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边,是万丈悬崖,时不时的总有人从那悬崖落下,然后死在了大河之中,这要是想管,谁又管得过来。”船家一阵冷嘲热讽,打量了一番董千里,看他寒酸的样子,于是并没有停下船来。
“这支竹萧在我打小就在我身边,二十年了,倒也值得到几个铜板,就给你了吧 。”明白船家的意思,董千里将自己手中的竹萧递给了船家,这竹萧本不值钱,只是那上边却是圈着一圈的白玉,那玉的质地却是上好的 ,这也算是董千里浑身上下,唯一值钱的东西了。
船家收了董千里的东西,这才向着声音的方向去了,只是虽董千里的态度,还是说不上好。
董千里却并不在意这些,至死仔细地注意着大河上的状况,就怕是真的有人出了什么事情。
好在董千里终究是赶上了 ,让船家将顾晚晚与多库尔给救上来,但那船家却是看明白了 董千里救人心急,讨价还价地不愿意动手。
“那姑娘的耳环可是值钱的,你将她救上来,那姑娘身上的财物都是你的。”董千里这般劝说了一句,便对顾晚晚身上的财物做出了处理,钱财这种东西,本就是身外之物罢了,若是命都没了,拿这些钱财来又有什么意思?
那船家听了这话,这才开始动手,将船向着顾晚晚与多库尔靠了过去,嘴里却是不断地提醒董千里,若是这姑娘醒了,他可是要劝说着,将所有的财物都给自己的。
董千里救人心急,哪里有时间与船家墨迹,自作主张将一切 都应了下来。
对库尔在上船的时候失去了最后的意识,那胸膛已经裸露了出来,胸膛上本砍的那个地方,血肉模糊。
那船家赶忙别过了视线,暗自道:“莫不是什么坏人?”
但还是蹲下了身子,在多库尔的身上摸索着什么,只是终究什么值钱的也没有摸到。
船家忙向着顾晚晚去了,也不管什么男女之别 ,就要去搜顾晚晚的身,好在董千里及时阻止了,最后只是将顾晚晚的耳环手镯给取了下来,递给了船家,船家眼冒精光,他虽然没有见过多少好东西,但手里的这些,却是分辨得出来的,这些都是真金做的,值钱得很。
虽然想要得到更多,但是见董千里的整张脸都黑了下来,他现在也就不急着去搜身什么的了,想着,等到顾晚晚醒了,自己再找这人要好处就是了。
董千里将船家 的贪婪看在眼中,想要劝说船家什么,但看着船上面色苍白的多库尔,终究还是什么也不说,而后进了船舱,,去找了些自己的衣裳来,给多库尔换上了,又简单地给多库尔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
只是,顾晚晚始终是一个女子,男女有别,方才将顾晚晚救上来,不得已与顾晚晚肌肤相触,他已经觉得很是对不起人家女子了,如今看着顾晚晚湿透了的衣衫,当真不知道如何才好。
即便是在昏迷当中,顾晚晚的眉头也是紧紧锁着的 ,董千里叹了一口气,终究是将顾晚晚带进船舱之中,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给顾晚晚换下了衣衫。
董千里将那已经湿了的清歌谣放在了船舱内的桌子上,试图将打湿了的清歌谣晾干。
只是那清歌谣的字迹已经是模糊不清了,董千里蹙着眉头,但想着多库尔将这清歌谣紧紧藏在自己的怀中,必定是对他相当重要的,于是,即便清歌谣的字迹都已经看不清了,董千里还是将它方得好好的。
在船家靠岸的时候,顾晚晚倒是醒了过来,知晓了事情的始末之后,对董千里甚是感激,那船家当真上来,想要得到什么好处。
可是顾晚晚出宫的时候,本就没有带着什么东西,自然是没有更多的钱财给船家的,那船家看讨不到好,对顾晚晚的态度也恶劣了起来,几句话,就将董千里等人赶下了船。
顾晚晚穿着董千里的衣衫,干脆作了男装,见董千里的方向是朝着帝都去的,顾晚晚便想着要逃离,但是多库尔身上的伤却是严重得很,甚至已经发起了高烧,顾晚晚无奈,只能冒险进入了帝都。
好在自己如今是男装打扮,又加上自己的坠崖的消息,应当已经传进了尚书大人的耳中,这城门口,如今倒是没有多少人注意着自己,顾晚晚小心翼翼的模样,被董千里看得清清楚。
顾晚晚随着董千里,住在了客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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