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李先生先前背了个背篓上来,他叫我去背篓里拿点米给他,我拿背篓里的碗盛了一大碗给他。
此时坟坑已经挖好,呈一个长方形状,李先生拿着米在坑底鼓捣念叨了半天,用米在上面画了个我看不懂的符文,后来才知道是镇灵位的,李先生又叫人拿来一只公鸡放在坑底让它啄米,这只公鸡是从起棺时就拴在棺材上的,等下米琢完了要把它在坟地里杀了,然后带回去吃掉。
公鸡喜爱啄食粗粮,玉米,豆,面之类的都吃,如今这坟地里的是这年头人类都当宝的大米,可这公鸡就是不吃,只是时不时的啄两粒,在农村,平常煮饭时如果弄撒了大米,那鸡啄得比狗都凶,老带劲儿了,如今却不屑一顾,难不成是知道自己要死了伤心了,可就算平时杀鸡时,不到最后一刻,鸡这种东西,你给它吃它就吃。
畜生终究是畜生,但李先生说有些动物是对很多事有灵性的。
那公鸡在坑里走走停停,先生则在坑前摇着铃铛,并且嘴里念叨着我听不懂的咒语,我只听清了“主位逢吉,赦免凶馋。”后来李先生跟我说,这“馋”代表死者。
那只鸡就像在思索着什么,啄了半天,虽然那由米组成的符文已经淡了迹象,但主要是由于鸡的走动,被它吃掉的不多。
先生把鸡抱出坑,教给一个人看着,然后拿出一个小瓶,这瓶是瓷制的,瓶口细,瓶身粗,而瓶底则相对于瓶身更细一些。
先生把剩下的米一粒一粒的捡到瓶里,捡了老半天,据说这鸡敢吃的米都是普通的米,不敢吃的也就是剩下的都是灵米。
先生又吩咐我去背篓里拿水壶,还有一个蓝色的袋子。先生到了些水在瓶子里,没倒满,又从蓝袋子里取出一样干瘪的东西放在里面,那东西很像壁虎,后来先生告诉我,那是蜥蜴,然后先生又在坟坑里挖了个小洞,把那瓶子用布盖起来埋了进去。
之后就是棺材入土了。众人使着憨力气,在先生的吩咐下把棺材放了进去。接着就又是干苦力的时候了——停土。我则以看管黄鼠狼的名义在一旁偷闲,没想到看见先前我抽烟的灌木丛正男着黑烟,不一会儿,就有火光冒出。并且越来越大,这罐木虽是长青树木,但底下的落下都是枯的,所以燃的很快,由于大部分绿叶被烧到了,所以浓烟很大。
“救火,那着火了!”我指着燃烧的灌木丛大喊。
这时不远处虽有水流,可用什么东西装呢?正在苦恼之际,突然一个个子大点的后生拿了个大皮桶去接水,这扛了一桶水来给抬棺材的喝,如今到这地步,水都喝完了。
可光有这一个桶哪够,但好在那灌木丛是单独的一片,那后生没救火,直接泼在了边缘,并且绕了一圈,那火烧完了,也就自个熄了。
好在先生不知道我会吸烟,也不知道我拿了他的烟,我知道自个儿差点酿成大错,所以只在一旁支吾其词。
“近来很干燥呀,咋会起火啊!”我说。
李先生看着我一个劲的挤眼睛,他知道是我干的了。
火熄灭后,众人接着去停土,待到一切都弄完之后,李先生叫其他人都回去,就留他和我留在坟地杀鸡。
杀鸡焉用牛刀,在我们这最原始的杀鸡方法就是把整个鸡头徒手扭了,不过这点我做不到,虽然我是杀鸡能手。
我读初中时是在镇上,一到放假我就个一群小伙伴混在一起,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偷鸡自然是三天两头就有的事,那年头的人小气得很,鸡都是要养到过年的,一年到头吃不上几顿鸡肉,所以鸡很要防偷去。
自然,我们村里要防的人就是我和我的小伙伴,三年初中偷的鸡多了,杀鸡也熟练了,那会不像现在有职业中学,如果有,我直接去新东方。
李先生扭鸡脖子很老练,我看得胆战心惊,于是不想看,转过头去时,刚烧过的那片灌木很显眼,我定睛一看,那灰堆里竟然有一根突起的东西。
我赶忙跑过去,把烧剩的灰扒去,竟然是块石碑,我立刻叫先生过来看。
“这,是块封灵碑!古时的墓穴专选风水宝地,但又怕后人再建陵墓抢了灵气,所以建了封灵碑,然这灵气封在墓穴里。”李先生看着那块碑道。
“也就是说,下面有一个墓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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