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如果说乌鲁木齐还有几分现代化城市的味道,和内地差不多的话,这里就很有几分异域风情了。建筑和人们的穿戴斗和方程等人大相径庭。他们一看就知道这几个衣着光鲜的美女是有钱的主儿,而且来得目的不外乎购买上好的玉石,当然,也给他们提供了宰客的机会。
可惜,这些美女只是东瞧瞧西看看,全由一个苗条美丽的女人做主,她蹲下去,拿起一个玉石,有的只是看看,有的只是摸摸,还没等坛主热情的话说出来,就已经站起来走掉了。
那个像报表一样的男人,更是面无表情,站在旁边冷眼旁观,而其他女人一个个冷若冰霜,就算有人打招呼,也是不理不睬,道让那些摊主有热脸贴上冷屁股的感觉。
众人就这样一路走去,只是一个多小时,就将整个巴扎走遍了。这期间还遇上不少内地的摊主。方程一问,才知道这些都是安徽、苏州扬州一代的商人,在这里来淘玉的,他们常常是一家人在这里祖上一套房子一个门面,做玉石生意。方程从他们口里还辗转打听到,他们和本地人的关系并不融洽,所以,常常是许多同一地方的人聚在一起,形成同乡会,互相照应,做生意也是合伙,以此和当地人抗衡,生存得并不如外面的人想象的滋润。
方程等人聊归聊,却并不出手,只是问问价格而已。
眼看整个巴扎就要走完了,马晓云可急了,道:“你们干什么啊?这么多于是不买?就当散步一样。”
方程拉住她的手,低声说了两句,马晓云才不说话。看看天色已晚,众人才去找酒店住宿。安顿下来以后,众女都问李丽芬为什么对那些玉石没有兴趣。李丽芬笑笑,道:“各位姐妹,这玉石市场并不如你们想象的那么好,假货太多了,以次充好、以假充真,在古董文物市场是普遍现象,这玉石也是一样,你们别看那些玉石看着好看,大多是染色的假货。”
马晓云忍不住插口,:“染色?玉石也能染色吗?”
“怎么不能?用特殊的颜料,加上几个大气压,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让玉石变色,想要什么颜色就做什么颜色。我以前在BJ坚实的多了!还有,有些人用青海料、昆仑玉和俄料来蒙外行,今天咱们看见的,就有好多的青海料和俄料。我转悠了大半天,没有一块是真正的和田籽玉!”
众女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还没有完,李丽芬道:“这里的玉不但品质不好,而且价格偏高,比BJ的玉石价格还高。这些商人真是聪明啊!”
马云凤很是奇怪,道:“那些真正的玉哪去了?乌鲁木齐的老买买提不久又很多吗?怎么这里反而没有?”**
方程笑道:“这个还不简单?你不是挺买买提老头说了吗?所有采到的和田玉,都有人收购的,他就是一个大庄家。你想,真正的和田玉都被他们控制了,这些小摊上还会有吗?丽芬妹子,你说谁不是这个道理?”李丽芬连连点头,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方程道:“这个有什么奇怪?跟股票市场的坐庄守法差不多,就是垄断而已。只要垄断了和天宇的货源,庄家要它怎么涨就怎么涨。狂气而真正的和田玉越来越少,已经成了稀有资源了呢?”
李丽芬大为失望,道:“哎,我本来想到这里能够卖到不少好玉,现在看来是没有希望啦!”**
众人都觉得扫兴,不过方程的兴致却高涨起来,道:“咱们干脆去玉龙喀什河瞧瞧?说不定还可以捡到宝贝呢!”
众女都笑他异想天开,但想到发生在他身上的怪事实在太多了,说不定还真被他找到什么宝贝。于是,众人一致决定,明天去一趟玉龙喀什河,无论有没有收获,最迟后天一定要回去。**
这天晚上,众女斗早早睡了,将方程让给特勒女人。今天晚上轮到达娃卓玛破身。她知道,今天晚上自己献身以后,明天就要会喜马拉雅去,不由有些伤感。艾合买提耶娃叫了她几次,她才和方程进屋,准备献出自己宝贵的**之血,净化那天心石。方程到了屋里,达娃卓玛已经脱得精光,双手抚摸着羊脂白玉一般的身体,低头站在屋子中间。方程也不客气,朝她走了过去,双手将女人抱住,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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