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清桑听令咬夹口绷紧肠壁。春嬷嬷指点给弟子们通过他口褶皱看肌咬阖的力量,要一人去按压他腹部查探肠壁的绷紧度。清桑在放松、收紧的口令下重复了数次,已经有点疲累得跟不上口令。春嬷嬷停止了发令。对众弟子环视:
"都看清楚了,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手中圆筒上一转,清桑上半身猛然弹起,嘴大张著,双手在空中十指抠抓地挥舞,喉咙里嘎嘎做响,脖子上的筋凸绷得象要断掉的弓弦冲挺数下摔回床铺上。
"如果刚才没有把眼睛绕实压住,他非把眼珠睁出来不可。把腿铐内多设内垫是怕他动作太大万一下半身活动伤了自己。"春嬷嬷解释为什么准备工作要如此慎重。
"师傅,为什么不把他的手也缚住,不怕他伤了手?"
"他现在已经在持续承受极限的痛苦,如果不留有通道给他释放减缓出去一点,而只是一直增加会使他崩溃的。留著俩只手就是给了他发泄的通道。可是你们看,他除了张舞手臂,并没有其他行动。因为他的感官现在都汇聚在那5颗肠蕾上呢。"
清桑仿佛是坐在了弹簧发枪上,一会儿被弹飞头后仰著挺坐,双臂在空中完全地无目的、无意识地抓舞;一会儿摔下来。
"师傅,肠蕾上现在什么样?真想看看。"
"呵呵,以后有机会见到的。连师傅们也想见见呢。"
"八位师傅们也没有见过吗?"弟子们惊讶。
"嗯,这几十年了才出这么一个可以种肠蕾的,师傅们以前也都没有见到过呢。"
一个弟子突然大声说:"师傅、师傅、你们快看,这里口急颤就是他弹身飞起的时候,二者是遥相呼应的。"其他弟子急忙凑近口观察。
春嬷嬷颔首:"你观察的不错。因为针筒里面每一排针打进肠芽都会引起口急颤,这也是他痛苦的顶峰时刻,所以他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飞起以为可以躲避牛毛细针刺入。"
"师傅,一个针筒里面一共有多少枚针啊?"
"一个针筒里面浸泡著5排针,每排有22枚针。每次打出一排针后,在针筒里面的滚珠出第二排针的同时再缩回筒内沾取药。依次轮转,所以即使一共有
110枝针,但他承受的可是万千只。发针之前要他反复夹绷肠,就是要他的和内壁现在没有反抗能力,否则这是多年调教出来的,内壁本能就会收缩起来保护自己,影响药效的发挥。"
那圆筒竟然是一只装了药的针筒。它机关巧妙,里面装的正是施梓卿雨露所淬炼出来的药。每次发了针穿在肠蕾上,停顿片刻给予肠芽充分吸收的时间,即发下一排针。针筒上又分出几挡可以控制著发针的频率。难怪秋嬷嬷说种药过程生不如死。
至于清桑是否生不如死,已经无从考究。他的整个人、他的浑身器官都浓缩为5只箫孔中嵌入的肠芽。
春嬷嬷不可能一直在刑堂耽误著,就留下俩名弟子交代:今天只用到3号针筒,每一只用一个时辰。现在的1号开了高档-----最快频率。待换为2、3号针筒,分别采用中档、低档来发针。3个时辰以后把他放到寒玉床上冷却,肠蕾消退摘出玉箫后今天的调教就结束。
一纸休书17[上]
第十七章 [上]
清桑的世界里重新认识了三个时辰----长得无边无际,长得仿佛将他一生走尽。他几乎以为自己就是生活在黑暗和无语的世界里。到俩位小师傅已经把他体内的3号针筒退出,解除所有束缚包括哑,将他整个人放於寒玉床上以後,他还是没有睁开过眼睛或者发出一点声音。他反复著这三个时辰来的动作----飞身怒挺、回落玉榻。清桑好象自己游走在云雾中,身体在迷雾中穿越,眼前不再是黑暗而是白茫茫的雾蔼。他尽力地向前走,看不见任何的路。伸出手去抓,它们又从指缝中溜走;急得跑了起来欲寻找重重迷雾的出处,脚下踩著的飘渺浮云却突然踏空,身体直直下坠。包围著自己的云雾变冷,一股寒气侵袭从脚底直冲头顶----寒玉床散发的冰寒气息浸润入他体内,他才开始由先前样子改为一串串地机伶。
小师傅们观察著他的变化,详尽地做著笔录。大约半个时辰过去了,口玉箫不再保持静止。小师傅上去拉扯,果然玉箫顺势滑出。一样地由俩位仆役来给清桑简单按摩後抬到门卫处领了衣袍,没有给他穿上鞋子----反正他站都站不起来。送回清桑阁楼已经过了戌时(晚上7点)。他的侍童给他喂下了已经准备著的汤膳就留他休息。
那一排羽翼雪睫开始颤动,流光缓缓泄出。黑亮的瞳眸里面居然是宁静、平和、释然。接下来唇角微翘,拉出一丝笑意。这笑如融冰化雪催发了百花盛开的春日暖阳,进来的侍童都失语忘记自己所来目的。还是清桑看见他呆站先说了话:“怎麽了,可是嬷嬷们还有吩咐?”
“哦,嗯、不是。今日调教後怎麽这麽开心?可是让你出了爽到了的功课?笑得那麽发情。”侍童早上离开前听门卫的话,又见他被抬回来的,全是预料到他吃尽了调教的辛苦。才吃了补气的汤缓回神,就见他的笑,心下觉得怪异。
“功课都是新的,还好。就是想著今天的功课完成了,就高兴。”清桑并没有说出来让自己喜悦的原因,他不是要独享,而是怕原因引发侍童本来就压抑的迁怒。头牌们的侍童在服侍他们吃、穿、行生活起居方面是个奴才,但是同时还负责监督、管理他们的日常行为和功课,这个时候他们并不会比嬷嬷们宽容。因为一旦头牌的功课没有按时完成、或者完成质量不合格者,侍童是一样受罚的。
侍童每天早晨和头牌一起送走恩客以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对头牌的器进行检查:是否过、遗过;後吞量的多少、夜里侍客的次数以及含奉阳具的时间。这些都记录在册,还包括头牌日间练功情况等等……每10天报送嬷嬷们批阅一次。有得罪了侍童的头牌们,被添油加醋的记录罚得苦不堪言。因此头牌们都对侍童也客气著呢,一般日间得闲或者18岁以後偶然的夜里没有出堂,经常被这些贴身侍童们唤来伺候了自己或者送与别人的侍童玩乐。因为有的侍童看中了别人家的相公,要自家的相公去与看中的相公提出或者私下里与对方的侍童互相达成协议在时间允许的时候换著手下的相公狎玩。
被安排来清桑这里的侍童来之前就被嬷嬷们严厉训话威慑过,对清桑也不用抱任何非分幻想了。所以对他们来说,这可不是什麽人人羡慕的好差使,终日看得见吃不著,忍受著心里的饥痒,又不能拿清桑出去换了别人家的相公来玩,简直对他们是莫大的折磨。是以,他们对清桑因不得手、又连带他们无处发泄而带著点怨恨的。清桑冰雪七窍心,仅仅三天就知道他们若有第二个选择,不会愿意来做自己的侍童,那麽说话自然的就带有保留。
令清桑笑春风的原因简单的因为春嬷嬷的一句话----你将来的主子要求对你的有独占。他放下了悬著三天的心,那日那位施爷临走前赏下了表示对自己不满意的白花,他血都要凝固在那瞬间----施爷会不会後悔买自己而退给欢馆?接下来的三天但凡清醒他总是忐忑不安地等待消息,没有任何施爷传过来的话。在惊虑中他不得不做好意外情况下可能的准备,破了身子的男妓在馆里本就不值钱,自己还是被退回来的,除了提早接客嬷嬷们一定还会有其他处罚降下来的。
为什麽会这样想呢?一般情况下,男妓破了菊的次日,恩客都是会有开身赏的。不是家生的妓得到赏赐是和欢馆有分成的,以及以後的岁月中他们恩客的赏都沿用这规矩,是以他们有为自己赎身的一天。而家生的男妓是没有权利拥有一分赏赐的,他们做妓的所有所得都是要上交馆里的,平时的配释由馆里发放给个人,侍童监管著,摘牌的时候都要上缴回去的。施梓卿人没有再出现,也没有任何打赏、交代。难怪清桑会那样猜测了。
今天春嬷嬷的一句话打消了他所有焦虑、担忧。“独占”----他确认自己以後不会是男妓,没有千万男人骑压自己,而是只用服侍一个男人的男宠、娈童。就是这三个字让他偷偷地幸福一下。他怎麽会告诉侍童来激怒他们。这个原因让他对生命充满希望,就算白日里吃了多少辛苦、接受非人的训练、承受超出极限的痛苦,一想到今後不会有其他男人进入自己身体,他就只有对施爷的感恩了。这样的大恩大德他清桑怎麽偿报得的起,唯有竭力达到施爷要求、使他满意。
一纸休书17[中]
第十七章 [中]侍童没有看到他凄惨的眼泪、可怜的哀求,心里不满:“你高兴得太早了,今天的功课结束了,还有明、後儿的呢。你调教的日子还长著呢。看你以後还笑得出来不?我就是来告诉你嬷嬷已经发来了以後三个月的练功时刻表,你是现在听?还是吃了晚饭再听?”
“我有点饿了,可以一边吃一边说吗?这样也不会耽搁迟了你们休息。”一天下来,清桑在刑堂的时候思维停顿、感官上也没有胃不知道饿。现在神恢复了点,空空的胃里立刻就抗议。
他们准备了晚膳过来,也没有要清桑起来,就把他倚靠著床头,一位侍童喂他,另外的一位就在讲述著功课表。其中给双的养护和训练都加大、加重了比例。这是有原因的,清桑破菊夜一层雨露後,几位嬷嬷们在检查的时候发现他双破损严重,一只被大范围啃咬得血丝连连,一只凸残破得几乎被碾碎。为此他们猜测那主子喜欢虐,而男子的房又没有软绵绵的那2坨,头一旦坏了,就没得玩了。加强他头的敏感度和受虐能力是刻不容缓的。另外就是新开功课替代掉了书法和绘画课,而专业课编入其他头牌之中一起上课。每隔3天在刑堂由嬷嬷们轮流亲自调教。
曾经对双的调教,强调通过催发凸对外界刺激产生强烈反应而勃起充血结出樱桃珠,孕育出绯色,诱动男人的春情荡漾。但是,调教中特别之处在於切断和玉後之间天就存在的连接反以免清桑的关失守。可是谁也没有预料到他竟然被买走,不再需要为配种做这些准备不说,还要加强他双和玉之间的条件反。所以,嬷嬷们对双的重塑上做了大量研究工作,密分析後制订了这套方案。
次日早起,侍童伺候清桑梳洗、早膳休息後,就有专业的教技师来对双进行培训。进了阁楼里专门为他装修的调教房,技师先让清桑站著观看他双的正面、侧面;然後测量数据。例如围,凸之间距离,用线环绕凸测出周长。然後告诉他一些通用在他们上课过程中的专业术语,很简单就是区分发情与否的称呼。如:平时状态下的凸在发情以後就称为樱、珠;前庭换为玉、玉杵;後被、孔替换。记熟以後就要求他脱掉所有平躺到调教床上。侍童脱了他衣服,还奇怪地问:“师傅,你负责上半身的,怎麽还要看下半身呢?不是以权谋私来饱饱眼福的?”
另外一位侍童开玩笑:“我家相公的你可进不了,看得你谗可没有办法泄火的啊。”
技师笑骂:“你们俩个家夥是不是水憋多了,满脑子就这些,我火上来就拿你们俩个开刀。这只的双要和下面的东西----前庭、後建立起条件反,不观察著,怎麽知道他们之间的反应?”接著又对清桑说:“清桑相公,这一个月以来就是要建立起双、、後花壁之间的反桥,还请你主动配合著些。因为你过去的双虽然灵敏度还可,但是与下半身脱离的时间太久了,如果没有你私下里的主动加练,只是依靠我每天的这一个时辰的调教,短时间不易恢复出天然的连接。”
清桑除了在文化课上活跃些,其他的功课都是安静居多。经过了昨天的刑堂一遭儿,他面对陌生人裸露身体的羞涩少了一些,却无法做到谈论天气一般的和别人讨论自己的器官。他对技师点头做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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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布一下清桑这3个月的日程功课表(欢迎亲们修正,皆采用北京时间----会客室留言)
辰初(7:00)----辰初二刻(7:30)起身、器检查、梳洗、早膳
巳初(9:00)----午初(11:00)自己阁楼中单独的教
午初二刻(11:30)----午正(12:00)午膳
未初(13:00)----酋初(17:00)与头牌们一起在北院上课
酋正 (18:00)----酋正二刻(18:30)晚膳
戌初二刻(19:30)----亥初二刻(21:30)文化课琴棋等
亥正(22:00)---- 子初(23:00)基本形体、器官检测调修等
子初(23:00)---- 子正(24:00)专业泡浴
子正(0:00)就寝
P.S.每隔3日在刑堂一日嬷嬷们亲自传教。
文化课中每到原来的书、画课由浴苑赤、黄俩焰刑官安排花嬖涌泉训练。
一纸休书17[下]
第十七章 [下]
技师也不多言废话,开始在他双上按摩、推挤、搓揉,手法纯熟干练。清桑被他摆弄得很舒服。尤其每次他大手环绕向中间顶点逼压过来,在凸起处双掌合并以掌缝对凸起点一夹一揪一拔,他就忍不住声音冲溢到咽喉。本能地他紧抿了唇,阻止声音流泻。技师看了笑笑,没有说话。手里动作却是变了节奏、加了手法。清桑在一次战栗之後败下阵来发出娇哦。
“他荡著呢,一碰就发情似的叫,叫得人硬得很。”侍童对技师说。
技师摇头:“你们看,这只的双现在虽然处於动情状态,可是却对前庭、後几乎没有影响,他这个是假的迷惑恩客的荡,真正的情动这个时候早就浪语不止,玉杵怒涨、潮涌了。何况他这些个呻吟还是我拿重手法逼出来的。”
“清桑相公,嬷嬷们如果知道你压抑了快感的宣泄,大概会不高兴的吧。而且你阻止自身的反应,也不利於双调教的效果。我可以次次都逼出你的叫喊,但是你以後的恩客不会象我这样耐心等,嬷嬷们追究起来总是对你不利的。所以,我说过你要配合著,不但把真实的感受表达出来,还把我们没有发觉到的,你的内部、深处告诉我们。双方的努力你双的调教才会事半功倍的。声音的效果不仅仅是对恩客的,对你自己也一样是催情良药的。”
清桑明白技师说得完全正确,又想到了那位施爷,不由暗暗惭愧,“师傅说得是,我明白了。为师傅带来的不便,请师傅多包涵。我以後会配合师傅的。刚刚清桑就是被凸上的揪、拔弄得乱了阵脚,不知道如何应对身体的变化。”
技师了然地边听边点头:“你这个情况是预料之中的。就是因为过去的训练把双和下体连通的点消除掉了,才会导致你现在体内发情的时候没有出情点。我们就是把这个情潮要引导进和後中去。
接下来的过程中,清桑都放开了地随著身体的欲望起伏。一个时辰以後,他的和叫差不多已经不可分离地结合在一起。侍童们面红耳赤地都跑了出去(打飞机去)。技师打开自己的工具箱,先是拿出2片圆形棉垫大小恰好完全覆盖住,然後用圆垫直径宽的白帛把紧紧地缠绕几圈。
“如果没有与下午功课冲突的话,不要解下帛巾直到晚睡前。圆垫里有专门为你调治的秘方,以後每天都要带垫帛巾。什麽时候发热、凸上刺刺的就向我汇报。”
技师叫进来侍童,又告诉了他们一些需要注意和记录的地方,今天的课就结束了。
滑润第二天到刑堂先进浴苑的时候,因为昨天喝了不少温水而使前庭“雨淋霖”饱和。高个刑官也在浴苑,应该是特意来检查他饮水情况的。看到一边走一边从红亮的顶端淅沥点点,刑官满意地回去刑室等待。今天刑官不但在填石头的尺寸上由小变大,还把他在漏斗中多蒸了一个时辰。排出卵石以後,高个子刑官的阳具一寸寸进入他身体:“今天温度还不错,该传授你暖阳的技术了。听著我的命令去做。”
他先把阳具退出到只留有顶端圆润在滑润体内,然後要滑润蠕动花嬖,翕关唇的把阳具吸入一寸,接著用肠把体内顶端聆口儿拨开,把腔内的温暖之气汇聚压注进聆口。这一股气注尽以後,再重新吸阳具深一寸入注气,直到连吞吸进去,就完成一周的暖阳。滑润听教导去做,开始时候他控制不好一股暖气的流速,不是压进聆口过急,就是气流太大,後续无力。刑官指导著他前面腹肌加入辅助,他的气流才做到悠长、平和。熟练掌握以後,高个子刑官在被马眼进入的暖气冲得腿下脚软,头皮舒麻,高潮迭起。在滑润体内连连喷发,等不到自己最後二寸的暖吸,闯进深出就是一阵地翻江倒海。
“这只器皿真是嫩出来的啊,暖气又热旺又充沛绵长。记得向嬷嬷们推荐一下,请嬷嬷们也暖暖。”高个尽兴後还不忘记孝敬嬷嬷们。
回阁楼的路上滑润恨不得是挂在仆役身上。前面支著个大淤血的东西,後面夹著蛋塞阻止热量流失。他被侍童侧放在床上----除了这个姿势,无论正面平卧、反面平趴都加重他身体上的痛楚。侍童要喂他点小食,难以下咽也被他拒绝了。直折腾到3个时辰以後蛋塞被摘除,他才可以坐起来进了晚饭。
一纸休书18[上]
第十八章 [上]
却说梓卿白天忙碌了自己的公事,晚上回府膳後就在议事厅听取管家林昊和几个分项主管们简单扼要地对这几年府中的情况做了汇报。梓卿还是满意他们的处理安排手段的,自然少不了嘉奖一些。他们才退出,海棠就带来16位赏赐的美人给王爷请安。他们进到房间齐齐施礼问安,看到他们梓卿心里倒也感谢皇兄的心意。8位女娇娥或纤细弱水、或丰腴似火、无一不是美色中的上品;而那些个玉郎们虽然没有欢馆那几个顶尖儿人物的风韵,也属於难得的佳品。不同於滑烟他们清雅中带著令人迷陷的亵。这些一看就都是没有接受过调教的雏儿。
海棠请梓卿赐下名字好登记在册,梓卿吩咐他们抬起头来,一一看过。“就按年纪大小排吧,左边的(女)以庚一开始,右边的(男)午一起。海棠依据他们名契上的出生日期排好名字。从女色开始逐一的按次序重新给王爷施礼-------因为海棠是想要王爷挑选出今天的陪侍,这是海棠原来主子的意思。端敬亲王施梓远怕梓卿真弄个男妓回府,大婚前皇家与洛阳王失了颜面。所以授意亲王妃著海棠为王爷先收了几名侍寝。到男色的排在倒数第二位的福礼:“午七请王爷安。”梓卿无端地就不舒服,没有搭理他。这个男色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错,失了什麽规矩,一切都照同前面的众人。所以他也不敢起身,其他的也都小心屏气,海棠问:“王爷可是不喜欢这位备寝,可以把他除名编入仆役组。” 男色跪下等著发落。
“不用了,只是名字需要改一下,无论庚、午逢七、十七……则空。以後再充进新人,不中间加以先後顺序依次排名下去。”
虚惊一场,美色们都有一点紧张。海棠请王爷挑几个今夜陪寝的,他再浏览一遍点了俩个看起来丰满欲的女色。海棠带著他们都下去,安排俩位女陪寝的准备工作。梓卿回书房写了几封信,其中就有给卓景侯府小侯爷卓韪砚的,“皇兄已为梓卿与绿缔郡主赐婚,盼大婚之日与韪砚兄重逢。” 看著这封信,梓卿嘴角的冷笑转为狰狞、眼中怒火燃烧。
踏出书房,一位有著黑溜溜大眼睛的婢女在等著梓卿:“奴婢来为王爷带路。”
“带路?”
“没有奴婢来引路,王爷寻得到西院洒雨润露之地?” 婢女戏谑地笑。大眼睛眯起来甚是可爱。
“你这丫头,连本王也敢嘲弄?好大的胆子。”梓卿的心情也好转。
“王爷冤枉奴婢,玉平好心来为王爷带路,原来是婢女多此一举,王爷龙胎凤骨,自是什麽都知道的了,奴婢这殷勤是白献了的。”说完,还故意做转身离去样。这府里敢和王爷如此大胆放肆的除了她就还有一位玉安。原来她们是海棠从端敬王府带过来的。这几年中梓卿回来甚少,但是她们做为海棠的心腹女婢也都早就熟识王爷。每次仅仅数日的小住也是由她们二人服侍的。
玉平引领他来到西院的迎雨轩------以後临幸西院美色的固定场所之一。他们虽然都已经入住在西院,但是因为还没有被王爷临幸过,所以还暂时的分在俩个大房间里面合住著。只有王爷赐了侍寝之名的,才可以分到自己单独的厢房和女婢或者男仆。男、女再高一个等级的就分别为娈童、姑娘,在地位和物质上则又会优於侍寝。西院里的娈童最高也就能挣个男宠,而姑娘们还有机会挣个侍妾,就可以进入到东院-------王爷和将来的王妃、侧妃以及侍妾才可以入住的。
进了迎雨轩,玉平和早来这里安排的玉安伺候梓卿在温泉中沐浴後,披上浴衣:“王爷,奴婢们今夜为您守夜,愿您龙吟虎啸、恩泽绵长。”她们就留在外面和另外四位门口当值的侍卫共同守夜。梓卿进去卧室,这里布置的情色味道甚浓,从暧昧的烛光、墙面上嵌的镜子到大得惊人的床。床帐周围垂下缕缕青纱,被夜风撩起,忽隐忽现地露出床上妖娆曲线的体。
梓卿的小腹一紧,大步走进青纱帐。床上的二位美女身上盖有透明的纱。“庚二、庚八拜见王爷。”他要她们跪坐好,细细欣赏,是他一贯喜欢的丰肥臀形的。拉过名为庚二的女子,撕掉纱衣逗弄她肥大的。命令庚八也脱了纱去跳舞。王爷初次点牌就点中了她们,她们当然要抓住这机会。庚八把一双大舞得光四,臀波荡漾质感十足。招摇的燕翅平衡使花无私坦露。庚二亦是被梓卿玩弄得气喘吁吁。一双被挤捏得变为各种形状,底下的甬道里春潮淋淋。丢掉披著的浴衣,把庚二的头按向自己胯下,已然发威的男阳撑满她的唇腔。招手要庚八过来,叼住她一只肥,手欲入遇障碍,指尖弹弹,庚八呼痛却也有情欲的呻吟成份。推倒她,从庚二嘴中抽出强阳一到底地送进甬道里。庚八几乎把房顶叫穿,梓卿几次抽她就无声了-------昏迷。看著庚八的下半身随著梓卿的出入,一汩汩红在冒涌。庚二已经吓呆了。“你别学她那麽不禁用,本王可不喜欢奸尸。”把庚二摆成趴跪式,她看见梓卿挺著带血的刃,已经慌得要闪躲:“求王爷饶命、饶了奴才的命,求求……啊!”双手揪住前爬身体的椒向後迎著自己的冲击就进了软道。才享受著紧密结实,甬道壁的痉挛快感,她就陷入昏迷中。看著引势待发的灼热,梓卿无奈地转移到相邻的那个更加紧窄的甬道泄了泄火。抽出看见自己被血迹染脏了的胯下,梓卿不悦。唤了玉安去传午一、午二来,再唤侍卫来处理庚二、庚八。侍卫拿了床案上备用锦缎,把赤条条的二人一人裹了一个退出去。玉平把污掉了的床帏换上新的。
一纸休书18[中]
第十八章 [中]
午一、午二进来,也是依照规矩仅有披纱。虽然他们在入睡中被叫醒,一听是王爷传唤陪寝,都是喜上心头。本来王爷早些时候挑选今夜的陪寝,一下子俩个都是女色,他们还都担心王爷不好男色。进了西院以後每天临睡前,都有统一的内外清洁,以备王爷的临时需要。没有想到这麽快就派上用场了。他们二人不敢耽搁,匆匆而来。梓卿肩搭浴衣坐在椅中,命他们摘掉纱转了几圈,叫午一、午二来,就是考虑到他们年龄最长,承受力应该最强。梓卿要午一跪过来先用嘴清理自己的胯下宝贝,命午二取了桌上刚才送来的润膏自己先做准备工作。午二拿著润膏不知如何是好。
“怎麽?不想用吗?本王这宝贝你不做事前的准备,伤的可是你自己!”
午二看向午一嘴中出入,尺寸骇然的宝贝,抖著手开始给自己後上膏,开拓口。梓卿一手把玩著午一的头,一边伸脚去揉踩午二的。宝贝清理干净也再次勃发,拉了午二上床,命午一在床下把自己後软化。面对面的进入到午二体内,没有接受过训练的口再怎麽做了准备,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撕裂得一塌糊涂。他的惨叫一点也不逊色於先前的女色。只是坚持不迷失神智的时间略微比女色长点。梓卿算是满足地了一次。
眼前景致--------午二双腿大张快成直线,後开放,不时的吐出粉色泡沫,刺激得午一的青站得直直地掉泪。梓卿笑:“真是个贱货,这就给你也开了。过来!”午一又期待又胆怯。梓卿没时间给他犹豫,抓过来按下腰,打在会上几耳光调整臀高,午一突然挣扎转身,原来是他控制不住出了。他本想转身闪开梓卿对他会的刺激,结果却是在了促不防及的梓卿腹上。午一还来不及体会高潮的快感,就被吓得四肢僵硬、面无血色。梓卿看著自己身体上黏,脸色郁。抬起午一臀丘就一柱擎天的杀到底。当梓卿在午一的体内再次攀上快乐顶峰,午一前庭失禁坠入昏迷中。叫人抬走他们,梓卿入睡前想实在有必要找南借人来教导他们,否则总是象奸尸一样地扫兴。
次日梓卿果然派人送信给南守时。欢馆距离王府本就半个时辰的车程,南的轻功又独霸天下。派去的人还没有回来呢,南就已经上门拜访了。
梓卿见到是他,先笑出来:“怎麽?我要的是嬷嬷们,你也客串起调教师傅来了?”
“你这一回府果然不同凡响啊。家里这些都比不上外边野的、调教好的吧?”
“有了你们欢馆的,天下间还有什麽可入眼的呢?”
“呵呵,这话倒是正确。得了馆里宝贝,其他都是俗物了。秋嬷嬷随後就到,我先来了有事情找你。”南话音一敛。
梓卿了解他一定是有正经的事情要说。停止玩笑,等他继续。
南从袖子中拿出一封密报递过来:“西边来的。”
梓卿抽出阅罢,抬头:“你担心非墨?”
“你不担心?”南挑眉反问,“非墨一旦陷入俩难,你、我二人必面对同样情况。”
“我想非墨可以应付的了。他眼中一向不留恋权势富贵的。”
“问题不是权势富贵在逼人,是‘他’出现了。”南征询著:“非墨这次回天山必然会与他相遇。我想,是不是应该阻止非墨回去?”
“我们能够阻止他们这一次相遇,难道还能阻止下次?一辈子?非墨迟早会知道这件事情的。他必须要有一个选择的。”
“我不忍心逼他。”
“这不是咱们在逼非墨,也不是‘他’在逼非墨,这些都是非墨生而就有的。”
第十八章 [下]
玉平、玉安来报,秋嬷嬷到了。在前厅侯等传召。梓卿要她们把秋嬷嬷带去西院,就和南过往西院。秋嬷嬷还带了二位小师傅一起来的。见了面梓卿也没有拐弯抹角地,直接把自己找秋嬷嬷的目的说了。秋嬷嬷看向他自己的主子-----南守时。
"时间上安排得开,你就兼顾一下王府里的调训,时间冲突的话,要他们分批去欢馆培训也可以,你自己做主就好。"南言罢,问梓卿,"这样可好?"
梓卿赞同。
秋嬷嬷要求先要看看这些货色,以评估是否还有调教的余地,毕竟他们都已经是可以侍人的年龄了,恐怕有些迟了。玉安去把14位都集合过来,因为昨天晚上陪寝的庚二和午一现在都起不了身,庚八和午二也是被搀扶著勉强来的。秋嬷嬷看见男女都有,直接对梓卿说道:"王爷,奴才要对他们望、闻、问、切地审查,女眷恐不妥当。请王爷另请东院嬷嬷协助。(欢馆女妓那边)"
"不需要再请一次,等你先确认出尚有栽培价值的,本王就送了去欢馆东、西院先学习著,不可调教的先留下用著,待学成的回来替换掉他们就是了。这里不是欢馆,对本王和他们都不需要称奴才了。以后他们可能还要受教于你呢。"
"谢王爷抬爱,那在下就放肆了。"
"嬷嬷尽管放开做你的,全当王爷和我又参观一次头牌课。"南对秋嬷嬷说。
秋嬷嬷要玉平、玉安吩咐人在厅上隔了屏风,端来14只配以羹勺的茶杯。把男、女各分一边地脱掉全部所有甚至耳环等小饰物。要一位弟子先去检查女色,自己带著另外一位来到男色首位的午二面前。午二身体还是虚弱著,站的时间稍久点就已经渗出冷汗,秋嬷嬷眼都不用看就知道这是才被临幸过的,简单打量后就二指搓翻开包皮,看看青的成色,奇怪地"咦"了一嗓子,笑问午二:"出二年了吧。御过菊花呢。"梓卿和南本在说话,注意力被这一句都吸引了过来。梓卿想不到自己的羊群里居然有一只狼;南本就认为好笑,再看见梓卿脸上肌抽搐,干脆忍不住地大笑起来:"这就是你皇兄赐给你的?哈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
午二本就站不稳的腿失去依撑,瘫软在地上。
"这只就不用评估了,玉平,找出他用过的那只,秋嬷嬷为本王一直辛苦,就送你俩只药罐聊表心意吧。"梓卿话音才落,午六那淅沥的小便已经在地上,不需要再查午二偷嘴哪只了。玉平命人把他们二位就地捆了,先放一边。
秋嬷嬷继续。形体外观他一眼过去心中全有数、体味他走过每个人身边即知。接下来就是站在午三身侧,左手二指夹住他的青;右手的一指在后里点著检测指法。要弟子拿过一茶杯来,很快接到出的水。秋嬷嬷用勺子盛起一勺滴回杯中看色泽、浓稠、黏度;最后要午三喝下去。剩下的五人都出过以后,秋嬷嬷点了午三、午五和午八出列,命人捆了和午二、午六放在一起。
转到屏风的另外一边,弟子报告除了庚八都是处子。号大、小不一,有偏小的俩位,上看还可发育。香都不错,双和后的反连接各有强弱,但都存在。至于前庭。。。。。。弟子的本领还不足以区分出高下。
秋嬷嬷走近梓卿,躬身打断他和南的谈话:"王爷,在下不擅专女伶的调教,顾不得不入方可真正鉴别出等级。请王爷这会儿先把这7女的前、后开了,在下才好查探。"
"嗯,"梓卿这会儿没什么心情:"玉平,去取一些玉势帮助秋嬷嬷开了她们的。"
玉平领命而去,秋嬷嬷料想午二的事情扫了王爷的兴,就要庚一去王爷脚下跪坐,咬起衣摆隔著亵裤舔吸梓卿的男。梓卿一抬手,秋嬷嬷心领神会地派了庚三为南吮吸。
梓卿的阳物完全呈现本色后,庚一本含不住,嘴角边的唾滴滑进沟,春情悠悠。秋嬷嬷要余下的几为女色排到梓卿面前:"王爷就势自己开了她们吧。只要赏她们前、后各一即可。"
梓卿推开庚一,问南:"你要不要选几个?"
"这只就可以了。以后说不定都被你送欢馆了。你知道的,我可不愿意动家里的。"
梓卿依然坐著,女色先是跨坐面对他被挺入前庭,再转过身去被脔进后。因为梓卿讨厌她们刺耳的惨叫,所以都没有完全侵进自己的大。就是入一半给了俩的一抽一就出来了。而另外一方面,女色们都知道被这位嬷嬷挑中的,就有机会去学习和接受调教,自己还有个将来。没有挑中的王爷已经说得清楚,待学成的回来她们就将被淘汰。因此,她们哪里敢在这个时候呼痛显示自己的弱。
南在庚三口中后,顺便把她的前庭、后各入一下。就要她回了队伍。
梓卿从最后一只后抽出来的时候,秋嬷嬷很有眼色地命令庚九为他口仕,涡出灼。
玉平上来为他整理衣著,梓卿才发现玉平已经取了多玉势回来了。忽地想起一事,叫秋嬷嬷:"一会你再指点她们二位看看。"手指玉平、玉安。
秋嬷嬷看出她们不同于这些个男、女色,不能够怠慢的。答道:"王爷还请告知二位姐姐尊别,在下依据而为。"
玉平得意先言:"嬷嬷抬举我们姐妹了。我们就是王爷的‘贴身'婢女,一个奴才,哪里有什么级别呢?王爷不嫌气奴婢们手脚笨,容我们侍候著就是奴婢们造化了。"她们二人本就有海棠这个后盾支持,在府里地位不低。海棠也有心要自己的心腹谋个侍妾的。她们侍寝就是个迟早的事情。现在王爷要嬷嬷指点她们,自然是正了她们位置的。所以玉平嘴上哀怨"一个奴才",一边却也强调"贴身",心里喜洋洋的。
梓卿拉她起身,对秋嬷嬷言:"她们不要去调教的,简单教点就可以。"又点了玉平鼻子道:"你俩这刁嘴奴才来日少不了侍妾的名分。"饶是她们平日里在梓卿面前随便惯了,这会儿也喜悦羞涩地面露微熏,象要帮忙似的退去秋嬷嬷那边。
秋嬷嬷还是认真地一板一眼地逐个验身。与男色不同的是他手指并不进入前庭,而是一只羹勺伸在其中。右手一指在后里和刚才一样深浅地轻敲指法。每到女伶叫出来,他取出已经溢满的勺子,自己看过以后传给二个弟子,要他们评价的质量而推断出前庭的可塑。最后,秋嬷嬷命人给庚一、庚六、庚八、庚九穿好衣服后,捆紧先押进马车。
为什么秋嬷嬷选中的男、女色都要捆了带回欢馆?秋嬷嬷有自己的考量,他秉承了欢馆第一课:进入欢馆,接受调教。从此以后,只有器,抛羞弃耻。所以他要让这些没有被教导过的色伶们深刻地记住他们的身份,来馆的目的,为接下来的调教工作打好基础。
第十九章 [上]
王府里入选的男、女色被秋嬷嬷带回欢馆。女色被东院调教嬷嬷们接收、住进香园培训不提。秋嬷嬷要弟子把男色直接带入北院菊园,先把园中规矩要他们熟悉了,晚饭后嬷嬷再来做安排。
午三、午五和午八被仆役从车里拿下后,那二位弟子就拆了他们的捆绑,命仆役把依然被缚的午二、午六送去刑堂。"你们可以称呼我们为师傅、小师傅,以后这园子就是你们学习生活的地方,没有传唤不可以走出园子。现在去学习规矩,那是以后生活在欢馆里的律法,别以为你们是王府过来的就享有什么特权,出了错嬷嬷们谁的脸面都不看的。"
他们三人被带入一进院落的一间课室,二位小师傅给他们每人一本小册子,要求他们看会背熟,告诉会有抽查就都去了。他们一走,三人就急忙找了位置坐下来放松有点麻痹的四肢。
午八因为被挑中兴奋地东张西望,著桌椅:"不知道咱们要在这里呆多久呢?这个园子好大、很漂亮呢。你们刚才路上听见了吗?有好多种声音啊,有的叫得真好听,人心痒痒的,我们以后是不是也要这样叫啊?"
"这些应该是基本的吧。嬷嬷会教咱们更加高级的侍人术吧。或者投王爷所好?我看嬷嬷好象很了解咱们家王爷的。"午三揉著双腿回答。
午五分析著:"那位南爷是嬷嬷的主子,就是这里的老板啊。王爷看样子和南爷交情深厚----连庚三都是南爷开的苞,王爷自然是这里的常客。嬷嬷当然就知道咱家王爷的喜好了。"
"那好啊,嬷嬷以后教咱们的,一定都是王爷喜欢的。服侍好王爷,咱们就可以挣到男宠了。"
午三摇头叹息:"你想得美,哪儿就那么容易。王爷如果经常来这里,这里的男、女妓咱们可不是对手。我听说过欢馆里的头牌每一个都是人尖,个个身怀绝技的。不说侍人这一项,单就他们的才情咱们也比不上的。"
"做什么才一来就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王爷是要咱们是来学习如何在床上侍候得舒坦,又不是要咱们做状元。这里的妓功夫好又如何,还不是给所有男人骑的,王爷骑过了也就丢一边去,不象咱们都是王爷专有的。"午八才因为被选来调教而对将来满怀憧憬,可不喜欢午三这消极想法。
"王爷也不是好承恩的,你们可看见了午一?我早上醒来的早,看见有大夫给他缝呢。都不知道他以后还可不可以做陪寝了。听说庚二的前庭、后因为通了,大夫建议海棠姐姐直接除了她名发去做仆役。午二说王爷那东西没有训练过都吃不消的,戳进去能把内脏都捣碎的。"
这话一出,他们都有点发怵,他们被集合去见王爷的时候,午一还在昏迷中没有醒过来呢。
"我听说是他先于王爷出了,还弄脏了王爷的身子。王爷故意处罚他才。。。。。。你看午二不是还可以走吗?"午八自我安慰著。
这话题给了他们压力、紧迫感。不再闲聊,都看起了手中的册子。酉正时分(18:00点),有人送了饭过来。当他们再见到嬷嬷的时候,并不是秋嬷嬷,而是被日、月二位嬷嬷传唤的。日、月嬷嬷简单自我介绍以后,就要他们一一见过8位弟子。
"以后在这里你们就是大富之家送来学习的,主人家名号不可泄露与他人。这8位就是负责教导你们的师傅。我们二人每5日会传教、检查你们的功课。日程功课表从明天开始实施。配给上比照头牌,只是因为你们不接客,还是住在菊园的好。春、夏,你们先去安排一下,他们和宁字同房。"二弟子们应声领命。
月嬷嬷寒芒扫视过三人:"他们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主人为什么送你们来这里?"
午八答道:"这里是欢馆,最好的妓院。我们来这里学习侍人的。"
日、月嬷嬷都看向下午给他们规矩章册的弟子:"这是你们教的规矩?"二弟子没有想到这样简单的事情上出差错,脸红了起来,嗫嚅著。
午三心智伶俐,知道必是午八的回话出了错误,心中过了一遍章法猜出几分。他不确定也不愿冒失帮助,就保持缄默著。
"来人!"二打手(不是仆役)进来,月嬷嬷一指午八:"掌嘴!"
他们一个站在午八身后把他押跪下,揪起头发脸上仰,给他嘴里塞了个牙套。一个抽出腰间掌嘴手杖。手杖雨点般落下抽打著午八,"啪啪"声惊吓住了午三和午五。就见午八的嘴迅速高肿,嘴里血飞溅而出,地上星星点点,打手的手就象钳子一样使他寸许都动不了,惨叫都被手杖打回腹中回鸣。
午三先回神过来,跪下爬到二位嬷嬷面前磕头:"求嬷嬷饶了奴家们这一回,奴家们规矩都背熟了的,只因才进来,应用上还没有熟练掌握。求嬷嬷饶了午八,奴家们以后再不会乱规矩的。"午五也跪下磕头。
二位嬷嬷眼都没有看他们一次,就是看著午八。午三和午五一直给他们磕头。
"够了,你们下去吧。"月嬷嬷看差不多了,就叫停了打手。他们摘了牙套,扔开午八出去。其实二位嬷嬷带著打手来,本就是为了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的。就是没有午八回话错了规矩这事,他们也会找出别的借口,今晚务必要处罚一个给他们看著的。
午三和午五把午八扶过嬷嬷面前跪著,月嬷嬷用脚尖踢踢他血模糊的嘴:"学会规矩了?"
午八张著裂著的唇,声音有点含混:"嬷嬷、嬷嬷饶了奴家、奴家学会了。"
日嬷嬷冷笑道:"学不会也没有关系,今儿学不会,还有明儿,明儿还不会,还有后儿;只要你的嘴够结实,尽管慢慢地学。"
第十九章 [中]
"你倒也说对了,这是妓院,最好的妓院。你们既然来这里学习,就别想著偷奸耍滑。如果勤奋受教的,可以早日学成回去讨宠你们主人;懒惰懈怠的,"声音一悚,威严沈落:"这里可不是给你们混日子的地方。刑堂多著调弄你们的手段,骨头硬的就试试吧。"
午八一句回话中自呼"我、我们"而不是规矩中的自称"奴家",为他们拉开了北院真实生活的序幕。嬷嬷命人引他们三人去宁字,他们并不知道宁字是什么,却也因为那一场刑罚而不再有敢询问者。到了一处院落,小春、小夏师傅在指挥一些人搬东西呢。见他们到了,挥手先要一边站等。一会工夫,杂人都退出,二位师傅带他们进去右边房间-----
一间卧室。
"奴家给春、夏师傅请安。"12位玉颜少年施礼福身。烛光中,长发披肩、白袍坠影,袅娜风情。他们三人平日里也自负自己的姿容体态,此时硬是逊色一翻。
"宁桐,这三只以后和你们同住。他们是没调过的,所以功课上与你们不同,不可私下传授内功,平日有时间可以教他们点外功。带他们领取内务他们二位就可以休息了。"他、"嘴孥孥午八:"先跪俩个时辰。"
宁桐不敢敷衍了小师傅的命令,要午八在墙边跪著,然后陪他们二人去领内务顺便把午八的带回来,就是每人一个小包,简单梳洗和更换衣物。宁桐解释说每天晚上有一个统一的洗浴,所以个人的洗漱就是白日的擦脸、擦手。午三看手中就3件更换的衣服,和其他人身上穿的一模一样地白袍子,面料单薄,2件还尺寸短小。
"这件长的是就寝的时候穿的,2件短的是上课、练功时的穿著,你开始上课看见了其他人,就会明白了。看你们拿到的是白袍,应该是和那些个挂牌的头牌们一起上课吧?"
回去卧室,宁桐指著一看就是临时加的3张床给他们,放下包裹,一位男妓告诉他们,已经有人送来了一盒冰块。午三、午五著急地拿了冰块蹲到午八旁边,午三用才领到的绢巾裹了给他嘴上来回敷压著,午五挑著小块的冰送进他嘴里,一边给他擦脸上的血和泪,一边自己也哭了。午三眼中也湿润起来。
宁桐轻声:"这里是流血不流泪的。今天这不是真个罚的。"其他人也开始劝慰他们。告诉他们一些以后要小心和注意的地方,听说他们的调教主要由8位师傅们负责,还是为他们庆幸没有落到嬷嬷们手里的。午八止了泪他们才有心看一眼自己住的地方。房间2排相对著的床,每个床头都有一个小柜子,应该就是给他们放内务的地方。宁桐告诉他们,上课、吃饭都有专门的地方,只有休息、睡觉的时候才回卧室。有2位仆役负责卫生,和整理床铺;晚上有3位童子负责每日的洗浴。对面就是课后练功房,里面设施齐全,但是他们都是新人,无人辅导,千万不可以随便使用。
午五发现他们12人的名全是宁字开头,以木为旁的字。
"因为我们都是庚午年出生的啊,据说那一年的人缺木,所以我们被定为头牌的时候都要补上这个‘木'啊。"
他们三位报上自己名字,12个人表情奇怪,然后呵呵笑出来。
"你们不是也在庚午年出生的吧?要不然你们的名字和我们的名字怎么一样呢?"
三人惊愕,名字一样?
"庚午年出生的没有被定为头牌之前,也是午一、午二。。。。。。按照出生的顺序得的名字。这个是馆里的老规矩了,到我们5岁才开始有自己这一辈的名字。你们的主子倒真奇怪,和我们馆里起一样名字,呵呵。咱们也算有缘啊。"
庚午、庚午年,午三在心底琢磨著,王爷赐了女以"庚",男以"午"。还记得午八拜见王爷"午七给王爷请安",引致了王爷除掉了所有的"七"。
"各位哥哥,请问哪一位早年排行午七?"午三问。
一个声音不太高兴地说:"这里没有午七。"午三记得他叫宁枫,因为他看向三人的时候,目光中饱含著不屑。大概是想凭他们这样也做得富贵人家男娈?不但外在不及他们,被送来这里培训显然是色侍的技术也不过关。
午三以为是午七没有被定为头牌,也就不再追问。宁桐却回答他:"怎么单单问午七,难道你们府里也有一个倾倒尘世的午七?"
"不,我们府里没有这个名字。"午三不想告诉他们没有的原因,就反问他:"这里有个倾倒尘世的午七吗?"
靠窗的男妓说:"午七当年没有和我们一样以宁为名,他独自被命名‘清桑',‘清'据说是把木补上以后,还要濯濯之水浇灌。我们也难得可以见他,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几位嬷嬷单独调教的。你们来的不巧,他几天前才破了菊,现在已经搬出北院在西院有自己的阁楼了。"
"这么说,他已经开始接客了?"午三不由得心下一松。
"他不会接客的。以后也不会。他被赎了身的,他主人一年后就会来接走他的。清桑真是我们欢馆里的奇迹,他主人都没有见过他就决定买了,真是他几世修来的造化呢。"
"你怎么就知道他以后不会接客?万一他主子不得意他,再退货回来呢?又不是没有听说过,他破菊夜得了白赏呢,嬷嬷们那几天脸上都黑。还是多年单独调教的呢,也就这得白的本事,咱们西院多少年没有见到白赏了?"
这三人听得懵懵懂懂,不是全明白。但是对清桑这名字都深刻了几分。尤其午三暗涌自己的猜测-----庚午之名来自于这个"清桑",逢七悬虚也因为这个"清桑"。这个清桑究竟是什么样呢?王爷真的是以他名为我们命名?那么他在王爷心里是什么?
来到欢馆的第一夜就在惴惴不安中入睡。
第十九章 [下]
此时,滑润的刑堂三天之行总算结束了。第三天虽然填已经由一个大号的石玉的男势代替了前俩日的卵石,蒸的时辰又比第二日加了一个时辰,他还是熬下来了。当高个子刑官的阳具进入他体内,鉴定"器皿"养成的时候,他心中既为自己明天不要再来这地狱暗房喜悦,又心怯马上又是另一种苦难接踵而至。
这一次他没有能够走出刑堂,是被俩名仆役抬送回西院的。才被安放在榻上,就有厨房的仆役送来一碗汤膳。他累得都睁不开眼,无声拒绝,但仆役说是夏嬷嬷特别交代的,侍童也就喂他喝下去。对如火在焚的内没有什么帮助,但是虚脱到连吞咽都困难的身体却有了点力量的回聚。奇怪的是一个时辰以后又有新的一碗汤膳,连送了三碗汤膳。到应该送第四碗的时候,仆役与侍童在外间窃窃私语,这也是满三个时辰侍童该为滑润拿下男势的时候。侍童进来,取了男势塞入一枚细长的肛塞:"夏嬷嬷说明日午时前要断出每截一寸的糯米肛塞。"
滑润本来已经昏昏欲睡的眼陡然圆睁。侍童看著他,有些怜悯地说:"你先睡会养养神体力吧,夏嬷嬷命两个时辰以后才可以开始。到时间我叫你,没有力气断不开,回头切口不干净利落,夏嬷嬷面前怕是过不了关的。"
滑润怔怔地,片刻低语:"就是想睡也睡不塌实了。"转头向侍童:"难怪夏嬷嬷连赏汤水补充体力呢,升儿,我这会儿后里烫得很,已经量不准吃进了多深糯米塞。你可以告诉我上了几号塞吗?"
"7号[1]。"侍童迟疑本不想说,还是告诉他了。又安慰他:"你放心睡,醒来身体好点,7号对你不成问题的,一定可以切出来的。怎么你也是头牌新啊。快睡吧。"
见滑润闭上眼睛,侍童弯身把被子又给他压严,滑润突然又睁眼叮嘱他:"俩个时辰你一定叫醒我啊。别舍不得叫我,到时候时间不够啊。"
"嗯,放心睡。我看著。"滑润呼吸渐平,侍童放轻脚步出来外厅才呼了一口气,眉却紧皱,桌上仆役送来的托盘中还多出来一只肛塞。仆役传话,夏嬷嬷说这个是备用的,如果滑润相公的第一只肛塞切口不齐整,就换上这只重新断切。
侍童清楚馆里的嬷嬷们手段准,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多送来一只。必是料准了滑润一次成功不了,才有这个备用的。"器皿"这一项是统归夏嬷嬷主管的,成当夜就赶著紧,难道说自家相公明天就要外放?
烹制"器皿"的过程中,由于填和热蒸,以及每日三个时辰夹带肛塞,不可避免在口、内壁上产生负作用-
----松懈-----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刑罚对相公们的后损伤严重。一般来说,养成以后的两天要进行收缩口、内壁的锻炼,修补紧窒弹才可以使用。而夏嬷嬷却跳过修复,直接拿糯米肛塞来检察恢复能力。侍童担心滑润做不到快速修复。
俩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侍童走近滑润,他还睡得香甜。放下不忍掀开被子分开他双腿,肛塞全部淹没进内,可见白色塞子已经软化涨堵著口。侍童取了软垫放进他臀下,滑润醒了过来。
侍童拿来平平的小银盘在口处接著。"好点了吗?现在就开始吧。怕夏嬷嬷会派人抽查来。"
"嗯,好。"
因为才养成的温度都比较高,刚才侍童为滑润换塞子的时候,一拔出石玉塞,手上就接触到了一股冲泄的热气。那么溶入糯米材料制成的肛塞,其中的糯米遇高温则变软、充满粘,夏嬷嬷给他时间休息是次要的,主要的是给糯米肛塞融化的时间。
滑润就是要以口来均匀切断肛塞。断切这样的塞子远远比男妓们训练"夹"爆竹管难度上更上一层。竹管脆硬,内花壁固定住它就容易,这样口可以找到施力点。相反糯米塞进入后,在肠温融化下一团瘫软,一夹它就变形、打滑。滑润先是以花壁感觉了一遍糯米塞在体内的深度、软硬、把塞子都揉挤得结实一点,然后凸出口,收压腹肌吐出一寸,他放松口先喘喘气,接著猛地手抓床单关闭口,怕切不断,他感觉体外一寸脱离了都不敢松开口,依然紧紧死咬著。侍童手指戳戳他会,"打开!力太大了。"
"?"滑润问:"没有断下来?"
"下来了,可是还有一条丝连著呢。"
滑润知道惨了,这糯米丝细又弹韧,他知道自己的本事做不到咬断黏丝。试了一刻钟,已经满头汗了,这银盘中寸许和内之间的细丝就是不断。侍童怕时间不够用的,"我看你真的断不开了。这个就这样吧。再来第二个吧,这个力气小点啊,是不是刚才太用力了?"
滑润挤出一寸后,这次特别先收收口,试试力量,然后才握拳收夹。他怕再出现黏丝,力量上就有所犹豫,结果一顿之下,口陷入粘十足的塞子,反被吸住。(象用刀切粽子或者年糕停在中间的感觉)。侍童急急叹气,滑润越急越错。等打开再次切断这一截以后,落在银盘中的切口象是小牙啃的,实在谈不上要求中的切口干净。
滑润要侍童举高点给他看,因为无法重新返工,这样的切口夏嬷嬷当然不会满意,所以滑润心吊高了。侍童知道夏嬷嬷已经预料了这一幕,并不太紧张。但是为了要他一会儿把第二肛塞切好,就没有告诉他,先要他在这上还继续练习著切下去。
滑润段下几截以后,熟练了许多,力量上自己也可以掌控了,可就是每每都藕断丝连,无论怎么调整运力的大小,都少不了那条丝。消除不了这个失误,侍童也就没有给他换第二。
一肛塞眼看就断为数截都排落在银盘中,夏嬷嬷和弟子小夏师傅到了。滑润夹著最后的肛塞给他们施礼,臀缝间垂挂出丝连的一截截糯米塞。夏嬷嬷坐下,从他胯间拿起这一串,挨个查看切口。然后递给弟子小夏:"你看看,紧效果如何?出丝的原因在哪里?"
小夏师傅看过每一个切口以后,对自己师傅汇报:"师傅,这只的花壁经过这几个时辰追挤、揉压糯米塞,应该已经全部恢复弹。因为排出来的一截截都是均匀细、圆润笔直的断塞。这个花壁潜力不错呢。就是口徒弟还看不出来,因为断切的地方不是完全在口,而是用了部分肠口,所以才是挤断的留下了黏丝,如果是口切断,就不会有这样情况了。"
夏嬷嬷听了好象很高兴:"不错,你说的都对。那么去告诉他口、肠口分离点吧。"
小夏师傅把手指甲浅浅进入滑润后,用指甲在口上画了一个圈,对滑润笑说:"明白了吗?"
滑润拜谢。对这些个头牌就是这样的,多年的调教使他们都是一点即透的。听他们师徒对话的内容,他就领略到自己失误的原因了。
夏嬷嬷交代侍童把备用肛塞给滑润吞入,让他上半身伏到桌面上开始。第一截落下呈给嬷嬷看后,他补充指点:"口切下的瞬间,花壁要向深处吸提糯米塞,加强力的分离作用,断口还会更干净些。"技术上的修正加上新塞子也没有来得及融化太多,所以很顺利、也很快地切出断口漂亮的糯米塞。最后夏嬷嬷二指入的时候,也感慨:"到底是年轻的嫩,温度足、弹佳,不用特意恢复训练自己就调整回来了。酋初送去刑堂洗干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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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 7号为长7寸,号码据长度来决定。
一纸休书20[上]
第二十章 器皿出堂 [上]
滑润在浴苑洗干净以後,被送入外放堂。查了客人登记录,他接下来的三天是要被送到一位李大人家的。侍童为他换上出门的著装,就要扶他进车里。负责送的差役阻止他:“你家相公外放就三日,之间不要更换雨淋霖的,嬷嬷们吩咐就不需要你跟去了。”侍童无奈,又知道说什麽都不可以违背了嬷嬷的,目送著滑润走了。
滑润被送进李府,直接有下人带他们进了一间睡房,下人告诉他们老太爷在沐浴,一会儿就来。欢声笑语在门外响起,欢馆差役站起身,跪在门口的滑润也挺直了腰。进来三人,听著一位老者,二位年轻女音。请安後老者要滑润抬头走近,青丝挽起、玉带拦腰、虽然清瘦却添朗逸。连老者身边的俩位女子都推著老人:“老太爷,弄了个这麽漂亮的孩子,是不是打算舍弃我们姐妹了?”
“都要,都要,都好。”拉过滑润五十多岁的人抱起他在腿上嘴就拱进颈间:“喳喳。这麽好的货色、这麽嫩欢馆也舍得做了暖?欢馆真是大手笔啊。”
“老太爷,这只是新开三月的,只因为犯了错被罚了暖。秋嬷嬷特意吩咐这只养成了,先送来孝敬老太爷的。”
“哦。是吗?”老太爷抬起滑润下巴:“可怜的孩子,别担心,在这儿,爷就只会疼你,要你欢畅著呢。”
滑润笑著搂住老人,脸埋在他肩头,对著他耳边轻吹一口气:“奴家盼著爷的怜惜,奴家也要给爷欢爽呢。”
老太爷感觉耳内暖气直通了小腹,不由手下移握住才换了雨淋霖的青:“受不了了,受不了这个骚浪蹄子,这个货色好,一定要重谢秋嬷嬷。”差役这才回禀滑润的前庭中所带之物,并详细说明了雨淋霖功效,介绍滑润的特点。看著老太爷欲火已经上来,遂告退。
老太爷急不可怠地连滑润衣服都没有脱,就扒了他亵裤去见识“雨淋霖”,二位侍妾也好奇地凑近了。失望的是因为刚刚才上的新一,漂亮的青上还看不到私刑的奇妙,仅仅细细天蚕丝垂著。滑润怕他们要拿出来看,那一拽和一塞,是很痛苦的事情。所以,他贴上老太爷的身躯摩蹭著:“爷要看,明天不就见到了嘛,奴家还能跑了不成?”
“对、对、对,宝贝说得是。你们还是快来给爷消消火,爷烧得难受得很。”四人上了床,二位侍妾褪了老太爷的衣衫,他半靠著床头,一位侍妾亲吻他头、颈、到前停驻;滑润跪伏在他腿间,舔著卵丸、吸弄著发黑的。的颜色就可以看出这只老枪使用频繁、尺寸不小、但是因为久经沙场的缘故吧,已经显示有点老态-----疲软。
老太爷隔著衣服抓著一位侍妾的房揉捏著,啃咬她另外一边肥满。过了片刻,他推开嘴里的美味,拉过滑润在怀里撕扯了他衣服到腰线,就著前红樱就一口。滑润吃痛惊叫。老太爷得意地哈哈笑:“有点声音好,爷就喜欢把人出声音来,不出声好象爷得你们不爽呢。”滑润和二位侍妾都发出靡叫喊。当一位侍妾从脚指头仔细舔到了腿间,老太爷的黑红之物巍巍耸立起来,他摆摆手,二人起身下床出去了。
“过来,吃进去。”
滑润把衣服都脱掉,爬过去把後对正黑红的坐了下去。二人都“呼”了一声。滑润是因为口涩而刺疼,老太爷是误闯人间仙境而爽的。他不是第一次使用器皿,却是第一次进入到如此温暖、柔软、紧实的暖。内温度偏高於自己具,暖洋洋地烘焙著,热气从聆口汇入分行到脚底到头顶,舒服得惊人。柔软的花壁一起一伏象水一样抚著具的身,具的顶端被花壁夹吮啜吸著。老太爷顿觉自己雄风又起,仿佛盛年的拔山气势,他翻身把滑润压在下面,开始一轮狂猛冲锋。
滑润知他喜欢显示床第的威风,顾顺著他心意地大声音呼喊、叫得响亮。老太爷被刺激的愈发痴狂“**死你,爷今天就扎烂你这骚,。”拎著他就转了身,要滑润跪趴著,屁股高高仰起,老太爷被眼著粉红眼的唇翕蠕刺激得眼睛都红了,站起来就著立姿就入滑润,力道之强把他脸都顶进床褥深处。
老太爷手扇在他臀上:“哦,屁眼给我夹紧,收紧、再收紧。对,死你,捅烂你。”滑润的鼻子被床褥堵住呼吸,窒息得眼前都模糊,身体被得一抖一抖的还要配合著他具的出入收缩口和肠壁,嘴里不停地叫床。在他腿快支持不住的时候,老太爷也发在他体内。年纪、体力使他後就不支地倒了下来。
趴在滑润背上,剧烈喘息後老太爷既满足又得意地笑:“骚,爽吧。爷灌了不少给你呢。”
滑润被压得说话都不连贯:“爷龙虎神,厉害、厉害得很。奴家谢、谢爷浇灌。”
“告诉你吧,爷已经许久没有灌了,这只枪老喽,爷都是赏了人口仕了。你这只好,要爷又找到往日雄风。这三日给爷好好暖暖阳,爷神好了少不了你的赏赐。”虽然所有的赏赐滑润见都不会见到,但是这些都是记录在册的,每个人为欢馆盈利多少都对自己的将来是有影响的,所以滑润也诚心答谢老太爷。
体内具缩软,向外滑出。老太爷掐了他腰一把:“含好,给爷磨磨枪、擦利了爷再干你个爽快。”
滑润口夹住,花肠推移把具又吸进去,揉磨著柱身体,他稍微兴奋起来不再外滑。老太爷发了这样一次少年狂,也累极了。就吩咐滑润不可离了後连接,也不可要具完全软下就沈沈睡去。滑润被压著自然睡不了,又要经常地按摩体内的柱。寂静中,心底浮上朋友的影子-----非墨,他唯一的朋友呢。
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回天山的路上。一路上是不是又有奇情异事,下次要他讲给自己这一路所见,从京城到天山一定很远,他一个人会不会辛苦?那麽远,他来一次一定耗费许多时间在路上,那麽没有事情他是不是就不会来京城呢?不知道什麽时候可以看见他呢?
一纸休书20[中]
第二十章 器皿出堂 [中]
不知道什麽时候可以看见他呢?
马上又对自己“呸”,我这是做什麽呢,我怎麽可以在恩客的床上想到非墨,他是我朋友呢。我怎麽可以这样污了他,快快打住。滑润对自己做了个鬼脸,他那麽干净的人,如果知道我在恩客身下想到他,一定生气。
体内东西渐软,滑润又收缩肠暖烘具。思维不听话地再飘到非墨身上,自己也曾经侍候过他一夜,虽然开始进入的时候干涩些疼点,後来他却从来没有伤到自己,还帮自己悄悄解了雨淋霖之苦。离开前夜什麽都没有做,自己在他怀里睡得好香竟然没有服侍他早起。还是侍童升儿後来说,他点了自己的睡不要吵醒自己。
非墨,我怎麽这麽有福气遇到了你,你还答应我们可以是朋友,我真的都不再羡慕清桑有瓦罐了呢。清桑,他真的不象凡人,令人不忍撕碎地纯净,才有老天庇佑他,出现了一个救他出风尘的主人吧。自己这麽脏,当然不会有这种贪心的。非墨,我从来没有因为清桑的幸运就起这样奢念的。请你相信我,可以给你跳舞的这 5、6年我们就做朋友好吗?等我摘了牌在馆里做仆役,就不会再有机会出现你面前,我一定不会玷污你的。
滑润的走神,老太爷的具滑出了体外。遇冷老太爷醒了,他以为滑润睡著了,狠狠咬了他後背。
“奴家该死,奴家睡迷了。”滑润连声应著。
老太爷翻了个身,揪了他头发引到已经软趴趴垂头丧气的前。滑润收了胡思乱想,专注在嘴里之物。老太爷声音含混不清地传来:“用骚把爷的吸出来。”
滑润把他身体扶侧了,自己躺到一边把後送上去,一只手拿著已经抬头的引到口吞没。老太爷舒服地哼哼俩声,手揽他腰後锉身子前挺入更深,然後拍拍他臀胯:“慢慢暖著爷的宝贝,暖高兴了爷再灌你一回。”
暖阳-------滑润一直都要保持体内一定程度地勃起,那麽他的花壁就不可以停止地对进行爱抚。不知道究竟多少时辰过去了,黎明已染上窗纱,滑润的腹肌作为辅助都疲累得开始痉挛,前庭里的雨淋霖经过一夜也融化了外膜而吸入不少的小解膨胀。老太爷神清气爽地醒来,手拂上了怀里美丽体的红樱,撮撵著:“骚,暖得爷好舒服,睡了个好觉呢。爷再赏你一回。”
滑润扭腰摆臀地开始在他身躯上点火,老太爷一巴掌拍在他脸上:“要你吸,不是发春,给爷老实点。”
本来滑润是有心诱得他失控,就会被他主动抽而不是被动等著自己吸得他出。但是老太爷显然是不愿意辛苦、或者是昨天夜里劳累著了。滑润後里都有些麻痹了,含著男肠功也走了形,一会儿口缩得过紧勒了太爷嗯哼出音,一会儿肠壁又啜得枪头发颤。老太爷一不满,就咬他背上的,或者指甲掐进他前红樱里。滑润不时就在浪之音中混进吃痛的低喃。
又一次勒痛了老太爷,他生气地抓住了滑润腿间青,发现居然是涨大挺立著的,来了兴趣地一捏,滑润一声尖锐的叫溢出,老太爷感到指尖湿润,半抬了身体趴上滑润看,昨天秀气的嫩已然变了颜色,粉粉地换成了红红地俏挺著,如初春晓寒中料峭的春花,端口还含著泪煞是楚楚动人。他又挤捏了一下,又一声尖叫,顶端淋漓滴下床褥上一朵盛开。
老太爷被他弄冲动了,顶顶他後,“快,给爷吸出来。”边说边手一松一紧地捏挤著滑润前庭。滑润哀叫连连,终於乞求:“爷,放了奴家前庭吧。”
“骚,这不是叫得欢呢嘛,听听,你叫得多好听。爷就喜欢听你叫,再叫大著点,把府里人都叫起来。”说著手里攥勒得更用力,滑润直著脖子惨呼,屁股筛糠似的战栗甩动好象要甩出体内的异物,老太爷急忙贴紧了陷牢在里,感觉这口内都通了电般收收缩缩,他哪里抗得住这样的刺激,嗷嗷怪叫著入滑润深处。
一夜浇了滑润俩次,老太爷的体力是勉强了些,好在这一次先暖阳数时,他又没有出过力,很快就缓过气息来。他对滑润前庭的东西很好奇,非常有兴趣。拎住了丝线拉拽,滑润疼得哆嗦:“爷,已经化了膜若拿出来就进不去了,饶了奴家吧。若奴家回馆没有这个,嬷嬷、嬷嬷……”他抖著唇说不下去了。因为他也不知道私除刑罚会有什麽下场,但是一想就从心底寒。
“可怜样的,不拿就不拿。”其实老太爷也明白人,馆里上著刑过来的,仆役又特别地等到自己说是介绍前庭之刑,还不是怕自己误拆了他刑具。“爷疼你,这几天乖乖地给爷的宝贝暖好,爷就不拿。”
背著他-----因为身体还衔接著,滑润急忙磕头在床铺上谢恩。老太爷唤人,要了一碗汤膳-----欢馆提供的方子,要滑润喝下,吩咐含好自己具,`就搂著他又浅浅睡了。滑润处於半睡半醒的状态,经常要吮吸一会儿体内的,再抽空小睡。等老太爷完全醒了,天早已经大亮了。唤下人来侍候他们二人梳洗、漱口,都在床上解决的------因为他们身体连接著。老太爷坐靠著,滑润背倚著他吞咽著他的具而坐。老太爷从身侧看著他越发肿涨的青,拿在手里把玩呢。随著他手指一捏,前端就泪滴落下,口就一夹。老太爷呵呵笑著调弄:“这真是个秒东西,爷喜欢这小宝贝哭。你要给它补足水分啊。要是它哭不出来,爷可不高兴。你们欢馆的汤膳一定大补,每个时辰就喝一碗吧。”
滑润心中暗自叫苦。早膳已过因为正午即将来临,下人在床上支了张小桌,为老太爷摆了些点心,给滑润端上汤。滑润因为要提供器皿暖阳,昨天通洗以後就只可以饮些流质食物,所以这汤会是他的主食。这也是为什麽器皿和雨淋霖是相冲突的刑罚。前者需要大量喝进热汤保持体力和维护温,而後者却怕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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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器皿出堂 [下]
一直身体相连,连午膳、午睡起来老太爷也没有和他分开。滑润小心翼翼地探问太爷是否要处理公务,因为他在外放堂听这里是李大人府上。太爷哈哈笑著:“宝贝,有你在这,就是公务如山,爷也舍不得这娇啊。你既担心爷误了公事,那爷就带你一起去。”
滑润连声托词:“爷公务房奴家岂能擅进,奴家就在这里等爷回来。”
“爷可放不开你这了。”说著就叫拿袍子来。
滑润撒娇地摇著臀:“奴家也不愿意和爷分开,爷就快去快回嘛。若带了奴家去,扰了爷处理公务,岂不是更慢。奴家在这等爷嘛。”说著,还收吸几下花肠。他真的想给後休息一会的机会,已经含了太久异物的後即使花肠可以容纳,口长时间的开放摩擦也充血起来。
太爷并不理会他的娇乞,依然叫下人布置著。二位侍妾来服侍老太爷穿衣去出恭,只是回来也没有穿下裤,给滑润也套上了长袍,老太爷的具又回他身体里。
“老太爷真是神勇威猛,了这小哥整夜现在还顶著他呢。”
老太爷得意地炫耀:“昨儿夜里,爷灌了这骚俩次,现在还满满的呢。”
“太爷真是偏心,好处全赏了这漂亮哥,眼里哪还有我们?”一位侍妾手拉住太爷的胳膊摇晃:“我们也要嘛。”
“好好好,给、都给。这不是暖暖爷的宝贝嘛。暖好了,宝贝振了势,爷还不夜夜死你这小骚货。不是为了你们,爷哪花这麽大本钱啊。这只器皿可胜过以前数倍啊。”
下人抬来担椅,老太爷顶著滑润就坐上去。看著他们抬著自己就出了屋子,滑润惊慌。他们出了前厅在院子里象散步一样抬著走,俩名侍妾竟然也跟在一边,滑润想难道这位大人平日里办公都带著侍妾去的吗?下人停下脚步、放下担椅,滑润一看是院子里的一处亭子,已经摆开了茶点。侍妾铺了软垫在椅子上,老太爷和滑润坐下。
老太爷拿了一颗葡萄喂他,他含进那手指就溜进他嘴里,追逐著舌头。夹住之後揪出来,滑润哦哦地说不了话。老太爷转过他头对著舌头就咬下去。滑润不禁挣扎。
“要爷看看这蜜嘴里长了什麽样的巧舌。嘿嘿,还支派著爷走?告诉你,你这只是爷花了大价钱订来的。你乖乖地暖阳给我,这三天别想离了爷的宝贝;再动什麽异心,就把你泡在水里,给你喝个饱(指雨淋霖)。”
滑润又惊又痛:“奴家不敢,奴家听爷的吩咐。”
“嗯。”老太爷招手,下人拿来一罐一开盖子,滑润就闻出是自己喝的汤膳。“爷喜欢看你下面小东西哭,现在就把这罐子里的都喝完。喝不完,就直接喂它也行。”
“奴家喝,奴家这就喝。”滑润端起下人斟好的一碗就喝,连喝了几碗,他的速度慢下来了,嘴里也上反打嗝,老太爷手抚他背顺著气:“行了,剩下的慢著点喝。”
侍妾知道滑润为什麽让老太爷不高兴以後,才告诉他。府上李大人是老太爷的儿子,滑润是李大人为老父预订的。老太爷当然也就没有公务要处理啊。滑润也没有怎麽懊恼,就是担忧没有什麽必须要做的老太爷会不会这三天都在自己身体里。
好象可以看透他一样“你这雏还不懂感恩,等你装满了回去,你们嬷嬷才高兴的,爷若不灌你,嬷嬷会要你哭得比下面的小东西还厉害呢。”滑润猜测老太爷没有必要骗自己,也就没有再想摆脱了。
他们说笑,滑润小心陪著。老太爷的手随时地在他身上游走,抠抠捏捏地,觉得自己的老枪要瘫软,就揪捏滑润,令他夹肠暖阳。
滑润前庭越来越饱满,想排泄的饱涨感激得他脸色忽白忽红。老太爷兴致勃勃翻看发紫了的玉,“哭了?好,没有声音呢,爷帮帮你。”一手轻捏慢挤著充满体的紫,前面滴落晶莹。滑润低低呻吟著。
老太爷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嘛,宝贝不爽吗?”另一手突然拍扇上他腹部,捏著的紫前端出口也被箍紧,滑润觉得一股激流冲进狭小被吞没,自己都看见体皮下细密通途剧烈凸涌膨胀,失声尖叫著靠倒在身後怀里蹬得腿笔直。
“不错,叫得不错。这样爷才喜欢。”老太爷继续拍扇著他肚腹,为雨淋霖提纲更多体。滑润象被解剖的青蛙一样,双脚踢地开始乱蹬。嘴里断断续续:“爷、求爷,放、放手啊……痛、啊!奴家、尿、尿……”
“嘿嘿,明白怎麽侍候爷了?还想不想跑。”
滑润细道爆裂灼烧地痛涨,满头满脸汗涔涔滑进颈间,发丝都湿黏地糊在脸上。“奴家这三天、这三天日日含著爷,骚……骚天天给爷暖阳。”
老太爷这才松开紫的顶端、挤压体,地上留下一股股濡湿。待挤不出成股水流,老太爷又唤人端上汤膳。滑润恐惧地躲靠他怀里,无声企求。
“快喝,爷喜欢这小东西哭。你的暖得好,把爷枪擦利了,爷就放它哭出来。”
滑润的器皿就这样含了老太爷三日。他夜里喜欢埋进滑润身体後趴在他背上睡觉,夜间醒来,都是咬著滑润来示意吸出自己水,然後入睡前再提醒他花肠暖阳。白天就被抬到花园中消遣,经常是滑润面对著他跨坐被入著,只有他要让滑润的紫哭出来的时候,才把他背转自己。雨淋霖能够排泄出去减轻压力,滑润虽然愿意,可就是他每次都先把雨淋霖拍扇得满溢才给滑润挤出。他除了特别锺爱这个优等的器皿,除非必要一定都埋在内命令滑润暖著他的老枪;还特别地喜欢载入雨淋霖的青,所以滑润时时刻刻地都被喂汤膳-----那本也是为器皿特制的饮食-----以供他娱乐。
三日後欢馆来人接他的时候,老太爷已喂了他俩罐汤却没有排。欢馆差役进了前厅,他才恋恋不舍地拔出滑润体内。因为三日的含侍口无法随即合上,接他的差役给他上了一男势。差役拜谢过老太爷的赏赐抱著滑润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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