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我说话的时候头已经低下去,继续玩。
他坐在那里一直拿头顶心对着我,听见我这样说了以后才再次正视我。
他示意我把放在玻璃柜子上,打开了后盖随意看了下,又在接口处翻看了一下说:“这个,受潮了,所以里面的信息不一定在了。你就是花钱也修不好了,不如在我这里买一个,我算你便宜点?”
我摇摇头,受潮了以后里面的信息会丢失,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诓我。我说:“这个对我很重要,里面的信息真的很重要。你再看看真的没法修吗?”
这个修的人年纪很轻,大概只有20岁上下,他坐在那里看着站着的我,白眼珠都翻出来。他喉结动了动说:“现在修都是换零件,你屏幕坏了给你换屏幕,你主板坏了给你换主板。像以前那样修,你随便到什么地方去也没人会给你修。你这子早就停产了,上哪去给你弄配件。”
我听到他这话,明白是没戏了,但我还是不死心,说:“那你认识会修的人吗?”
他自顾自玩他的不再理我,我只能悻悻出了店门。
出了店门,我想了一下,觉得是那个小子没命赚我的钱,就算是让他修,他也修不好。
但这里肯定会有我想要的东西,我爸拿着它用了那么久,他又不懂得加密,一定会在上留下蜘丝马迹,就算信息都不在了,里的si卡起码有diàn huà号码吧。
我一路闲逛走回家,突然想起这么一个人来。这个人是我大学里的同学,只是同校不同级,我之所以会认识他,因为以前他们计算系和我们金融系搞过联谊,计算系男的多,金融系女的多,出于这个原因,两边的学生都很喜欢搞huó dòng。张仪曾经硬拉我参加过一次,当时,我们互相介绍认识,他好像也在其。
这个计算系的男生叫林健明,在修、修电脑上面很有一套,曾经因为修好了我们系的所谓系花的而追到了系花妹子。当时几乎全学院里都知道这个罗曼蒂克的故事,不过一毕业他们就分了。
张仪和这个人应该会有联系,上次我看见张仪的里面存着1000多个人的diàn huà。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朋友。
我马上打diàn huà给张仪,把事情简单的和她说了一下,没说是在墓道里得到的,只说在家里翻到的,上面也许有我爸的踪迹。张仪正好在上班,一直畅通,她二话没说,马上就帮我查,大概一分多钟以后,张仪就把林健明的号发我微信上。
我立即就给林健明打diàn huà。在diàn huà里我说我是谁的时候,他居然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尽管我们只有一面之缘,我曾经以为自己很不起眼,没想到到能给人留下深刻映象。再怎么说新生联谊都是四年前的事情。
我和他说,我要修一只,是修绝不是换零件,因为里的内容非常的重要。修好这个我准备给他五千块。
估计他比较缺钱,立马就答应了。
林健明是下午一点多钟到的,我在家附近的咖啡馆等他,这个咖啡馆冷冷清清的开了一年多越发没有生意,fú wù员也是懒懒散散。这样也好,没人会打扰我。我叫了一杯最便宜的卡布奇诺,泛起的咖啡色泡沫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