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他怔了一怔,而后又浅笑着摇头。
“没什么,方才送修文他们离开,回来时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这里,于是便停下歇息一下。”
成亲多年他还是习惯称呼她为公主,并非是尊称,只是之前已经习惯了这样称呼便也懒得改口了。
“是吗,快回去吧,这雨可说下就下了。”
虽然知道梅采梦定是有什么心事,但见他不愿多说李青缘便也没有追问,只是催促着让他赶紧回房间去,免得过会儿被雨淋了。
梅采梦点了点头,然后,便同李青缘一起往宅院所在的方向走去。
公主府未典型的西宅东园结构,从他们所在的位置到卧房约莫需要五百步,结过,才刚走出去十余步便突然狂风大作,雷声轰鸣。
紧接着,大颗大颗的雨滴便落了下来。
北方的雷雨就是这样,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往往只是一阵狂风,大片大片的乌云便电光火石般压了上来。
李青缘连忙撑开手中的油纸伞,梅采梦也顺势靠了进来。
理论上讲一男一女同撑一把伞,男子应该做那撑伞之人,不过,这两位毕竟并非凡人,做事向来不拘小节,谁来打伞这样的小事儿自然不值一提了。
虽然油纸伞足够坚固,但在雨中走过的人都知道,若是有风的情况下雨伞的作用会大打折扣,无论你用什么姿势总有一边会被淋湿。
所以,李青缘和梅采梦在这样狂风骤雨中行走,被淋湿是在所难免了。
雨势太猛,于是,他们便没有直接回宅院,而是在前面的一处水榭下暂避,待雨停了或是雨势变小些再回去。
水榭上面是有灯笼的,不过,鉴于风势太猛点着了也会被吹灭,于是,二人便没有多此一举。
李青缘收起油纸伞,靠在一根柱子上放下,然后,随意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轻声感叹道:“这雨来得可真快呀。”
不知为什么,听到李青缘这句话的时候,梅采梦不由得闪过了李青茵的模样,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洒脱的笑。
如果换做是她,一定会熟练地踮起脚尖勾过他的脖子,然后,一脸得意地说。
哼,要不说有我你早被淋成落汤鸡了,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感动啊。
见梅采梦有些出神,李青缘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问道:“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呀。”
“没什么,”梅采梦摇了摇头,笑了笑道,“是啊,这雨来得可真快啊。”
虽然梅采梦平素的行事风格总是与众不同,愣神发呆的情况也并不少见,不过今日这般感觉再与陈逸之的信件、上官静琬的出现联系起来,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不过,成亲多年,这位公主殿下从不去问对方不想回答的问题,所以,虽然觉得
梅采梦今日这般心神不定是因为他想到了一件事,那件事令他忐忑不安,却又不想跟旁人讲,不可以跟旁人讲,现在还不可以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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