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仅是点了点头,便说道:“去煎好了给你师姐送去吧。”
云尘急忙应了一声,便要离开。
“对了,饭在厨房!”云尘刚转身,云风忽然开口,吓得云尘暗吐舌头。
来到后院,云尘便开始砍柴,烧火,煎药,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师傅口中所说的师姐,名叫云如,严格来说她并不能算云尘师姐,她是师傅的独生女儿,但却并没有跟师傅学习医术。
听说是自小便被huǐ róng,整日里总是轻纱遮面,脾气极其古怪,发起疯来,连师傅都要忌她三分,与云尘更是不对付。
因为长了云尘五岁,从小便对他又打又骂,云尘极为害怕她。
“虚灵草,蛇兰根,灵果,药方里加这三味药材煎在一起到底是什么药效呢?师傅为什么不告诉我?”云尘喃喃自语。
他每日里都要照着这个药方去给师姐煎药,普通的药材倒也罢了,云尘熟知药理,推也能推出药效,但这三味药却属灵药,珍贵非常,具体药效他也不知。
师傅也从不与他说,却让他为师姐煎了五年的药。
待日上三竿,药才算煎好,云尘小心的为师姐端去。
医馆的一处闺房内,云如对着镜子,轻轻拿下面纱,面纱下,她本该完美无瑕的面庞上一道硕大的如蜈蚣般的伤疤横穿而过。
伤疤上是刺穿的痕迹,也隐隐有灼烧的痕迹。
云如轻抚着伤疤,眼含泪水,这是她一生的痛!
若不是因为那个野种,她怎会失去最心爱的mèi mèi,又怎会被毁去容貌!
她不想再整日面对着最怨恨的两个人,她要离开这里。
她心中暗恨,更为今天要做的事暗暗下定决心。
“师姐,药煎好了。”这时,云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云如急忙用轻纱遮住面庞。
推开房门,正看到云尘小小的身躯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
云如心头忽然无名火起,砰的一声将药碗打翻在地。
“我再也不要喝这个了!更不要再见到你了!”云如说着,一把推开云尘向外厅走去。
云尘愣愣的看着满地残渣,心中委屈万分……
此时,正堂中却来了一个不一样的客人。
身穿火红灵袍的灵师臧云落高昂着头颅,大步走了进来。
若云尘在此,必能认出此人正是给老王头驱鬼的那位灵师。
“客人可是要瞧什么病?”云风瞥了他一眼问道。
臧云落皱了皱眉,问道:“云如可是这家医馆的女儿?”
云风微微动容,“正是在下的女儿!”
“如此便好,云如灵质上佳,我今日来便是要赐她一场大机缘的!”臧云落说道。
云风皱着眉头,缓缓起身:“大师恐怕要白跑一趟了,家女自幼患病,恐怕承受不了大师的大机缘!”
“哦?你这是在拒绝我?”臧云落有些好笑的看着云风,“你可知道我是谁?”
“在下不知大师何人,也不想知道!”
“看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了!”臧云落大怒,双手顿时化出青色的火焰。
“够了!”这时,一个冷漠的令人发冷的声音传来,只见云如从门后出现。
“爹,我要跟他走!”云如淡淡的说着,语气并不是询问,而是诉说。
“如儿,你!”云风大惊。
“爹你别说了,这是女儿做的决定!”
臧云落手中青色火芒渐渐消散,有趣的看着这一对父女。
“如儿,为什么?为父对你不够好吗?”云风质问道。
“并不是不好,而是太好,好到我总能想起我身上这一半的爱并不属于我!”云如冰冷的目光让云风不敢逼视。
“可也并不好,女儿想学的,父亲可曾教过过一分一毫!”
“你若想学,我必把毕生的医术尽皆教授给你!”
云如摇了摇头,“你明白,女儿说的并不是这个!”
云风一滞登时如泄气一般:“你还是放不下吗?那只是意外。”
云如顿时大怒,“意外?若不是为救那个野种,怎会有意外?mèi mèi的死,父亲您可曾忘记?!”
云风默然。
“师尊,我们走吧!”云如对着臧云落行礼道。
臧云落顿时哈哈大笑:“哈哈,有趣,徒儿的家事看来不一般啊!果然有趣。”
“师尊见笑了!”
“哈哈哈哈,收徒收的这般没皮没脸,确实有趣!”这时,一个狂浪的声音似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但只闻其声,却未见其人。
臧云落环顾四周,大喝一声:
“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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