文口中听到了这一番说话。
欧阳晴雪、欧阳楚蓝姐弟二人对视一下,都是一副惊讶又好奇的神情,眼神里对下文写满期待。
与欧阳姐弟不同,神医白芷对眼前之事却很是淡漠,不惊讶,不好奇,也毫不在意。
同样作为非书院的外人,此刻上官静琬的心情却有些复杂,因为骆修文是她的盟友,而这位年轻的相爷却明显有些情绪失控,不由得担心他的状态会影响他之间的合作。
作为当事人的梅采梦听到骆修文的话后,也不由得有些意外,因为,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虞倾颜对自己没感觉,以前没用,现在也没有。
所以,当听到骆修文口中虞倾颜心里也有自己的话时,他很意外,甚至不敢相信。
霎时间,仿佛整个人凝作一块顽石,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他一脸惊疑之色的望向虞倾颜,希望可以听她亲口给出dá àn,然而,对方的表情却是一如从前般如霜般冰冷,丝毫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怎么,很意外吗。”见梅采梦一脸惊讶,骆修文又问道,“公子,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否愿意娶倾颜为妻。”
一切来得毫无防备,梅采梦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虞倾颜,好一会儿才将视线移开。
“修文,若是之前的我,一定恨不得把所有心仪的女子都娶回家,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已经是当朝驸马,若是再同倾颜成亲,便是对倾颜的亵渎,也是对爱情的亵渎,你明白吗。”
其实,梅采梦是想表达一夫一妻制的意思,奈何身在大唐又实在难以说清楚。
当然,他也并非人为要从一而终,后世离婚分手之事再正常不过了。只是,改邪归正的他只要一日还是驸马,便一日不可再生他念。
见梅采梦这么说,骆修文便又开口道。
“是吗,既然公子不能给倾颜一个归宿,便也不要再惦念于她,不要再将她留在公主府了。我喜欢倾颜,今生今世我只爱她一个,我想将倾颜接去状元府,公子不会不同意吧。”
“修文,你误会了。并非我将倾颜强留在公主府,就好像现在阿遥也住在这里一样,如果可以我希望咱们所有同学都可以住在一起。”
不愿见二位好友因此伤了和气,虞倾颜扭头望向骆修文,声音冰冷而坚定。
“修文,我喜欢住在哪里便住在哪里,没人可以强迫于我,关于搬去状元府这件事我已经明确回绝过了,你真的醉了,不要再风言风语了。”
虞倾颜的话让骆修文的情绪愈发激动,渐渐的到了失控的边缘,他将手里的酒杯丢在桌上,站起身来,仰面冷笑。
“我风言风语,哈……我风言风语,我风言风语……”
就那样,他一个人离开了坐席,走出了众人而作的亭子,见状如此,黑木遥起身追了上去,却又被他甩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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