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二荀转头看向史墩,若有所思的扁着嘴,想着自己现在这个门道——夜道人,别说,还真没听过。
要么是自己孤陋寡闻,要么是个小门派,不过柳二荀还时常怀疑,这个名字会不会都是唐三叔一时兴趣,自己编的,已柳二荀面对对唐三叔的了解,这完全有可能。
谁叫他,时而那么不正经。
柳二荀正想对史墩说些什么,门口传来脚步声,这个脚步声让柳二荀下意识想起一个人来,村长,赵同光。
果不其然,柳二荀向门口看去,村长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双手背在背后,快步走到柜台前。
“村长,你怎么又来了。”一来二去的,柳二荀也与村长熟了起来,以前不知,这个村长为人友善,算是个老好人,也非常好相处。
“废话,来寿才店肯定是纸钱,未必然来玩呀。”村长毫无架子,对两人吼叫着。
“你这几次来,不都是为了李家的事来找师傅的吗。”柳二荀看着他。
“难道你家里也出事了。”史墩脑袋一转,语出惊人,人也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了精神,“不过没事,我折花圈糊纸人的技术可是一流,我还会看穴,送人上山的本领。”
“去去去,我家里好得很。”村长赵同光伸出右手快速在史墩面前摆了几下,一脸嫌弃的表情,“我来确实有几件事,别急,一件件来吧。”
“恩。”二人同时点头,竖起耳朵一脸认真望着村长赵同光。
“首先,李家算是彻底毁了,一个人都没了。”村长赵同光停顿一下,像是故意卖个关子。
“啊。”史墩认真听着,没表示然后疑虑,倒是柳二荀有些吃惊,不是还有一个人赵军嘛。
那晚,拿画走人时,柳二荀清楚记得,赵军是昏迷过去,也不在于没了呀。
“大前天夜里,李老头去死了,第二天发现赵军也不见了,不在家里,到处都没找到,最后还是在一条小河前找到的,人是找到了,不过已经疯了,找到他的人说当时,赵军正吃着河前的腐鱼,喝着河水,嘴里还嚷嚷着还我画,敢抢我画,我就跟你拼命。”村长赵同光一口气讲完,然后才叹一口气,“哎~,可怜了这一家人,最后就剩一个寡妇了,这日子是没法活了。”
呼~疯了,我还以为死了,没死就好,总数救回一个。
柳二荀暗想着,忽然觉得不对劲,好像疯了和死了没多大差,哎,自己暗叹一口气,只能说自己尽力了。
“寡妇怎么了?嗯?”忽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随即一个中年妇女踏着轻盈的步伐,扭动着腰枝,快步跨过门口,走到柜台前,一只手拍打着柜台,“我在外面就听见你吗说寡妇,我就问你寡妇怎么了。”
柳二荀打量着这中年妇女,很明显他也是第一次见她,身体带一点胖,一身碎花衣,耳带小巧耳环,脸上淡妆细眉,胖嘟嘟的脸蛋带着婴儿肥,皮肤煞好,看得出来很用心包养。
岁近中年,却给柳二荀眼前一亮,柳二荀断定,年轻时候的她,绝对是村中一枝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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