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了一些而已,并没有起到完全驱蚊的效果。
像是为了回答我的疑惑,哑巴撸了撸袖子,露出右上的淡蓝的另外一只驱蚊环。更像是为了打击我一般,我透过他微微敞开的领口处看见了在他好看的锁骨下方有一只更大的huáng sè的驱蚊项圈。
这人什么毛病,驱蚊链挂一身。我咬牙切齿的没再多问。
他看着我表情变化多端的脸说:“回去以后要记得还给我。”
“小气。”我小声说,一只驱蚊环能值多少钱,而且大多是一次性的,里面的驱蚊药物过不了多久就会失效。
他听见我的腹诽,瞥了我一眼,“那是我mèi mèi亲给我做的,千万不能弄掉。”
“好。”我随口回答。
他向后一仰,头枕着双,闭上眼睛显然打算睡一觉。我在这么泥泞的地方怎么睡得着呢,只好坐着看天空。
离得很近有一棵柳树,垂柳似画笔,树冠冲着天空,把天涂成深蓝色。这片深蓝色晕染的越来越大,终于浓成了暗紫色。我们要等的天黑终于来了。
天一黑,哑巴便警觉的睁开双眼,说:“跟我来。”
我猫着腰跟上他。我们潜进村子的边缘,一进村子就感觉一股热气轰轰的扑面。几乎家家人家都在做饭。这个时候进村真该死,勾起我空空的胃,从清晨到现在我粒米未进。闻到这种饭菜香,强压的饥饿感又升上来,我饿的更加厉害了,饿的胃发酸,心也慌。
“你还记得,上回来村子,你看见村民押送郭晓娟回的哪一家?”哑巴问我。
“进村路的右边,第五家。”我肯定的说。上一回和我老周站在高岗上看着下望村的几个年老的村民送那些年轻的洗衣妇,一家一家的送shàng mén,当时郭晓娟也在里面,所以再次在宿营地点见到郭晓娟我才会觉得她很面熟。
2015·扫黄打非·净网行动正在紧密进行,阅集团将积极配合相关部门,提交资料。
请作者们写作时务必警醒:不要出现违规违法内容,不要怀有侥幸心理。后果严重,请勿自误。(已有外站作者,判刑年半)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