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耳朵里嗡嗡直想,根本听不见他的问话,这情形跟梦中是一样的!惊恐的郦可扬想喊,张大了嘴却哑口无言,她眼前一黑,瘫在了椅子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郦可扬费力地抬起头,发现对面的两名刑警正不耐烦地盯着她看。其中一个刑警见她抬起了头,便让可扬看看笔录记得是否正确,于是可扬瞪大眼睛茫然地拿起笔录,她痴痴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能破案?”“案子破了,会给你打diàn huà。”
郦可扬紧皱双眉,俊俏的脸扭曲得变了形。她想明天让jǐng chá地毯式地搜索,一定可以抓到那个贼的!她思绪飘忽,一会儿想这儿一会儿想那儿,等她回过神儿来,发现两名刑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郦可扬站起身走到值班室,问值班民警,明天能不能多派jǐng chá,去笃庆堂菜地地毯式地抓捕那个抢贼。值班民警从事这个职业很多年,见过太多被抢的、被偷的、被打的他已经没有同情心了,看着满脸痛苦的可扬,值班民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冷漠地说:“我不想骗你,地毯式地搜查不可能,警力不够。如果以后那个抢贼再作案,被我们抓住了,他能供出来在笃庆堂村口抢过你,你这个案子就破了”郦可扬心都碎了,你们jǐng chá就这样保护我?可惜了我交的那些税钱!我给那么多工人tí gòng了就业的机会,怎么说我也替国家分担了责任。可是,祖国啊母亲,你是怎么保护我的?
郦可扬气愤地质问值班民警:“jǐng chá挣的是老百姓的纳税钱,你们能为老百姓做什么?!”“这位女士你别跟我喊,跟我喊没有用!你明天问问我们所的相关领导,看看他们怎么处理你这个案子。”“我的案子什么时候能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必须告诉你实话,因为你已经被抢了,不能再被骗。数额大的抢劫案都不一定能破以后小心点吧”
郦可扬心灰意冷、又愤怒难当!涉案金额这么少,jǐng chá不会去破案。那岂不是便宜了那个该死的贼?!自己的损失谁负责补偿?我每个月给国家交那么多税钱,国家是怎么保护我的?必须让jǐng chá去笃庆堂抓贼,jǐng chá挣得是纳税人的钱,他们必须要对我的损失负责!
郦可扬在派出所坐了一夜,她从未感到如此的无助、迷茫,甚至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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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郦可扬打车回到自己的公司,她先找到车间主任,让主任付了车钱。主任看见满脸憔悴、浑身尘土的可扬吓了一跳。等主任知道是怎么回事后,他不解地问道:“老板,你挣那么多钱,干嘛要坐公交车呢?!”可扬又气又悔眉头皱成一团,主任见自己老板懊恼难当,不敢再说别的,安慰道:“幸亏没出别的事,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郦可扬从主任那儿拿了自己办公室的备用钥匙,用座机将自己的shǒu jī,呼叫转移到车间主任的shǒu jī上,又叫来跟单员,嘱咐她晚上六点以后不要再去笃庆堂。安排好各项工作后,她带着业务员小田又来到瀛海派出所。
派出所的大管片民警接待了郦可扬,他让一名年轻的jǐng chá开车带着可扬跟小田,在笃庆堂菜地走访了一圈儿。大棚区只有几个妇女,其他人出去卖菜还没有回来。这几个妇女说那天听见一个女的喊救命,但是没有看见抢包的贼。郦可扬问jǐng chá:“咱们能不能等晚上再来,然后一户人家一户人家地走访?那晚那个贼跑进菜地就不见了,我推测他可能就是这儿的菜农,或者跟这儿的某个菜农很熟悉!咱们走访得细一点儿一定能抓到他!”那个jǐng chá看着可扬,想了想说道:“我们跟diàn yǐng里的那些jǐng chá不一样,有些案子也不像diàn yǐng里演的那样走访走访就能破!您这个案子我还得请示领导,您等一下,”这名年轻的jǐng chá给领导打了一个diàn huà,然后对可扬说:“您这个案子已经交给分局刑警了,我给您个diàn huà,您跟他们联系吧,我们是治安警,处理打架斗殴还行,破案,真不行”
可扬立刻给大兴分局刑侦科打了diàn huà,接diàn hu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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