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在那座小山头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吃了一些东西后就向着南边行进,这里距离停车的地方到底有多远,我们不清楚,但清楚的是距离绝对不近,而且他们人身上的伤都在溃烂。
我曾记得罗涛在弥国那个四足笑面怒目佛像内发现的字母,‘kuyukejieliuudadu’说明有个括鱼或者叫做扩玉的东西能够解除六足刀的毒,或许能把简相斌身上溃烂的毛病一并治好,但眼前的问题还是大问题。罗涛还要好一些,而崔建和阿超身上溃烂的地方特别多,走在酷热的沙漠,更加的加快溃烂,就连我都能闻到一股臭味。
走了几个小时后,我们前方出现一条沙漠的河,这条河的就是沙漠横穿而过的河流,从形状看,我们已经猜出,这是龙卷风路过这里造就出来的自然产物,这条水系极有可能是小宛国的那个绿洲穿流过来的。也许天不绝我们,我们早已渴的嗓子冒烟,有了水喝自然是喝了个水饱,然后把水壶灌满才上路。
随后一直向南,走了很久很久。到了晚上八点左右,再次遇到了沙漠风暴,大风来临之时安全眼睛都起不到作用,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大风卷走,就连人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好在的是比较顺风。阿超和崔建走路都不停的摔倒,而且如此大风,每走一步都十分的困难,况且两个病号。罗涛背上的伤更加严重,但也就是在背上,不影响走路,还要好一些。由罗涛扶着崔建,我扶住阿超往回走,即使这样也是步一小跟头,两步一大跟头。我上的伤好了不少,而胳膊腿还是比较疼的,huó dòng量如此的大,现在更加的重。更可气的是,刚刚又被一个风沙夹杂着的一个鹅卵石击屁股,如果是打屁股蛋应该还没事,可偏偏打的是屁股沟尾巴骨的地方,每走一步都会牵动那里,疼的我眼泪都下来了。
足足坚持了两个小时,风沙才算退下,由于我们的体力早已透支到了极限,风沙停下后直接躺在沙漠,就连张起帐篷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躺在沙漠,大口大口的呼吸,嘴唇更是干裂的不能合嘴,有时候合住嘴后上下嘴唇会有一些地方黏在一起,张不开嘴,用唾沫润了许久,然后再用力张开,就这样都会粘掉一块肉。
这天晚上,我躺在沙子上都快睡着的时候,被罗涛吵醒了。“帅哥,我我好冷!”
我们都热的浑身是汗,衣服都要黏在身上了,罗涛竟然说冷。我过去摸了摸罗涛的额头,罗涛的头特别的烫,我觉得起码烧到十九度以上,在这沙漠地带发烧生病可是最头疼的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给罗涛吃些感冒药和消炎药,感冒药有退烧作用,而消炎药应该对他上的溃烂有些好处,另外就只能喂些水给他,再找出个睡袋把他塞进去。
第二天早上,又是被沙漠大风惊醒的,崔建和阿超还稍微好些,夜间的温度还算适,他们身上的伤溃烂的轻了许多,而罗涛的高烧仍旧还在持续,当务之急必须快些走出沙漠,把罗涛送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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