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炒好了,盛在了黑瓷碗里,抻了抻衣角,再拢了拢头发,就出了门。
男人醒来,闻到了屋里浓浓的焦糊味儿,忍不住咕咚咽了一口唾沫,便起身跳下炕来。
赤脚到了锅屋,却不见了女人的影子,便搓着眼屎满屋子喊:“哎,那个谁,熊娘们儿,你去哪儿了?”
喊了半天没有动静,就伸手抓起了炒好的黄豆粒子,堵住了仍在叽叽咕咕的嘴巴,嘎嘣嘎嘣咀嚼起来,听上去很有劲道,香味也十足。
吃完了一把,吧唧吧唧嘴巴,觉得还不过瘾,又伸手抓了一把,边一粒粒投进嘴巴里,边一屁股坐到了门槛上,眼神迷离地朝外瞅着。
院子里四只鸡正在觅食,本来是各忙各的,互不干扰。
可突然间,那只大个的芦花公鸡就有了想法,或者说是产生了邪念,一个箭步就跳到了弱小的母鸡背上,扑棱开翅膀,下摆着尾巴,理直气壮地实施着欢爱技能。
男人就想:这只大公鸡此举的目的是啥?它是在取乐?还是在传宗接代?看了一阵子,却不得而知。
于是,他就开始观察那只母鸡,想从母鸡的表情上弄清楚,它究竟是自愿,还是被强行。
就在这时,女人打外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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