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黑前要是还想回到营地就帮我挖。”身后传来了齐雨箬不满的吆喝声。
因为逃跑的匆忙,老周把工兵铲和短柄锤丢在墓里了,现在就剩一把工兵铲,老周只能用洛阳铲一点一点往外面撬土,挖得十分费力。我也是头一次看见有人居然能用洛阳铲挖土的。不一会,两个人已经累的满头大汗。
我们换班放哨,让他们先休息会。哑巴用铲子,我从老周里接过了被他攥得很热的洛阳铲。然而,没挖半个小时我的就疼了,累的我小腿肚子直打颤,肚子也饿的不停打鼓。
我对埋头干活的哑巴说:“也有一米多深了,埋太深也没用,它们身体里都是水银也没蛆虫敢动它们,差不多就行了。”
哑巴停了,把齐雨箬、老周叫过来。
老周把两具女童尸包裹好,并排放进土坑里面。我蹲下身给它们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们围着土坑掬了个躬,老周的这个鞠躬有点勉为其难,只是象征性的点了下头。
齐雨箬碰碰我,说:“是你提议我们带出来的,你应该讲几句话才算结束。”
我小声说:“我没参加过追悼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啊。”
齐雨箬和老周一听都乐了,在那儿哈哈大笑。
老周说:“还追悼会呢,这你家先人啊。
“哎,既然钟淳不知道怎么开始,我们干脆一人说几句,好歹也感谢它们给我们指了条道出来,一路上要是没它们,我们会怎么样就难说了。”齐雨箬正色道。
“那你先来。”我说。
“咳咳。”齐雨箬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做出葬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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