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好”
“没蛋了,丸子多吃些!”
几分钟后端到桌上,“喵,去吃吧!”我叫。
老公吃的过程,突然感叹道:“真奇怪!”
我对他的长叹足以好奇,问:
“什么真奇怪?”
“琏子为什么掉?”
原来他也惦记,我估计他开车一定想到那琏子,这条琏子是我提议买的,又是我提议去佛堂求平安的。那条琏子不动声色的没了,老公在一个人的路途莫非想到我这只猫了?
但是我把心理功能放大到天际。
无论我在哪里,如影随行!
我已不再想琏子的事!
正如早上眼镜坏了,我心释然。
老公却对我说,“买过一个!”
而我只会想到丢物消灾?破物消灾?
人回到身边最最安心。
夜色正浓,盘旋在空中的鸽子,三三两两,五五六六,群起群飞。
人老了,心多份善感多愁的眷恋。
楼下大妈不知在说什么,叽哩呱啦很大声,我却听不清她们的方言。旁边修路的机械沙沙作响,一会又歇止。
人,很奇怪的动物,在一起不当回事;不一起想念。
关于印记,烙印,语言,的东西。
无论眼前还是天边,过去或者现在,
都无尽想念!
2010-8-3018:14猫咪随笔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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