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我闻到空气的潮湿味,和早晨的清新。
我道:“一晚被樟脑丸熏死了,床下我扔了二三个。窗户也关紧了。”
老公应:“是啊,空气不好,人就容易生病的!”老公长长吸口气。
老公站在窗口,不动,仿佛这一吸来之不易。他嗔怪:
“我说我那么笨,赚不到钱,原来天天没空气透啊”
他“怪”我窗户关得紧闭,主要昨日西北风呼呼刮,把我刮得不胜风寒。“那,嘿嘿,流浪汉天天睡街上,他们%¥*#—”
在阐述笨与空气有关与否,我的脑袋跳出街上的行乞者,他们每天住在“床前明月光,无窗;疑是地上霜,无床;举头望明月,无墙;低头思故乡,无房”的地方,天天吸着清新空气,他们为生活绞尽脑汁啊。我轻呼,不过,这一呼,我觉得身体好多。我们对着窗外的空气,吸啊呼地抽动鼻子,一脸笑呵呵。
早上吃饭时,老公看桌上放的饼干,告诉道“饼干不能吃太多,吃多了容易上火!肚子痛”
肚子痛不知什么引起,甭管它,也没找出什么原因。愁着脸,不如弄个笑话,于是我问
“我的痛处叫什么?”指着。
老公答:“胰脏!”
逗他:“什么是胰脏(姨丈)?”
老公答:“妹妹的老公!”
昨晚,上网moden摔一下,信号似乎好许多,这二天天天断网,上得肝火。清晨,顺手写一篇,逗乐自个。
2010-5-288:07猫咪随笔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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