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她一口咬定他是仗势欺人,他便坐实了这罪名。
温琏唇角挂着一抹浅笑,话是对陆老板说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顾晚晚。
“那么,我出三倍的价。”
话音刚落,顾晚晚果真脸色一变,飞快地看了一眼陆老板,见他面色有松动的迹象,着实慌了。
她犹豫了片刻,对陆老板道:“陆老板,将这水沉给我,来日利润我分文不要。”
陆老板惊奇地看向了顾晚晚。
顾晚晚是识香之人,他向来知道。以往凡是她所做的香料,无不畅销。但她也是个追求利润的人,若非如此,也不必将成品寄卖在他店中。由此,便可看出她对这块香料的看重了。
顾晚晚接着道:“陆老板若是再不愿意,那我便只能断了往后的合作了。陆老板,你意下如何?”
陆老板有些犹豫地看了温琏一眼,“嗯……”
话还未出口,顾晚晚飞快地将那水沉藏入了怀中,道:“陆老板答应便好,等我好消息!”趁着两人愣神的当口,她得意地瞟了温琏一眼,道:“看公子穿着不俗,可惜啊,可惜,人品太差。”
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
陆老板这才反映过来,不住地向温琏说抱歉的话。
温琏背着手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顾晚晚逃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片刻之后,他面色便已恢复如常,对陆老板道:“方才这位顾姑娘,是制香的?”
陆老板小心地看了眼他的神色,语焉不详地嗯了一声,便拿出生意人圆滑的本性,引着温琏去了前面,绝口不再提顾晚晚。
顾晚晚出了闻香阁,宋真儿便迎了上来。
她方才被人群挤散了,见顾晚晚进去了,便出了闻香阁,在门外等。
“xiǎo jiě,可买到了?”
顾晚晚飞快地将方才那玄衣男子从脑中擦去,对宋真儿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我出马,还能有办不到的?”
宋真儿面上也露出了笑容。
“xiǎo jiě,那快些回去吧,王爷今日回府,若是发现xiǎo jiě不见了,怕是要责罚。”
顾晚晚吐了吐舌头,马不停蹄地朝着王府而去。
王府中,顾舟峰冷着一张脸坐在正座上,底下跪着个小厮,是顾晚晚院中的小五。
因其在家中排行第五,故此起名。
满屋子人或坐或站,却没有人多说一句。
沈姚雅本是坐在顾舟峰身旁的椅子上的,见丫鬟端了茶水上来,接过,亲自端给顾舟峰道:“王爷息怒,晚儿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贪玩也是寻常。今日凯旋归来,还是别与她置气了。”
顾舟峰眉头一皱,道:“慈母多败儿!你看看娅娅,即便是在那个年纪,可曾像她这般不懂规矩过?”
沈姚雅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劝道:“娅娅自小便懂事,也是王爷教得好。王爷喝口茶吧,顺顺气,一会晚儿回来了,教训两句便是,可别为难了她。”
她越是这么说,顾舟峰面上怒气越盛。端过茶水刚准备喝,便见门外闪进来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顾晚晚,你给我过来!”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