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何道长原来曾是方丈的弟子?”
“是有这回事,”何庆山答道,“不过那时,师父他还没有来玉虚宫。”
“哦,这么说,方丈原先也是清微派……”
付道士话音未落,鲁道士也说:“我也听说,方丈兼嗣全真之法,是在龙门派受的戒。方丈法号‘高璿’,应为龙门派第二十七代弟子……”
“哦?”付道士看了鲁道士一眼,说道,“莫非鲁道长对龙门派也很熟悉?”
“那是当然!”鲁道士捋了捋胡须说,“就连那龙门派的道谱,我也一样熟悉。这龙门派的‘派辈诗’,也是共有百字——‘道德通玄静,真常守太清。一阳来复本,合教永圆明。智理宗诚信,崇高嗣法兴。世景荣惟懋,希微衍自宁。住修正仁义,超升云会登。大妙中黄贵,圣体全用功。虚空乾坤秀,金木性相逢。山海龙虎交,莲开现实新。行满丹书诏,月盈祥先生。万古续仙号,三教都是亲。’”
鲁道士摇头晃脑地把这一段道谱背完,又补充道:“这‘高璿’的‘高’字,就是那‘崇高嗣法兴’之中的‘高’字……”
“咦,这倒是有些意思……”付道士听了笑道,“在这龙门派中,方丈应该算是‘高’字辈,而按照刚才何道长所说的清微道谱,‘高宏鼎大罗’,何道长法号是个‘宏’字,方丈又曾是何道长的师父,这样推算起来,那方丈也应该是这清微派的‘高’字辈啊!两边都恰巧是个‘高’字,这也是奇了!”
何庆山见这鲁道士与付道士同时看向自己,便也承认道:“不错,师父确实是清微派的‘高’字辈,而且,他的法号同样也是‘高璿’……”
“哦,方丈在龙门派是第二十七代弟子,可在清微派,却是排在第二十六辈,如此说来,方丈其实还是在清微派中地位更高些……”
“这又怎么好比呢?毕竟,虽然在龙门派内,他的辈份是低了一些,可他这却是身为玉虚宫方丈啊,而玉虚宫又号称天下第一道宫……”
“那是那是……再说了,不同派别之间,这辈份高低也就不好排了……”
“所以啊,这就是一人兼嗣二派的尴尬之处……你就说吧,他这样一弄,这两派的其他弟子,若是论起辈份来,可又该怎么办呢?若都是他本人的弟子还好,若不是……”
“咳,你也要想想,兼嗣二派也有兼嗣二派的好处啊!像玉虚宫这种地方,如果不是同时精通正一与全真两派道法,又怎么能立得了足呢?”
“对,对……”
何庆山见这二人啰嗦个没完,仿佛当作旁边几人都不存在一样,不由脸色有些阴沉。
他故意咳嗽了一声,打断二人对话,问道:“二位道长,今日前来,是有何事指教?”
二人停止议论,沉默了片刻,鲁道长便开口道:“何道长何必明知故问?这玉虚宫周围道观发生的事情,你难道不知道?现在能见到方丈的,也就唯你一人,你说我们是为何事前来?”
(本章完)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