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格尔和那年轻人听到冯这样说，便一同站起身，向冯道别。
奎尼和秦也看着医生，准备结束这次探视。
然而冯却说道：“你们二位，是不是再坐一会儿？我们好像没有什么分歧……有个轻松的话题聊一聊，那也是一种放松……”
这当然正合奎尼的心意。事实上，冯手中的解码器和那些数据的来源，已经引起了他的兴趣。
奎尼站住脚步没动，等着看医生的态度。而医生也没有拒绝冯的要求，只是提醒他，情绪不要太过激动。
于是，三个人又重新坐回炉火旁。
冯仍然絮絮叨叨地说着：“我就是说嘛，只有人类有意识地进行观察，才会引起相应的波函数‘坍塌’，否则，世界就会处于一个非确定性的状态……如果你们愿意，可以想象一下，有没有这样一个世界，在它被人的意识关注之前，处在一个不确定的状态，有着各种各样的、近乎无限的可能性，可到了它被人的意识关注的那一刻，那些被意识关注的部分，就开始‘坍塌’成一个特定的样子……”
冯说完这段话之后，就停了下来，将奎尼与秦扫视一番，好像在等待他们回应。
奎尼和秦都在思考如何回答，但是冯却转过脸去，眼睛盯着熊熊燃烧的炉火，陷入了深思。
壁炉里的火焰逐渐烧旺，木柴发出一阵“噼噼噗噗”的声音。冯像是被这声音打断了思绪，突然抬起头来。接着，他两眼茫然地盯着秦和奎尼，仿佛刚刚才意识到，自己眼前竟然还坐两位访客。
冯看着秦和奎尼，有些茫然地问道：“哦……你们二位是……？”
他说话时的语气和神态，突然有了很大的转变，仿佛有些疲惫，又好像有些茫然无措。
“哦，我们是专门来看望您的……刚才，我们正在讨论问题……”奎尼顺着冯的问题说道。
“哦，是吗？……”冯说道，“那我刚才说了些什么？”
冯两眼无神地望着奎尼，对于刚刚才发生过的一番对话，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印象。
奎尼指了指冯手边的那个圆盘状的解码器，说道：“您刚才正在给我们讲解，这个解码器的工作原理……”
“工作原理？”冯狐疑地看了奎尼一眼，表情戒备地将解码器往自己的怀中藏了藏，说道，“它的工作原理非常复杂，怎么可能一下说得明白？……再说，看你们两个的样子，智商这么低，我又怎么会向你们讲解这些？”
“但是这个解码器非常重要，不是吗？尤其是它所要解码的内容……”奎尼继续说道。
“那是当然！……”冯用力地点了点头。
“可是我们却不知道，这些需要我们解码的数据，是来自何处……”奎尼回忆着冯之前透露的信息，有意识地引导着话题。
“谁说我们不知道？”冯看了奎尼一眼，神情有些古怪，“这个dá àn，我早就告诉过他们，而他们却不愿意相信……”
“嗯，斯格尔刚才说过，宇宙中可能会有超光速存在，所以，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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