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官要会抱大腿:市委一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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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欲倾深情棒打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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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4 欲倾深情棒打鸳

    兰静忽然接到张兵的电话,却是他打听刘睿家住址打听到自己这儿了,心底非常疑惑,暗里寻思,他想找刘睿,直接给他打电话不得了吗?干吗非要去他家?就算非去他家不可,直接问他住哪儿不得了?干吗问自己?这到底是问路来了,还是戏弄自己来了? 冷淡地说:“我不知道。”张兵笑着说:“不可能吧?要是你都不知道,还有谁能知道啊?”兰静没好气的说道:“谁爱知道谁知道,反正我是不知道,你找别人打听去吧。”张兵听她有挂掉的意思,忙道:“我说真的呢,没跟你开玩笑。你要是知道就告诉我,我……嗨,我去他家送点东西。”

    兰静再一次被他勾起了好奇心,问道:“送什么东西?你直接问他住哪不得了?”张兵婉转的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同学之间走动走动,呵呵。”

    兰静听他说到“走动”这个词,才算醒悟过来,他这是要去刘睿家送礼,可能是担心告诉刘睿以后会被拒绝,所以才想着直接上门,心中不无好笑,他跟刘睿可是从来没什么交情的,这突然送礼上门,能安什么好心?心里也有些感慨,初中时候大家本都是彼此平等的同学,十几年过去,各自走向社会后,已经无形中分出了三六九等,从他给刘睿送礼也能看得出来,刘睿已经成了一众老同学里拔尖的人物,作为与他在感情上面纠缠不清的自己,这是喜是忧呢?

    她定了定神,道:“我真不知道他家住哪,没去过,要不你问邹鹏吧,邹鹏肯定知道。”张兵失声道:“是啊,我怎么把他小子给忘了呢?我一想起跟刘睿最好的老同学来,就是你了,竟然忘了那小子。哎呀……好吧好吧,我这就联系他,麻烦你啦,我挂了。”

    电话打完,兰静已经是秀眉紧蹙,也不知道张兵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总是暗示自己与刘睿的亲密关系呢?难道在他们这些外人眼里,自己跟刘睿已经是那种关系了?不会吧,自己跟他什么时候以情侣的身份出现在老同学面前过呢?何况这个张兵不是跟李志超好的嘛,他肯定知道李志超在追求自己啊,怎么会一再提起自己跟刘睿的纠葛?这个家伙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呢?忽的想到,他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是与他要去刘睿家送礼有关系?他要去刘睿家送礼,自然就是投靠示好的表示,因此当然要投其所好,他知道刘睿也很喜欢自己,所以就话里话外的撮合自己二人?如果他真是这么想的话,这家伙倒是猴儿精啊。

    晚上七点半,估计刘家已经吃过晚饭,张兵一个人带着礼品登门了。理论上说,带着老婆,夫妻二人一起登门拜访,会显得比较正式,也显出对对方的重视,不过张兵暗忖,自己还没跟刘睿建立初步的交情呢,就带着老婆上门,会不会招他厌烦?何况,多一个人,也就体现不出自己这个重点来。因此,头次登门,还是只带自己一个吧,等跟刘睿建立了深厚的交情之后,再带老婆来也不迟,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搞搞“夫人外交”呢。

    刘家只有刘建民在家,开门后看到张兵不认识,微微一怔,问道:“你找谁?”张兵陪笑道:“您是叔叔吧?我是刘睿的老同学啊,初中老同学,我叫张兵。”刘建民笑道:“哦,是小睿同学啊,进来坐进来坐。”说完将门大开,让开了门户。张兵拎着礼品走进屋,随口问道:“刘睿在家吧?”刘建民道:“不在家……”说完看到他两手都是礼品,微微吃惊,道:“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啊,你们老同学之间还客气什么?”张兵笑着把礼品都放到餐桌上,道:“头回来家里串门,空着手怎么行?周末刘睿也不在家吃饭吗?”

    刘建民道:“他哪有什么周末啊,周末比工作日还忙呢……你来之前没给他打个电话?”张兵苦笑道:“没有,我以为他会在家呢。”刘建民招呼他进客厅坐,走到座机那里,道:“我给他打一个,看看他忙不忙,不忙就让他回来。”张兵忙起身拦阻,道:“可别打呀,叔叔,刘睿现在给市委书记当差,忙的都是大事,轻易可别打扰他。呵呵,我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串串门。”刘建民道:“那多不好啊。”张兵摆手道:“没事没事,叔叔您坐吧。他不在家,那我坐会儿就走……”

    张兵在家里做客的时候,刘睿正与李青曼、高紫萱二女陪着一个大领导吃饭。

    这个大领导也不是外人,正是高紫萱的亲叔叔、云州市委常委、军分区政委高国松。

    刘睿来到这家酒楼里见到二女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高紫萱竟然提前约了叔叔高国松一起吃饭,结果等高国松出现在包间里的时候,瞬间惊呆了,还好反应迅捷,很快回过神来,陪着笑容上去跟他相见。

    高国松一点架子都没有,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刘睿,我知道你,不错,好样的。”刘睿被夸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说我干什么啦你就夸我,却也不能问出来,只能将疑惑深深埋在心底,请他入席落座。

    席间不论是年纪、辈分还是职级,都以这位大佬为尊,所以他自然要坐在首位,左手边坐了侄女高紫萱,右手边坐了刘睿,再下首坐了李青曼。

    酒席开始后,高国松主动端起酒杯,道:“刘睿啊,这头一杯酒,我要敬你!”刘睿吓了一跳,急忙站起身来,道:“高政委……”高国松摆手道:“坐下,今天这里没有高政委,只有高叔叔。”刘睿只能听话的坐了下去。高国松神情悠然的道:“你听我说完,我为什么要敬你呢?有两点理由,一呢,我要代表我们老高家,谢谢你曾经救了紫萱这丫头一命。这是救命大恩啊,世上最大的恩德啊,不敬可不行。二呢,我听说,你救了紫萱之后,我大哥一家子到现在也没什么表示,唉,我也不知道他们心里边是怎么想的,反正他们不对就是了。所以这杯酒我也替他们的失礼道歉了。来吧,痛快点儿就干了,我不喜欢婆婆妈妈的爷们,哈哈。”

    刘睿苦笑道:“您就算说我婆婆妈妈,我也要说一句,您实在太客气了,我跟紫萱本来就是朋友,在那种节骨眼儿上,我能见死不救嘛……”高国松一摆手,道:“哎,话可不是那么说的,心里想救与能不能做出救人的动作,那可完全是两回事。那个时候,你没扭头就跑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还能救人,啧啧,那才是真正的大英雄啊。来吧,干了。”刘睿也就不好再客气,再客气反而显得矫情了,跟他碰了下杯,一饮而尽。

    高国松把酒杯放下,刘睿起身要去拿酒瓶给他倒酒,却被他一把拦住,听他说道:“倒酒是女人家的事儿,咱们爷们吃吃喝喝就是了。”说完大喇喇的看向高紫萱,道:“丫头,过来倒酒。”高紫萱没有半分不愿意,笑盈盈的拿着酒瓶过来,给二人分别倒满了酒。

    高国松又对李青曼道:“青曼,你算是找了个好老公啊。”李青曼羞红了脸,端起酒杯道:“高叔叔我敬您一杯。”高国松笑着应允,跟她碰了下杯,又是一口喝干。李青曼只喝了半杯,就把酒杯放到了桌面上。

    高紫萱横了刘睿一眼,再次起身过来倒酒。

    刘睿被她瞪得莫名其妙,心说又不是我让你倒酒的,你瞪我干什么?

    几杯酒下肚,大脑渐渐被麻醉,人的精神就处于一种不设防的半兴奋状态,就开始话多了,很多平时不能说的话在这个时候也能一吐为快了。

    高国松问刘睿道:“白旭光在常委班子里面混得怎么样啊?”

    “混”这个字眼,一般都代表着贬义,就算可以中性的理解它,也完全掩盖不了那种晦涩难看的感觉。不过,这个字从高国松这个军人嘴里吐出来,还是可以理解的。军人嘛,大多都是粗俗不堪的,太文质彬彬也管不住兵油子们啊。

    刘睿若是听到别人用“混”这个字来形容老板白旭光,肯定会奋起辩驳,跟对方理论一番,不过既然是高国松这个军人嘴里说出来的,那就算了,跟军人较什么真啊?没听说过,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吗?想了想,道:“只能说还行。”

    高国松听得眉头一皱,道:“哦,还有人敢不听他的?”刘睿说:“在一些重要议题上面,还是有人持反对意见的。像是任命提拔干部,每个领导都有私心,都想提拔自己的亲信,在会上为此争执,这还可以理解。可是在关乎重大民生问题的时候,竟然也有人反对。就比如,白书记要在全市范围内开展扶贫运动,想要一举摘掉几个贫困县头上戴的穷帽子,政府孙市长居然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这就实在令人难以理解了。”高国松眼睛微微眯起,浅浅一笑,那副模样活像一头狡猾的老狐狸,点头道:“这样才好嘛,省得有人说我们云州常委班子在搞一言堂。”

    刘睿听了个啼笑皆非,不过他说的在某种程度上也有道理,外人看云州常委班子,在不熟悉每个常委的人品性格、彼此恩怨的前提下,可不就是只能通过这种外在表现来判断班子是**还是集中?可是,以自己作为白旭光秘书的身份的角度来看,当然是希望老板能够掌控全局,就算不搞一言堂,至少要把大多数市委常委抓在手里边吧。

    这种事,就跟其它大多的事情一样,不同的人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就会有不同的见解与领悟。只是,高国松以新任市委常委的身份,跟市委书记白旭光的秘书刘睿说这种话,用意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应该是开玩笑吧。”刘睿暗想。

    高紫萱插口问道:“老叔,你跟白旭光交情怎样?”高国松夹起一粒老醋花生放到嘴里,咀嚼半响咽了下去,这才说道:“只能说是认识,没什么交情。”高紫萱道:“这回在一个班子里共事了,不就有交情了?”高国松勉强笑了笑,道:“我这个市委常委,只是一个摆设,哪配说是共事?”高紫萱道:“那也有你这一号不是?你看刘睿面上,以后多帮帮白旭光呗?”

    这话越听,刘睿心头越沉。

    高国松不置可否,跟刘睿碰杯喝了一大口,随意问道:“我听说,地方官场里面也是山头林立,跟军队里边一样?”刘睿听他这么问,自然是想了解云州领导班子里面的派系了,便索性把话给他说开了,道:“市长孙金山,市委副书记于凤和,这两位都是各成一派,彼此有矛盾的。孙金山偶尔跟白书记结盟,偶尔也会反对白书记。于凤和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击孙金山,但涉及到他个人利益的时候,他也会跟白书记叫板。两人一个老谋深算,一个老奸巨猾,都不是好对付的人物啊。”高国松点了点头。刘睿道:“至于他两方的人员组成,等下次开常委会,您就能看个七七八八了。”

    高国松眉头一挑,道:“听说新的市公安局长会从省里派过来?”刘睿道:“是啊。”高国松道:“这下白旭光就有强援了。”刘睿听得出来,他这话的意思是,新来的市公安局长与白旭光一样都是省城人,都是空降兵,两人在外地肯定会联合团结起来,共同与当地势力作斗争,笑道:“希望是吧。”

    高国松喝了几杯酒,与几人分别谈了一会儿,就以有事为由,告辞离去了。从始至终,既没提白天派兵帮侄女高紫萱报复轩之宝的事,也没答应她会在常委会上助白旭光一臂之力。

    刘睿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暗想,老高家果然没有一个好相与的,除去高冬冬轻浮嚣张之外,类似高国泰、高国松甚至是眼前的高紫萱这些高氏门人,哪个不是深沉老练之辈?高国松虽然表面上显得大大咧咧,有点粗俗,可实际上心细着呢。又想到他话里话外对白旭光的冷淡,暗暗心忧。

    等叔叔走后,高紫萱对刘睿道:“呶,我已经把我老叔介绍你认识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刘睿点了点头,暗里觉得这个高国松有点滑溜,没看他刚才只从自己这里获取信息却没有透露半点有用的信息?怕很难说服他支持老板白旭光,不过,倒也不必为此发愁,他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今后会站在老板的那边,但也没表示会站在孙金山或者于凤和那边啊,作为一个军方代表,又是一个外地人,对他来说最聪明的做法,就是两不相帮、坐山观虎斗,而这样显然不会给老板造成什么损失。在没有利益可得的情况下,没有损失就已经算是收获了。

    李青曼听得莫名其妙,看看高紫萱,又看看刘睿,问道:“丫头,你什么意思啊?你今天请高叔叔过来,是特意把他介绍给刘睿的?”高紫萱道:“问你老公去。你老公想为他老板在市委常委会上增加一个强力的帮手,所以让我把我老叔介绍给他认识,他好再介绍给他老板白旭光啊。”

    李青曼这才恍悟,问刘睿道:“你这么急着给白书记找帮手,难道白书记在常委会上很难过?”刘睿道:“理论上说,这小半年来,白书记已经站稳了脚跟,获得了很多人的支持。可是,跟我刚才说的一样,政府那边孙市长时不时的反对他的意见,市委那边副书记于凤和更是时不时的闹出幺蛾子来,白书记对付这两伙人里面的任意一伙,还是没问题的,可就怕他们联起手来,我不能不未雨绸缪啊。”

    还没等李青曼发表看法,高紫萱诧异地说:“哎哟,让你说得我都瘆得慌,好好的官场,怎么让你说得比后宫还要阴暗啊?内斗得有那么凶吗?白旭光不是市委书记嘛,市委书记不是最大嘛,难道别人敢不听他的?”刘睿苦笑道:“市委常委就像一个班级,市委书记是里面的班长,你觉得班长发话的话,每个同学都会乖乖的听话吗?”高紫萱道:“当然不会了,有时候学生连老师的话都敢不听,何况是班长啦。”刘睿道:“那不就是了。”高紫萱道:“要我说啊,还是班长不够狠,要是够狠的话,谁还敢不听话?”

    刘睿听了这话,深以为然的点了下头,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老板哪里都好,就是太过于追求平衡,有时候要考虑政府那边的想法,有时候要顾忌副书记于凤和的利益,平衡来平衡去,他自己的威信倒是没有树立起来,心中非常好奇,很想知道其它地市的市委书记是否也都是他这个样子?难道就没有那种铁腕冷血的市委书记嘛,全市上下、说一不二、唯我独尊,别的常委见到他都得战战兢兢,对他的话都要全部服从,从来不敢有半点违逆?有那样的人吗?

    吃过晚饭后,李青曼与高紫萱回酒店休息,刘睿则自己回了家。他本想邀李青曼回家共宿的,按理说,两人没几天就该领证了,现在同居也不叫个事儿,可是转念一想,之前考虑她的声誉,每次去省城都不在她家里住,可以说已经忍耐了那么久了,何必要急于这一时?万一给某些心怀歹意的有心人发现了,由此造出蜚语流言,岂不是往李舟行、李青曼父女脸上抹黑?

    回到家里后,他当先看到摆放在餐桌上的两瓶五粮液与两个礼盒,讶异的说:“这是谁送的呀?家里来客人了?”刘建民从客厅里走出来,道:“你一个同学,叫张兵的,他刚才过来着,见你不在,坐了没一会儿就走了。”刘睿非常奇怪:“他怎么找到咱家来的?”刘建民道:“谁知道啊,你没告诉他嘛。”刘睿摇摇头,打量这些礼物,两瓶五粮液,按这酒的品种,现在市价在一百二左右,两瓶就是二百四,再加上那两个包装精美的大礼盒,总价值怕不得有四五百块,微微吃惊,道:“他来就来吧,干吗还送礼?难道是想求我办事?”刘建民摇头道:“没说,他可是一直都没说。”刘睿道:“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他回到卧室里,摸出手机给张兵拨去电话,等接通后叹道:“我说老同学,你这是干什么?上门我欢迎,你带那么多东西干吗啊?打我脸啊?”张兵陪笑道:“空着手上门多不好看啊,我想着找你待会儿呢,谁知道你不在,只能等以后你有时间啦。我说你可是真忙啊,大周末的都没空休息。”刘睿道:“我现在根本没有周末一说……那你带的东西也太多了,你家住哪,我给你送回去吧。”张兵忙道:“你可千万别送,你送回来就是打我的脸呢。呵呵,咱们老同学好久没来往,带点东西也就是意思意思,不算个啥,你别往心里去。”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现在刘睿就是这种感觉,明明并不喜欢这个跟李志超合穿一条裤子的家伙,可是被他突然送了这么重的礼,心里一丁点的憎恨之意都生不出来,想了想,怎么也得还他这个人情啊,要不然留在心里多别扭啊,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要办什么事啊?有事就说,跟我别客气。”张兵叫道:“唉,你瞧你这话说的,说得我好像是为了求你办事才送礼似的,呵呵,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去,我什么事都没有,挺好的,这就是咱们老同学之间正常来往,没别的意思。我是前两天突然醒悟了,人啊,这辈子最宝贵的几种关系之一,就是老同学,每个老同学都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啊,都必须珍惜。何况咱们哥几个一直还不错,是吧?”

    刘睿听得好笑无比,只有傻小子才会信他这番话,不过,尽管明知道他另有用意,还是并没有拆穿他的虚伪面具,毕竟收了人家的大礼了嘛,道:“是啊,应该珍惜老同学啊。”张兵又道:“呵呵,我去你们家的时候不认得路,还跟兰静打听你家住址来着呢。”刘睿听他陡然提到兰静,耳朵扑棱棱支楞起来,道:“你跟她打听?她认识我们家吗?”张兵笑道:“她不认识啊,所以我最后还是问了邹鹏才问出来的。”刘睿问道:“哦,她没说别的什么吧?”张兵笑道:“她话里话外的,好像嫌你没带她去过你们家呢,以致于到现在她也不认得你们家门。”

    刘睿听得又惊又喜,对张兵的好感直线上升,心说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这个张兵竟然是个妙人呢,笑道:“是吗?”张兵道:“其实吧,我早看出来了,从上学的时候算起,咱们班男生里面,就数你跟兰静最好,也只有你真被她看上了,你们俩才真是一对呢。我这也不是背后说人坏话,他李志超还真配不上兰静,真的。你别看他李志超现在追兰静追得那么紧,可实际上,兰静就是把他当玩具玩呢。她怎么会看得上李志超呢?李志超跟你一比,不论学历还是身份地位,那都差着老大一截子呢。”

    刘睿已是听得心花怒放,心中已经把张兵当成了知己看待,心里暗道,这个张兵可交啊,却也不无纳闷,这个张兵不一直是李志超的死党嘛,今天怎么一个劲的褒赞自己而贬损李志超?这里面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笑道:“可别那么说,李志超现在已经是市北区工商分局的副局长了,大权在握,我不过是个小秘书,应该是我比不上他才对。”张兵道:“谁不知道,他那个副局长还是你帮忙才能坐上的?你帮了他这么大的忙,他也没对你表示表示吧?唉,也不是我说他,他这个人真不可交。我认识他十几年了,才发现他不可交,唉,以前真是瞎了眼啊。”

    刘睿问道:“你跟他闹矛盾啦?都是老同学,吵个嘴打个架的不算个事儿,别往心里去。”张兵道:“不是闹矛盾,我是彻底看透他了,这个人不可交,以后啊,我就不跟他来往了。”

    刘睿这才明白过来,他这是不抱李志超的大腿了,转而来抱自己,心下虽然很厌恶这种人的人品,但也不想拒绝,常言道,一个好汉三个帮,自己未必算是好汉,工作生活中多几个帮手总是好的吧,张兵这种人,虽然干不了什么大事,但是帮着做点小事还是没问题的。再说了,若是拒绝了他,以后再想投靠自己的人就该想了,他刘睿连老同学都不收容,哪还有半分情义在?想到这里问道:“我一直都没搞明白,你现在什么工作?”

    张兵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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